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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晶沒讓賀涵進屋，她禮貌地接過賀涵遞過來的湯圓生活必需品，一個一個地挪進來。

“唐晶，這自動喂食機和自動廁所重，你拿不動。放著我來吧。”

“不用了，”唐晶笑了，“再重的東西，我唐晶也拿得起放得下。”她云淡風輕地好像在訴說一件特別平常的事，卻讓賀涵聽得不是滋味。

“唐晶。”賀先生轉過身來，表情凝重地和以往每次在客戶面前作報告一樣，“誰，都會有亂花漸入迷人眼的時候，你……你能不能……”

“既然當初決定了，轉身了，就不要再回來，”唐晶笑容消失了，“當初能讓你動心和開口的理由應該是足夠強大的，強大到你可以一舉推翻我們十年的愛情。”她低下身子，艱難地搬起湯圓的自動喂食機，“我演不了十年的金童玉女，你可以。那么我可以放下十年，你為什么又不可以呢？反正你一直都在演嘛。”

“賀涵，別讓我看低你。”

唐晶一步一步，艱難又堅強地往家里走。喂食機、自動廁所，每一樣都挪進了她的小屋，她的私人空間。然后，她笑顏如花，“湯圓，歡迎回家呀。”

湯圓很興奮，四只爪子撲騰撲騰地摩擦著門口的地毯，好像怕弄臟房間里似的。然后，一個轉身朝賀涵那里拱拱，道聲再見便進了屋。

關門的時候，唐晶好像忘記了什么，又開了門。

“如果，如果羅子君不喜歡湯圓，你就把他給我吧。只要你不再來接他，就行了。”

“唐晶，我們分手了！”

賀涵神情激動的扒著門，“我承認，當時，當時我的確對她有感覺。她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依賴著我，就好像是十年前的你一樣。什么都聽我的，我說什么她做什么，我根本就不用想她會因為什么而放棄我。而你，你現在成長了，成長地那么快，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你就不再需要我了。我緊張，我不安，我愛你卻控制不了我們的愛情。我看著你拿著那份文件去找亞當，我在你心里究竟有多重呢？”

“重要嗎？”唐晶低垂著眼睛，“有感覺了，就好好愛她。她讓你輕松，就一輩子和她在一起。我祝福不了你們，僅此而已。”

“唐晶！”

“走吧，好聚好散。”

唐晶用力地扒下他緊扣在門上的手指，有些還因為賀涵扒地太緊而用指甲去掐。她看著賀涵因疼痛而彎腰，冷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