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錢吃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接下來的幾天墨痕和晨總是有事沒事地往希萊爾的教堂里跑,希萊爾也很歡迎兩人的到訪,雖然兩人明確表示不會加入教會,但希萊爾并沒有因此抵觸兩人,尤其是墨痕,兩人總是一起探討宗教上的問題,希萊爾也真心佩服墨痕的見多識廣。
原來希萊爾并不是來自亞伯帝國的傳教士,他其實是本地人,本住在希爾頓河河畔的小漁村,而希爾頓河是德古拉帝國最長的河流,途經(jīng)漩渦之城管轄的領土,但是六年之前一場突然起來的災難將整個村子毀滅了,一群窮兇極惡的修煉者將所有的村民都屠殺了,幸好當時前來漩渦之城傳教的白衣主教迪達爾及時發(fā)現(xiàn),才將唯一的幸存者希萊爾救下,他告知希萊爾那些都是來漩渦之城傳教的黑暗教廷的神職人員。
迪達爾驚異于希萊爾在光屬性魔法的天分,將其稱作神選之人,便把他帶回了晨曦之城,接受了五年的神學教育和魔法修行,最后又被教廷派遣到漩渦之城進行傳教,是整個漩渦之城以及周邊數(shù)個小城內(nèi)教會的總負責人。
期間墨痕帶著晨去了一趟傭兵工會,他將一年來發(fā)布的所有任務都查閱了一遍,晨并不是很懂墨痕這樣做的用意何在,所以也問了一下,墨痕表示以后他會明白的,并沒有多說什么。
接下來墨痕和晨分頭行動,墨痕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而晨則是一邊游覽漩渦之城的風光,領略這個城市的風土人情,一邊領取一些需要城內(nèi)執(zhí)行的任務。
“蟻兄,你知道墨痕最近在做些什么嗎?”晨在一家酒館內(nèi),他的桌前擺滿了酒館里的特色菜品,而烏金蟻則一屁股坐在晨的旁邊,就像個中年大叔一樣懶散,他用自己的腿將餐盤掀起來將里面的菜品全部倒進了自己的下頜里,一臉享受的表情,旁人看到這個場景心中說不出的怪異。
“哦,你也不清楚啊,墨痕他總是神神秘秘的,也沒辦法,”晨抿了一口一種百草果釀成的飲料,忍不住感慨了一句,“這口感真的好棒啊,你也嘗嘗。喂,等等,你別拿來倒啊,節(jié)省點喝,這可是今天的最后一瓶了,你怎么比我還大手大腳啊。”
就在晨抱著空瓶眼淚汪汪時,烏金蟻拍了拍晨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后塞了幾盤吃的到晨的嘴里。
“殺人啦,殺人啦!”門外突然傳來了大聲的尖叫,晨眸子中閃過一道精光,接著整個人在瞬間沖出了酒館的門,之前關注了晨和烏金蟻的人在這一刻全都愣住了,實力不到七階的人只感覺一陣風刮過晨就不見了。
而實力超過七階的人則全都面色凝重,這是個高手啊,居然氣息隱藏得如此之好。
烏金蟻則是從腰間慢悠悠地拿出了一個錢包,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賬結(jié)了。
這個聲音雖然很清晰,但其實離酒館并非很近,靠近了之后已經(jīng)聚集了部分人了,晨定神一看,在人群中間有一具尸體已經(jīng)僵硬了,他身穿淺紫色的魔法袍,晨立刻有了基礎的判斷,是個男性修煉者,年齡超過四十歲,身體的肌群分布十分分散,并非武者。
雖然現(xiàn)在才被發(fā)現(xiàn)但明顯已經(jīng)死了超過一天的時間了,晨從尸體上的氣味判斷,但為什么現(xiàn)在才被發(fā)現(xiàn),雖然這里是城中一個深巷里的死胡同,但平時往來的人也不少,這里也很可疑。
“說起來,前幾天去傭兵工會時,好像有個任務就是找一個失蹤人口,好像是明仁家族的客席長老,從信息上看倒是很符合要求。”
晨心中想道,現(xiàn)在這里人已經(jīng)越堆越多,圍觀的群眾將這個巷子圍得水泄不通。
就在這時,巷子外的街道上突然傳來了整齊統(tǒng)一的腳步聲,盔甲低沉的震顫聲讓所有人都把視線投了過去。
“是執(zhí)法隊!”也不知是誰突然說了一聲,接著圍觀的人群以鳥獸散開,生怕被牽連進去。只剩下晨一人還遲遲未走,他想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
“你是誰?”這只小隊的隊長是個六階的修煉者,他見晨始終不走,便低聲開口問道,“你和這具尸體有關系嗎?”
“沒有,”晨回過頭,但已經(jīng)換了張臉龐,這是墨痕的要求,如果有可能惹上麻煩千萬別用自己真實的相貌,“我是個正在游歷大陸的傭兵,這個人和我之前見過的一個任務中的目標人物很符合,所以我前來觀察下,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請多諒解。”
“傭兵嗎?”小隊長蹙了蹙眉頭,“你指的是什么任務。”
“明仁家族的一個客席長老不是失蹤了么?我看他就很符合要求。”晨指了指那具尸體,大喇喇地說道。
“領主大人家族的客席長老?”小隊長愣了下,然后趕緊小跑到了尸體前面,他的臉色在看見這個人的面容之后變得慘白,嘴里絮絮叨叨地說道,“萊特長老?他怎么死在這里了?那我肯定脫不了干系,該死的,怎么會那么晦氣?”
“沒錯,我記得也叫萊特,”晨點了點頭,看來自己的猜測很正確,“只是這死法好奇怪啊,沒有任何外皮外傷,但是身體內(nèi)部的經(jīng)脈血管卻大部分都毀壞了,到底是怎么樣的人才可以造成這種傷勢呢......”
“你怎么知道的那么多?你不是才剛剛過來嗎?”小隊長頓時感覺自己找到了出路,他正了正神色,然后義正言辭地說道,“還說自己和這件事情沒關系,我就知道你們這些傭兵最喜歡惹是生非,但撒野也要看看自己在什么地方,來人啊給我拿下!”
“你這意圖也太明顯了吧?”晨頓時感覺非常委屈,明明什么都沒做就被蓋上了一頂大帽子,明顯就是被他當成替罪羊了,“你有什么證據(jù)嗎?”
“你當然可以保持沉默,但到了地牢我相信你會坦白從寬的,動作快,剩下的人把尸體處理好,我要聯(lián)系大隊長,動作都麻利點。”小隊長完全不理會晨的解釋,直接回過頭就走了,聚集著一大群衛(wèi)兵就朝晨撲了過來。
“都給我停下!”晨知道多說無益,抬起腿朝著路面就是一腳,那堅固的青石板就像是豆腐一樣被晨一腳踏碎,四周的土地頓時全朝著他的腳下塌裂下來,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的衛(wèi)兵見到這一幕紛紛止住腳步,撤回了小隊長的身后。
“報告隊長,我們打不過!”衛(wèi)兵們異口同聲地說道。
“別一本正經(jīng)地說出來!”小隊長賞了最前面的一個衛(wèi)兵一個爆栗,然后趕緊賠上笑臉,“傭兵大哥,是小弟魯莽了,能否看在執(zhí)法隊的面子上原諒我們一回,我們一定賠以重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