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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房???
她故作姿態低呼一聲捂住肩頸,他似乎察覺到她的痛楚連忙松手,孰料她假裝低呼,卻當真扯痛了傷口?此時趴伏在錦被上,滿額冷汗涔涔,他手足無措要去拉她,又生怕再扯到她傷口,此時也不知究竟應該如何動作?
她咝咝倒抽冷氣,臉埋在錦被間卻低低開口——
“司馬玄,若當真是……我們的婚約,你打算……”
她這一刻有些自私的想知道,如果她真的失貞,他真的……不打算要她了嗎?
他一愣,也顧不得她的痛楚,此時狠狠回身將她撲得跌倒,卻小心翼翼避開她肩側,她來不及開口,那吻便綿綿密密自頸間攀附而上。
她愕然想要開口,卻被他唇齒到來趁機闖入口中,肆意擄掠她的舌尖?讓她……
開不了口。
不知是身體的虛弱還是情潮的翻涌,那身子在他急切而熱烈的深吻,珍重而輕柔的懷抱中一分分軟化,聽耳畔他低低痛苦呢喃?
“不會,不會,不要多想,是我,是我沒能照顧好你。”
他又忙忙碌碌吻下去,似乎生怕她清醒過來。
他唇舌糾纏身體炙熱,只隔著那早春薄薄的錦被,根本擋不住某些身體接觸,他有些急切有些慌亂,她也在迷亂中下意識掙扎,那再度壓下的唇落空,壓在她耳畔,他輕輕啃咬她耳廓,模糊呢喃。
“我要你,不要走,都是我的錯,是我沒保護好你,是我沒更早找到你,我不會不要你,雁兒……”
她仰頭深吸一口氣,努力緩勻那急促的椯息,那大掌游移,下滑到鎖骨,那大掌緊緊一握,握住那錦被似乎就要扯開,扯開那最后一分防備?
她咬咬唇低低開口,眼尾一抹淡淡的紅,眼中水汽迷蒙格外嫵媚,她模模糊糊呢喃……
“這是為了證明你不嫌棄我?”
他更緊的扣住她肩頸,急切道——
“不,不是,不要多想,雁兒。”
她猛然一推,他愕然愣仲之際,她已經略微狼狽連滾帶爬縮到了床角,他緊緊握著那錦被,她這猛然一掙扎險些將那錦被扯落,此時撫胸將那錦被往上拉了拉,大半在他手中,她卻只剩那錦被一角?她小手抓握,堪堪遮住某處春光。
他愕然看著她,那神色有些惶急,卻沒有心情去肆虐流連那乍現的春光,聽他急切道——
“雁兒你聽我說……”
“沒有!”
她低喝一聲將他語音砸斷。
他一愣急于挽留伸出手就要去挽她,下意識出口道——
“別離開我我不會……”
我不會離開你,離字還沒出口……
他愣了愣,回神,驚疑開口,帶著自己都不明白的不解啟齒道——
“你說什么?”
“我說沒有沒有沒有!你想多了吧!那樣的情況他還能胡來老子跟他姓啊!”她悶著腦袋一口氣喊完,看了看他,臉色爆紅,埋首錦被羞窘的低呼,“哎喲我去,你先去把衣裳穿好啊!”
司馬玄也愕然,為這突然出現的變故……
此時吶吶低了低頭,也是老臉一紅,此時神智漸漸恢復清明,終于變了神色,連忙轉身去撿起地上的衣衫,她卻在床腳撩開錦被,看了看自己……
狼狽的身體?
沒注意到他回身,她感受到那視線一愣,將那錦被狠狠一裹裹住身子,蹙眉,開口,強忍著嬌怯惡狠狠道——
“我餓了!吃飯!”
司馬玄穿戴整齊,神色古怪,他欲言又止,卻看她似乎沒有解釋的意思,也不愿意逼她。
此時向房門走去,臨出門,卻還不放心的回過頭來?看他神色古怪的開口道——
“門口有侍衛,你別想走。”
她無奈翻個白眼,這廝還怕她跑了??甩了甩手表示快滾快滾!
大門關上那一刻,她猛然伸手捧住臉,那掌中溫度滾燙她臉色爆紅,聽她嘀嘀咕咕呢喃道……
“唉呀媽呀,有人說看見那啥會長針眼?”
這一用力捂臉的動作,卻當真扯動了那肩頸上的傷口,滲出殷殷血跡,她‘嘶——’倒抽一口冷氣,抬手撫了撫那傷,而此時傷口裂開,她只摸了一手粘膩的紅?
此時嘀嘀咕咕罵罵咧咧,不住低罵——
“奶奶的誰干的!”
她臉色在黑暗中幽邃不可分辨,看那氣壓越來越低,幾乎讓人以為她下一刻就會破口大罵之際?
她卻一蹦蹦起一尺,還沒蹦起,又被扯痛了傷口,就像鳥兒突然折翼,她撲一聲跌在床上?她卻不惱,埋首在那軟枕,一邊狠捶一邊大笑——
沒錯,是大笑。
此時她在嘀嘀咕咕,肩膀也因笑意不絕而微微聳動?聽她低呼
“哎呀我愛死你了這一刀扎得太好了!!”
!!!
若是有人知道,定然以為這女子要么瘋了要么是個受虐狂,此時卻只有她自己知道——
當時情況危急她沒辦法自封內力,雖然似乎有人盡力幫她封阻脈絡,卻似乎終究不敢下狠手,然而那內力外泄冰霜凝集,若是不停,遲早把她自己凍死?或者內力枯竭經脈干涸丹田碎裂而死……
而這一刀,剛好阻斷那經脈運行,又沒有真正傷及經脈?
此時她稍稍運力,那經脈竟然完好無損!
發現這個事情她簡直高興地要飛起,她早已發現,寒毒到了秋冬最為嚴重,一旦度過了早春基本上就度過了危險期,此時卻感謝那給了她一刀的人,心想——
媽呀多想抱著你親一口啊啊啊啊!
度過了這早春,她便不用自毀內力換那幾年安康了,那寒毒若是今年再挺不過,是誰說過,只能自毀內力以求自保?
內力這玩意兒……
雖然她也沒什么不舍,可也終究舍不得那一切盡在掌握的快感?
習慣了自立的人突然失去了那依仗,即使不曾遭遇為危險,那心中的空虛和恍然也是一言難盡?此時她不用面對那樣的窘態已經是高興萬分。
而那錦衣女子不知道自己想毀她內力那一刀不僅沒毀了她內力,反而陰差陽錯救了她一名?!不然此時一定吐血三升表示——
她真特么不是故意的!
而此時,她無暇吐血,因那一封詔書國內動亂將起,此時她在歸途中匆匆忙忙,無暇顧及那許多?
而那同行之人,卻一路疾馳一路暗暗壓制那體內的暴亂,此時咬緊了牙看向遠方,那神色古怪似笑似嗔,此時,耳邊風聲呼呼掠過,無聲詭異?
聽他無奈又興奮道……
“她血里這毒,好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