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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暴露身份?
孟梓桑卻說紫霄名揚卻無人認得,是孟云飛孟英天期待著,能再多聽聽那琴音,以求慰藉。
她無奈承下,如今,那琴在懷中如千斤重,她輕撫愛憐,又想起了那把所有心思寫在臉上的呼延覓蓉,明艷的明徠小公主,曾近也在這琴案上揮汗如雨,有音無律暗含淚光?
如今——
不知道有沒有求得真心一枚。
對當時高案上悄悄跟來跟司馬玄達成共識的呼延世子。
她坐在場下都能看見,那目光一直攏著場上的姑娘,愛戀的目光,又哪里容得忽視?
不過是沒看清自己的心意罷了。
此時又在想,那么當初她娘孟婉柔撫琴之際,知不知道其后這琴落了個知音的名號?
那時的孟婉柔,真的知音嗎?
她看清自己的心意了嗎?
和東方柏在一起,真的——
不后悔嗎?
她不知道,是不是知音琴的詛咒,每個扶弦之人都有一段傷心往事而不為人知,呼延覓蓉的心酸,孟婉柔身在此位的無奈,而她……
值得唏噓的,大概只有那個坑爹的前世,要說起情商?
那是萬萬沒有。
也希望,以后——
不要有。
此時她淡淡支頤,微微出神。
淡漠的眸光看著這廂臺下這一岸空空如也,對岸卻是人潮接踵,為了避免渡河出現(xiàn)問題,她命人安排了船在河中接應,這個~
也是司馬玄的提議?
洛王殿下表示——
不就過個河?這都不敢,談什么共度良宵?
她卻翻個白眼看著那道貌岸然的人一本正經(jīng)胡扯,哪里不知道,不過是小心眼犯了而已?
她看了看那階梯,距離河面少說一層樓高的高度,來的又都是一心只讀圣賢書的孚弱公子,河風那么大,吹得那木梯在空中也是搖搖晃晃,那些孚弱讀書人,哪里過得來?
這哪里是文斗,簡直是武斗!
她卻翻個白眼表示不置可否,關于跟別人共度良宵她不抱多大希望,除了興味相投的人,其實她對外很是高冷?
若是隨便來個嘰嘰喳喳的人她反而覺得不想招架,說不得還得一言不發(fā)干坐一夜。
她估么著司馬玄故意挑高難度也是這般想法,是以。
原本想來今日晚宴應該是格外冷清——
設宴有兩處,一處便是聚緣樓的大堂,其余活動一如既往,她只把這個作為娛樂活動排在最后,若是人都被這高難度嚇著而去了聚緣樓,她倒是求之不得樂得清閑?
可是……
殊不知——
她、想、太、多。
聚緣樓大廳如今空空如也,她愕然看著原本派去聚緣樓的舞娘都老老實實趕了回來表示疑惑,直到是誰低笑,表示~
聚緣樓沒人?
一、個、都、沒、有!!!
東方雁:……
她想偷懶來的!
她愕然,再抬頭,看向對岸,越發(fā)愕然……
哎喲我去,那哪里是沒人?而是已經(jīng)被人海淹沒,似乎還有人在蜂擁而來?!
一片片全是黑壓壓的腦袋瓜兒,晃眼看來竟然便如同黑暗一般?!
她覺得頗有些眼暈,此時卻無奈扶額,為了溜出洛王府,一時興趣攬了這差事,誰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現(xiàn)在后悔晚不晚?她不如回去陪司馬玄下棋!
然而——
晚了。
躍躍欲試的文人們沒聽見她的心聲,此時看著那一層樓高的隔板,都頗有些躍躍欲試!
她翻個白眼,無語?
得,硬著頭皮,上吧。
此時天色漸沉,河中的河燈越發(fā)閃爍,如同倒影了漫天的星光璀璨,匯聚了世界的所有光亮,照亮誰一雙雙興味盎然的眼眸?
無所畏懼!
第一題,便是在對岸的平地上進行的——
以免過早的拉上階梯被嚇得不輕被迫退場,挺傷面子的。
而此時,出題之人還在悠悠閑閑的支頤苦想~說起出題——
出啥呢?
司馬玄讓她出往年文舉試題……
至于嗎?那是考狀元的題!過關斬將,就為了來跟舞娘胡侃幾句不成?
這一點,司馬玄確實小心眼兒了~哼。
她想了想,下方吃瓜群眾翹首以盼,她看了看那河中閃耀如星河璀璨的河燈,勾了勾唇角,似乎腦中一閃,也晃過一個絕妙的主意?
既然不能太難又不能太簡單~主要是為了盡興,不如就好好玩一場?
猜不出來就作罷,既然猜出來~
想來也不會是個很無趣的人才對?讓她舍命陪君子,似乎細想來還是無妨嘛~
那么——
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