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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老師瞪大眼睛站起來,看著盧艷華,厲聲喝道:“盧艷華。”凜冽威嚴之氣驀地升騰。
盧艷華慢吞吞地站起身來,特別特別驚恐害怕又特別委屈也說:“嚴老師,我座位上有蜘蛛。”
嚴老師看向白梨,只見白梨有些委屈,看了一眼嚴老師,低下了頭,一副極其委屈的可憐樣兒。嚴老師再次看向盧艷華,大聲呵斥道:“盧艷華,你應該尊重你的同學。”
“不是,老師,我座位上有蜘蛛。”盧艷華再次為自己申辯道,一說到“蜘蛛”兩個字,她就感覺自己的全身都在發毛,心里面突突的像長滿了刺,特別難受,可是她又不得不說那兩個字來為自己辯解。
“你給我出來!”嚴老師說著,徑直走出了教室。
盧艷華看了看同學們,大家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她從來沒有被大家這樣看過,感覺特別委屈,一種強烈的羞恥感讓她感到特別無地自容。還要獨自面對那如狼似虎的嚴老師,走路都感覺是浮著的,委委屈屈地出了教室。
她只覺得背后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她,讓她渾身不自在,她只希望快點出了這個教室,又不希望走出這個教室。她不知道出了這個教室,要站在什么地方?難道讓別的班的同學都看到自己嗎?她怨恨著,可是,不知道去怨恨誰。怨恨白梨嗎?怨恨嚴老師嗎?不,她都恨不起來。一個用不著恨,看她那副委屈可憐的小樣兒。一個不敢狠,一個小小的威嚴的眼神都可以把她殺得支離破碎。
肖伯克注意到顏良良的整個肩頭在不停地抖動,就像發癲了一樣,把頭埋得很低,心說她是不是犯了癲癇病,非常的擔心。下課了,肖伯克來到顏良良的后面輕輕地拍拍她的肩頭,看著她漆黑如稠墨的頭發,不知怎的心里面有些緊張,他擔心看到她此時的臉會是蒼白無血色的。
顏良良慢慢地轉過身去,一張臉顯得平常,但有一種緊繃的感覺,嘴巴故意緊緊地癟著,兩個眉頭向上皺著。過了好一會兒,面部表情才恢復了平常,吁出一口氣,“什么事啊?”顏良良聲音低低的,而有些憋氣地說道。
“你沒事吧!”肖伯克眉頭皺起,以一種懷疑的眼神看著她,想從她的神色中看出些端倪。
顏良良朝他翻了一下白眼,轉過頭去不再理會他,認認真真地寫起字來。
一節課上,顏良良簡直都快要笑抽風了,肚子更是笑得絞痛,還要這樣深深地憋著,憋得都快要內傷了。
一下課,肖伯克就來找顏良良,兩人就這樣四目相對,仿佛是在眉目傳話,心有靈犀一般。這更加印證了大家的猜測。
突然,顏良良又感覺到那如利箭一般的眼神射向自己,不敢抬頭去看那利劍射來的地方,這次心里面有鬼,這可是在母老虎的嘴里拔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