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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們也擔心，會不會因此開罪了李氏。

等李氏走后，兩個人也就問出來了。

云瀾一扶額，輕聲說道：“我是福晉還是李氏？”這面前的要是年氏，她說不得還會考慮一下，當然也就是考慮而已。可李氏？她一個嫡福晉反而要擔心會不會開罪一個妾侍，那她還是趁早請下堂，一個人瀟灑自在去。

香蒲和香葒面色一紅。

云瀾嘆了一口氣，能說什么，兩個丫鬟忠心也夠，就這幾天晚上守夜是她們，白天做事也是她們，年紀輕輕的那雙眼睛下面的黑眼圈都要掉到下巴去了。只是這見識和閱歷還是不太夠，或者說心里的格局小了些。

但這做下人的嘛，首先最重要的還是忠心。

宋氏是在李氏回去的路上撞見的，沒等她上前刺探軍情，對方頭一扭就走了，她愣了愣，剛要繼續朝中殿去，身后又有了動靜，只見李氏手里抱著一塊料子，一轉眼就到了她的前頭往前殿方向去了。

這個時候總不能失去找四阿哥吧？

宋氏很快就在中殿得到確定消息，四阿哥一早就出去了，只是李氏這是準備去哪里？心思一動，就不經意地說了出來。

云瀾挑挑眉，她這回正準備走，聽到這事也沒時間應付，只是重復了對李氏說的話。

宋氏惶恐地跪下：“福晉，奴婢是不是，是不是做錯了什么。”

“沒有。”云瀾簡單地解釋道：“你們過來請安，我這邊也要空出時間，還不如往后五日一回。”真的罷了請安也是不能的，原想著十日一回，又怕時間太久容易滋生事端。其實李氏那里，她也沒有刻意針對，昨晚的事情說愧疚肯定沒有，她的確安排了，但這男人自個兒不要去，她還能使著小皮鞭把四阿哥趕過去不成。要是李氏早上也能像宋氏這樣問出來，她肯定也會回答，說不得還借此賞個什么，總不能這后院里兩個侍妾就真的讓宋氏一家獨大。

只是她沒有。

云瀾知道李氏這是心大。

她就不愿意縱著她。

至于她心里有了不滿，做出什么點事情來。云瀾只希望，她分得清內外親疏，去前殿？怕是要離開阿哥所吧。

毓慶宮她可沒有資格，那就是三福晉那邊了？

不對，還有個五阿哥。

聽說那院里有個正當寵的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