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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為何你未曾帶配劍?”
林禁第一句話就是質(zhì)問。
“你們是?”
秦雄一臉詫異,面前兩人并無印象。
“前輩,我們是北劍宗弟子,這次為討教劍道而來。”
方哲出聲道。
“北劍宗?難道你們就是此次的特使?”
秦雄出聲詢問道。
“哎呀,師兄還是我來吧。”
方哲說話間,竟直接拔劍而向,直接朝秦雄刺去。
“師弟,不可。”
林禁始終是慢了半分,方哲劍已出鞘。
“住手,——鏘!”
突然門外一劍飄來,直接將方哲的劍挑飛半分。
“什么?”
林禁在驚訝過后,急忙制住方哲。
“師弟,你怎么如此魯莽。”
林禁呵斥道。
“你們是何人?為何欲傷我父親?”
秦陽此時怒眉凝視兩人,只是他很奇怪兩人身上并無殺氣。
“我們是北劍宗弟子,此次是為討教劍道而來,我們并無惡意。”
林禁出聲解釋道。
“討教劍道?”
秦雄詫異道。
“沒錯,是鐵匠鋪那人告訴我們來這兒的。”
方哲出聲道。
“等等,你說你們是北劍宗的弟子?可是為少選賽而來?”
秦陽剛剛聽到兩人報出來歷。
“是的,我是北劍宗精英弟子林禁,不知地上劍痕可是秦主所為?”
林禁出聲詢問道。
“原來如此,還是移步詳談吧。”
秦雄出聲道,幾人走進大廳之內(nèi)。
白天秦雄就聽說了,郡外有八抬大轎來了,只是卻都是南武府的人。
秦雄也在那里等候了一番,只是并沒有等到北劍宗的弟子。
誰知道他們師兄弟二人,低調(diào)的很,根本就沒有像南武府之人大張旗鼓,而是悄悄地就進了南武郡。
“這里確實有值得你們學(xué)習(xí)的劍道前輩,只不過卻不是我。”
秦雄一臉微笑地看著兩師兄弟。
“哦,不是你?我看那管家也并不是個用劍之人啊。”
方哲出聲道,他倒是覺得是不是師兄被誑了。
“不,院落里的劍痕我見過,絕對是用劍高手才可以做到。”
林禁出聲道,他篤定秦家大院一定有值得自己學(xué)習(xí)的劍道前輩。
“你是說院落之中地上的劍痕?那是我練劍所為。”
秦陽一臉平靜,可這兩人卻是驚訝不已。
“不可能,你才多大,不可能。”
方哲連連搖頭,并不是他不相信,而是秦陽太逆天。
“可是,除了這個解釋,似乎沒有證據(jù)證明地上劍痕的出處。”
林禁目光直視秦陽,秦陽就是劍痕制造者似乎是最好的解釋。
盡管他也不愿意相信,眼前這個比自己還小的少年,劍道修為竟比自己高。
“既然你們是哲前輩指路而來,而恰巧我爹又需要接待你們,我今天就對你們指點一番。”
秦陽云淡風(fēng)輕,可他越這樣,方哲就越是不信。
“指點?你還真是大言不慚,你一個小小的武士境中期,有什么資格說指點我們?”
方哲氣急道,這秦陽不僅年紀(jì)境界都沒自己大,他憑什么指點自己?
“你——太急了,同階而戰(zhàn),我三招可敗你。”
秦陽自信出聲道。
“好,那我就壓制境界,你我公平一戰(zhàn),你可敢?”
方哲自負(fù)道,他不信自己堂堂北劍宗弟子,會比不過一個山野小子。
“師弟,不可。”
林禁皺眉道,只是事情并非他可以控制了。
“師兄你別攔著我,他不是說三招可以敗我嗎?我不信我北劍宗會輸給他。”
方哲固執(zhí)道,這一戰(zhàn)在他看來乃是為北劍宗名聲而戰(zhàn)。
“既然你執(zhí)意要求,那我就答應(yīng)你,只是切磋點到即止,各不相傷。”
秦陽說話間,身子已經(jīng)激射至院外庭中,手中赫然是修羅。
“這劍?”
林禁第一反應(yīng)秦陽與剛剛大不相同,若說最明顯的變化,就是如手中之劍般,藏劍出鋒之勢。
“好,我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北劍宗的厲害。”
方哲亦是拔劍一躍,兩人站在院落之中雙眸對視。
一陣風(fēng)吹來,兩道身影瞬發(fā)相撞。
“鏘!”
兩劍撞擊,雙方各退三步,此一劍相互窺探實力。
可是秦陽不然,在他看來,北劍宗劍法雖在凡武有名聲。
可剛剛這方哲進攻之勢,就有不下于三處缺點,只是人家都主動壓制境界,總不能一招就干對方吧。
“接我一招,劍挽風(fēng)華!”
方哲一出手竟就是殺招,這乃是他武士境的成名絕招。
當(dāng)初他就是憑借這一招殺入了北劍宗前五百,只是如今修為壓制了兩小階,威力有所下降。
“太急了。”
秦陽仍舊是搖搖頭,這一劍可以說同階之中很少有人能接下來。
可是秦陽卻不是一般人,在劍圣靈魂下,方哲刺來的身形起碼有四處弱點。
抓住時機,秦陽一劍挑來,正是方哲的肋間。
“什么?”
林禁驚呼,這劍挽風(fēng)華乃是北劍宗五本玄階劍技之中芳華劍訣之中的第一式。
作為北劍宗弟子,林禁自然清楚得很,他曾經(jīng)也修習(xí)過此劍技。
而此招在前攻之時缺點就是肋下是弱點,所以出招者都盡量在短時間內(nèi)斬敵,以求用快速度擊敗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