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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終了,四周一片安靜。不是吧,是覺得不好聽還是被鎮(zhèn)住了?楚瑤用眼瞄了瞄上面的兩尊雕像。
司徒明瑯從未聽過這樣的曲子,說不上來的好聽,曲風(fēng)也很新特。看她彈琴的指法和姿勢就知道是個外行,竟能奏出這等旋律。
“這是什么曲子?從來沒聽過這樣的風(fēng)式……”司徒云笛很好奇,他對古琴音律也有一些研究,可是此類曲調(diào)倒是頭回耳聞。
這可是二十一世紀(jì)的天王流行歌曲,別說你們,就是整個大秦也沒人聽過啊,楚瑤心里說道。
“此曲名為《青花瓷》,是我在家鄉(xiāng)是所學(xué)的。”楚瑤答道。
“想不到樊江州還有這等人才,教你之人是?”司徒云笛繼續(xù)問。凡是進府的傭人,出身底細都是要入王府內(nèi)務(wù)宗冊的,這次又是給二少爺選貼身婢女,參選的十八人的宗冊都被調(diào)看過。所以楚瑤一說家鄉(xiāng),司徒云笛自然以為是花四鳳的老家。
“額,他是個世外高人,我也是偶遇得教,并不知道姓誰名誰家住哪里。”
“原來是這樣。二弟,那就由你來宣布結(jié)果吧。”司徒云笛看向一邊的司徒明瑯。
司徒明瑯站起身來,看著站在亭下的兩個人,朝二人走了過來。
選我!選我!選我!往這看!楚瑤在心里朝司徒明瑯喊著。
夕茹進府好幾年了,一直愛慕這位二少爺,可惜司徒明瑯性格偏冷,她很少有機會與少爺搭話。所以這次比賽,她也是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
“以后你就是我的貼身侍女了。”如玉般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楚瑤抬頭看見一雙寶石般的眼睛正看著自己。
十秒過去了,二十秒過去了,半分鐘過去了。
“花四鳳,還不快謝謝少爺,楞那干嘛!”周管事見楚瑤毫無反應(yīng),趕緊提示。
“啊?哦,謝謝少爺。”楚瑤還保持著花癡臉。
“以后就叫傾兒吧”司徒明瑯說完和司徒云笛等人一同離去。
花開始盛,一笑傾城。
“傾兒姑娘,走吧,收拾好東西好跟我去主院。”周管事對楚瑤做了個請的手勢,少爺已經(jīng)賜了新名字,那么以后這松蔭院里就只有傾兒,再無花四鳳了。
看著楚瑤離開,一旁的夕茹氣得直跺腳,咱們走著瞧。
楚瑤回到偏院收拾行李準(zhǔn)備搬家,說是收拾,其實也沒有什么可拿的,身份不同,在這里穿的衣服已經(jīng)用不上了。楚瑤從枕頭下面掏出一個梅花繡袋,從里倒出一個銀色的長命鎖,這是真的花四鳳的包裹里留下的,看著并不是很值錢,但很特別,鎖的背面還刻了一行小字,六月初七意難忘。
應(yīng)該也值幾兩銀子,楚瑤將鎖放回袋內(nèi),裝進了自己的行李中。
這個時候春環(huán)和杜錦還在干活沒有回來,楚瑤本想去和她們打聲招呼,但是周管事催她快些走。反正有的是時間,改天再來看她們就是了。
楚瑤的房間被安排在司徒明瑯的隔壁,方便伺候。楚瑤換好了衣服,來到司徒明瑯的門口,門是虛掩著的,楚瑤敲了敲門,里面說了聲進來。
司徒明瑯正坐在桌幾前寫什么東西,也沒有抬頭,楚瑤不知道該干什么就站在那看著。
“過來研墨。”大概過了一刻鐘,坐在那里的人終于有反應(yīng)了。其實楚瑤進來看見少爺寫字,應(yīng)該主動為少爺研墨的,但是楚瑤不懂,只想著你也沒吩咐我,我就等著唄。見楚瑤半天沒動作,司徒明瑯才提醒她該干什么。
“是。”楚瑤想也沒想,一屁股坐在了司徒明瑯對面磨了起來。
“你在干嘛?”司徒明瑯看著坐在他對面的楚瑤,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嗎,竟然那么自然的就坐下了。
“我在磨墨啊。”楚瑤楞楞的說道,我在干嘛,不是你讓我磨墨的嘛。
“誰讓你坐下的。”司徒明瑯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啊?”楚瑤看了看桌幾,難道是要我站著彎腰那磨?
司徒明瑯第一次覺得有些無奈,這就是他挑選的婢女,連最基本的規(guī)矩都不知道,司徒明瑯伸出左手食指朝一旁的地面點了兩下。
坐地上?肯定不是,楚瑤大腦飛轉(zhuǎn),終于得出了答案。
楚瑤站起身來,走到司徒明瑯的左手邊跪坐在地上,抬頭來了一眼,見司徒明瑯沒再出聲,楚瑤磨了起來。
司徒明瑯放下筆,憋了一眼旁邊昏昏欲睡的楚瑤,“把書桌上的《決子》拿過來。”司徒明瑯敲了敲桌幾,冷聲說道。
楚瑤環(huán)顧了一圈,看到了書桌的位置,起身走了過去。
“瘸子?”楚瑤喃喃的叨咕了一句,這是個啥書。
書桌上攤著一本翻開的書,楚瑤怕把頁數(shù)弄亂,就原樣端了過去。
大約又過了兩刻鐘,司徒明瑯放下書,此刻的楚瑤已經(jīng)耷拉著腦袋跪坐在地上已經(jīng)睡著了。
“啊!”司徒明瑯拿扇子在楚瑤頭上敲了一下,楚瑤這才醒過來,瞇著眼睛,打著哈欠看著司徒明瑯。
“下去吧。”
“是。”聽見可以回房睡覺了,楚瑤麻利的站起來,剛邁了一步就摔了個狗吃屎。糟糕,腿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