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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韓爵名,聽了沈臨溪一番話,沒什么表示,他只是深情款款的看著沈臨溪。
在緊張的對峙中,韓爵名開口了:“她不能出去,相反,我要讓她做個見證。”
沈臨溪黎昕均是一愣。
見證?
韓爵名將槍口對準黎昕,“把門鎖上,去一邊坐下。”
黎昕沒有辦法,只能照做。
然后坐在沙發上,靜靜看著局勢的變化。
“臨溪,以前我對你表白的時候,你給我的理由是你是獨子不能沒有孩子。”韓爵名抱著孩子,“現在我們有了,我再問你一次,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嗎?”
沈臨溪悲哀的看著韓爵名。
他不知道自己當年因為不知所措而編來搪塞韓爵名的借口,竟然會成了韓爵名多年的執念。
“這孩子是你和月兒的,爵名,不是你和我的。”
韓爵名大笑:“你以為商炎月那個女人對你多年來不理不睬,為什么在六年前會對你產生愛意?”
沈臨溪張大眼睛,只見韓爵名殘忍的說出真相:“我讓她接近你,懷上孩子。這樣我就娶她。不止如此,你當年的未婚妻,那個韓素婭,也是我為了不讓她和你結婚,故意勾引她讓她給我當情人。”
“你如今回來是不是還心存僥幸,以為我有了孩子,也結婚了,所以對你已經放棄了?你是不是以為咋們之間還能恢復當初的友誼?”
韓爵名的每一句話都殘忍無比的擊打在沈臨溪身上,他想起商炎月有一天突然約他吃飯,還對他笑,還和他牽手。
他也想起來得知商炎月結婚后萬念俱灰的自己自暴自棄的準備娶家里給他介紹的女孩韓素婭結婚,但沒想到韓素婭沒幾天就告訴他她愛上了他的哥們韓爵名,沒法和他結婚。
他當年怨過韓爵名,恨過韓爵名,因為無法面對他,這才出國,這一去就是六年。
整整六年了。
他以為什么都會改變了,以為那些不應該出現的插曲應該煙消云散了。
包括當初,高三那年,韓爵名在這個屋子里對自己告白的事情。
那個當年不顧一切,青澀稚嫩的少年。
沈臨溪眼眶濕潤。他幾乎是顫抖著,慢慢蹲下來抱頭大哭起來。
為什么一切會變成這樣?
欺騙,背叛,和多年的執念。
為什么都要在他身上出現?
韓爵名走過去,也蹲下,他輕輕摸摸沈臨溪的頭發,低頭對他低語:“你的答案?”
沈臨溪抬起頭看他,顫抖著,搖了搖頭。
“當初我隨意搪塞你,讓你變成這樣,是我的錯,但是商炎月欺騙我,韓素婭背叛我,你威脅我。這一切,已經能抵消咋們之間的恩怨了。”
“韓爵名,我不會和你在一起,我只是當你是朋友。以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后也不會。”
黎昕看著韓爵名的臉色變的冷酷。
“忘了告訴你,我手里有你不答應我,我就讓他死。反正也沒用了。”
韓爵名站起身來,將孩子放在一邊,從懷里拿出一支針管和一小瓶藥液。
黎昕喉嚨一緊。
該不會是……
慘了!
黎昕站起身來迅速沖向韓爵名,企圖阻止這一切,但是韓爵名怎么可能沒防著黎昕,他也上前,一拳打在黎昕的肚子上,拽著她的頭發就猛然撞向墻面,黎昕被撞得眼冒金星,她身體支撐不住的軟了下去,韓爵名一放手,她就摔在了地上,再也動不了了。
頭很疼,也很暈,腦袋里的腦仁像是能移動,轉來轉去,黎昕知道,自己被韓爵名打的腦震蕩了。韓爵名又補了兩腳,見黎昕趴在地上不動了,才放過她。
沈臨溪這時才反應過來,他也試圖阻止韓爵名,但是也被韓爵名打到源無還手之力,韓爵名將兩個人綁起來。但是門口卻傳來敲打聲,還有人大叫韓爵名的名字。
黎昕本來暈暈沉沉,一聽到門口見的聲音,立馬反應過來是雷抿的聲音。
他來了,他來救她了。
黎昕強撐著身子想要掙脫開束縛,但是無奈韓爵名綁的太緊太結實,絲毫沒有松動的跡象,韓爵名看著黎昕像個小丑一樣的舉動,由不得笑了,笑她的自不量力。
“有人來了,咋們就更要加快速度了。”
“反正最后,都是死,不要掙扎。”韓爵名蹲下看著黎昕,又轉頭看著沈臨溪。而沈臨溪也悲哀而絕望的看著他。
“不……要……”
“沈臨溪,你還是這么自私。以前我對你表白,你拒絕我,可是還是想要跟我稱兄道弟。所以第二天你就假裝什么事情也沒有,繼續在我身邊和我在一起打鬧玩樂,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你,你還這樣,假如你當初疏遠我,讓我及早放棄對好?可你不愿意放棄你以為的友誼,而且,很大程度上還是為了能和商炎月多見見。”
韓爵名殘忍的說出沈臨溪內心底里的陰暗:“你就這樣吊著我,從高三一直到六年前,整整二十年。你都在我身邊,明明知道我的心意,你卻視而不見,只是用自己的主觀意念以為可以順利,以為一切都是你想象的美好。你說,你自私嗎?你比我,更殘忍!如今你回來,不就是還自以為一起都可以回去嗎?”
韓爵名笑了,笑的張狂:“你以為……咱們還能回去?你太天真了。”
“你答應我,你就違心,自己就不如意了,所以甚至不管我有沒有危險都拒絕了我,你保護那個女人,不也是因為你覺得我喜歡你,不會傷害你,會聽你說話嗎?你還說什么都可以答應我。”
“你明明就不行,為什么騙我?”
韓爵名累了,真的很累了。
他愛著個男人愛了二十年。
從十七歲愛到三十七歲。
甚至搶走他兩個女人,還有了他的孩子,一直養著。
就是希望他能和自己在一起,自己的愛情能有一個善終。
可是,這么多年過去了,他變了,可他卻一成不變。
還是如此自私,固執,膽小。
韓爵名給孩子注射了藥液,又給沈臨溪注射。
“臨溪,你不答應也沒關系。咱們一起死也可以。咱們一家三口。”
沈臨溪絕望而驚恐的看著韓爵名給他注射不知名的藥液。
韓爵名呢喃著,宛如對愛人說著情話。
最纏綿的情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