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莫珊搭奶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道菜正好放到顏良良的面前,一條蒸魚,上面撒了一些生姜絲、青椒絲、大蔥絲還有紅椒絲,看起來挺好看的。可還是不能掩蓋那條魚的丑陋。
甄勤奮看顏良良看那道蒸魚有一會兒了,靠近她低聲地說道:“這個魚叫老鼠斑,它頭部細小呈粒狀跟老鼠有幾分相似因而命名,又因其肉質嫩滑,魚味清濃,無愧為斑中之皇,主要產地在印尼和泰國的深海區,很難捕捉。”
顏良良回應道:“我就說嘛,怎么感覺像個老鼠的頭一樣。”說著,偷偷瞄了一下左右,會不會被笑話。
顏良良低聲地對甄勤奮說道:“你們經常會有這樣的聚餐嗎?”
“我是第一次。”甄勤奮說道。
“第一次?”顏良良不解地問道。“你們,難道不是愛好者的會員嗎?”
“還不是,我打算加入進來。”甄勤奮說道。
顏良良這才明白了原來這些人還不是愛好者的會員。看來吃了這頓飯也就八九不離十了。
“這里有的人是這里的會員,進入這里必須得有人介紹,或者本身在這個圈很有名氣。”甄勤奮說道。
“哦。”顏良良了然道。
顏良良想到肖伯克說他們這里的會員還分級別的,就湊過去輕聲問道:“你打算入哪個級別的會員呢?”
顏良良一湊到他的身旁,他就聞到了她的身上肌膚的清香味和頭發的香味,身心立刻起了反應,臉一下子紅了。
這一幕正好被從洗手間出來的肖伯克看到,他真想立刻沖過去把顏良良拉起來,但努力的地壓下去,看了看在場那么多人。
而此時莫精薇正轉過頭來微笑地看著他,他又努力地壓了壓自己心中的怒氣與沖動,臉上慢慢帶出笑容,來到了他所在的位置。他從來沒有感覺自己做得這么的僵直,像是在表演一樣。
莫精薇如此近距離地與肖伯克坐在一起,清楚地看著他的那一雙修長而骨節分明的大手,心不禁生出一絲絲悸動,多么希望那雙手屬于她一個人,好想用自己的唇去親吻他,好想那雙手能親撫自己的秀發。
回來的路上肖伯克自顧自地走著,不理會顏良良。顏良良不知道他這是咋了,不禁好奇地問道:“你要加入俱樂部嗎?你要加入什么級別的,你要交多少會費啊?”
肖伯克徑直朝前面走去,來到公交站等公交,顏良良見他不說話,自覺沒趣,就不再說話。上了公交,肖伯克站在扶手旁,旁邊有個空座位,空座位旁一個白凈如瓷的少女臉上慢慢泛起紅暈,就像天邊絢麗的彩霞,顏良良看得都呆了。
肖伯克覺出異常,轉過頭去,見顏良良直勾勾地看著他旁邊的少女,他這時才將注意力轉向他旁邊的這位少女。少女最美之處就是她的皮膚如雪凝脂,五官一般。
少女見他看向自己,略顯羞澀,說道:“這位哥哥你坐。”說著,指向旁的空位。
“謝謝!”肖伯克坐下。他坐下時特意留意了顏良良,她的神色瞬的黯淡下來,神慘慘的,好像自己喜歡的東西被搶了一般,一時間心里雜七雜八的。剛才還在生她先前的氣呢,這時她似乎是被這位少女吸引了,這氣怎么生!心想難道她是百合,心里莫名的焦燥。
“你好,請問你姓什么?”少女弱弱地問道。
“他姓肖。”顏良良搶著說道。
肖伯克緊閉嘴,不說話。
“你好,肖哥哥。”少女嬌弱地說道。
“肖哥哥。”顏良良重復道,“你好,我姓顏。”
少女看向顏良良,說道:“你好,顏姐姐,我姓莫。”
“你也姓莫呀。”顏良良說道。
“也姓莫,難道你們有什么人跟我一個姓?”莫少女問道。
“哦,一個同學。”顏良良說道。
這時,車停了,肖伯克下了車,顏良良跟了下去,緊追慢趕地跟上了他的步伐,剛開口想說話,肖伯克發話了。
“你忘了我們之間的工作協議嗎?在路上的時候一定要與我保持距離走在我的后面。”
真是很冰冷而陌生的口氣。
顏良良看著肖伯克漸遠的背影,心想,他與莫精薇談得很默契,那應該是自己讓他生氣了,不就是跟蹤了一下嘛,生什么氣,不要請保鏢了。
回去之后,顏良良向管家老伯伯報告了行程。管家老伯伯聽說肖伯克去參加一個模型飛機的聚會,特別開心。
肖伯克從生下來就特別喜歡模型,可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他就不喜歡了。一個人放棄他所喜愛的東西一定是有什么特別不愉快的事情,這一直讓管家老伯伯很擔心。今天聽說他去參加了這樣的聚會,猜想他可能從他不為人所知的痛苦中走出來了吧。想到這里,看著顏良良,心里涌起感激,說道:“孩子,今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這是我應該做的。”顏良良說著,剛轉身要走,管家老伯伯說道:“你等一下,跟我來一下。”
顏良良跟著管家老伯伯來到他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都是低調奢豪的紅木雕花家具,很有古典的味道。墻上有一幅畫,群山疊翠,云煙濛濛,山路幽曲,綠樹蔭濃,一條溪流隱顯其中。山水中有一個古人頭發束起,廣袖長袍,袖袍向后輕飄,看來正迎著微風。他的后面跟著一個抱琴的小童子。順著他們的路向上,一座小橋橫跨溪上,一個身穿短褐的樵夫身背一捆柴,微佝著身子走著,再往上,樹木掩映幾干茅草屋,特別有意境。
管家老伯伯走到他的辦公桌前,從抽屜里面拿出一個信封,移到桌前的顏良良的面前,說道:“這是你的薪水。”
顏良良看著鼓鼓的信封,心咚咚地跳起來,心想就薄薄的信封也得有兩三千塊錢,這還鼓鼓的呢,少說也有七八仟吧。
“你辛苦了。”管家老伯伯很真誠而感激地說道。
顏良良心里特別高興,第一次拿到這么多錢,又激動又緊張,以前從未有過耶。
“我與伯克隔代如隔山,他從小沒有母親,一直一個人,請你一定幫我多分擔一些。”管家老伯伯說得極其誠摯。
顏良良聽到管家老伯伯說肖伯克從小沒有母親時,心立時悲痛。
顏良良拿了一杯溫開水進到肖伯克的房間,見他正在專心致志地打游戲,慢慢地走到他的身邊,將水杯放到他的面前。剛要轉身出去,肖伯克立刻說道:“站住。”
顏良良轉過身來,破天荒的,肖伯克沒有打游戲。他就那樣子看著她,眼睛里面說不出的讓人感覺恐怖。此時,游戲畫面一片慘烈的血腥暴力。顏良良本能地后退一步,心想他不會神志混亂,分不清現實與虛擬了吧,說道:“干嘛!你,你不要把游戲里面的血腥的場景搬到現實里面來,本姑娘不奉陪,再說,到時候還指不定誰流血呢?”
肖伯克懵了一瞬,轉過頭看了一眼游戲,心說她在想什么呢,暈,忽又想起要問的問題。
“你認識跟你坐一塊的人。”肖伯克一只眉皺著,淡淡問道,很不耐煩而又聊奈地樣子。
“他呀,他叫甄勤奮。”顏良良說道,“是一個在讀研究生。”
肖伯克本不想問,見她說得隨便自然,便覺沒趣了,想起她在公交車上的時候,心不禁覺得毛燥燥的,聯想起了上次見的那個人~妖。
顏良良見他神色變幻莫常,心有猶疑,他與甄勤奮認識?又想到公交車上的莫姓女孩,嘴角噙起一絲笑,心說兩個莫姓的,真巧呀!有你的,肖伯克!有好戲看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