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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交織的緣分,秋季誕生懷念的情愫,這次會是好結局對吧?
「夜明,你的學生證還在嗎?」
坐在夜明后方的薛日,手上轉著筆看著外頭的楓樹,完全對等下的開學典禮毫無興趣。
聽聞薛日的話,夜明翻開書包。
「這不是我的書包……」
「放學跟我去找老闆吧,你這次沒有機會耍賴?!构雌鹦θ莸难θ胀O率种械墓P,拿出手機傳送訊息。
臉上保持一貫笑容的夜明,心里激起陣陣漣漪,無稽之談的話語,最終竟然成真,這對于他而言是件恥辱。
「全部安靜,都高三了,還要別人整天來管你們秩序嗎?這次模擬考全都給我繃緊神經,暑假那次成績慘不忍睹,有一科沒到前標的人都自愿參加晚自習,這不是為了學校榜單,是為了你們自己的未來!」
年邁的班導站在講臺進行無趣的訓斥,臺下的學生全都心不在焉,自從暑期輔導開始,每日都聽著同樣的臺詞。學校分明是自我催眠,說到底就只是想要亮麗的榜單,藉此彰顯校內教育高尚,將學生當成工具踐踏。
「轉學生進來,自我介紹甚么的就免了。」
白發黑眸的男子踏入班內,高挑的身材引人注目,高冷的臉龐引起教室女生的歡呼。面無表情的他環視教室,目光落在夜明身上。
「是說……你模擬考全科滿級分?」班導看著手上的資料,瞪大雙眼看著男子。
「我有名字?!?
「啊……白洛,你真的全科滿級分?」
「紙上不就有寫,訓斥別人前先顧好眼睛,當成裝飾品用,也不適合你?!挂暰€始終停留在夜明上,白洛手插進口袋,握緊某個物品。
「這年頭學生都這樣,一個比一個沒教養,你就坐夜明旁邊。全班安靜自習!」氣急敗壞的班導眉頭深鎖,拖著暴躁的身軀離開教室。拿白洛沒辦法的他,離開前特定瞪他一眼,像是警告般。
走到夜明旁邊的座位,白洛高挑的身形對他產生壓迫感。
「你好,我叫夜明,有事可以找我,請多多指教。」
露出招牌笑容的夜明,親切和藹的樣貌,惹得班級的女生再度淪陷。
「……」注視夜明的白洛,看著他清澈的藍眸,內心感到平靜,宛若置身夜晚的弓道場,只有空氣在流動。
「我臉上有東西嗎?」疑惑的夜明看著白洛的雙眼,一種無法言喻的感覺,像是全身要被看透般,極為不適。
「書包,我的。」白洛將肩上的側背包遞給夜明,里頭的東西全都不是自己的,哪有轉學生第一天到校,書包全都是事先預習的講義。
「還有這個?!拱茁鍙目诖刑统鲆姑鞯膶W生證,上頭的照片十分高雅,比普遍學生的照片帥氣。
「我們老闆的話不曾失靈,歡迎來當工讀生。」后方的薛日對著夜明燦笑,手中的筆再度轉起。
無語的夜明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將書包與白洛交換,拿出數學講義與鉛筆盒,埋頭學習。
一旁的白洛視線仍停留在夜明上,比起原先的冷漠多出些許柔和,一閃而過的畫面被薛日牢牢記下。
放下書包的白洛,坐在位置上趴下,望著算數學的夜明,一股淡淡的櫻花香圍繞著他,香甜的味道占據大腦的思想,只存在于夢中甜美的香味,距離漸漸拉近。
「你身上的櫻花香是從哪來的?」低沉具侵略性的嗓音,在夜明耳畔細語的白洛,絲毫未發覺自己的舉止曖昧。
察覺這聲音的夜明,不自覺挪動椅子遠離白洛,周遭的同學看著他,那剎那的事只有兩人知道,旁人只看見最后的結果。
「班長你怎么了?」一名女同學上前詢問,慌忙的姿態引來一群女同學跟上。
霎時,夜明身旁聚集班上所有女同學,其馀男同學惡狠狠地盯著他。這兩年來,班上就屬夜明最受歡迎,黑發藍眸相較于其他五顏六色的組合來得完美,加上俊俏的臉龐,所有愛慕的情愫都聚焦給他。
「我沒事,大家回座位安靜自習?!怪匦抡褡鞯囊姑鳎樕喜⑽从幸唤z不適,反倒是歉意,將品學兼優的班長完美演繹。
望著夜明的白洛,眼神格外冰冷,四周彷彿飄出冷冽的寒氣,沒人敢與他交談,就連薛日也不敢搭話。
夜明走到白洛身邊將人拉起,往教室外頭走去。
「如果老師問我去哪,就說我帶轉學生去領書?!?
犯花癡的女同學望著夜明,那抹和藹的笑容,足以提振整日精神。
薛日坐在座位上拿出筆記本畫畫,交會在相同時期的楓樹與櫻花。
「行動開始。」
「你早上有受傷嗎?」走在前方的夜明開口詢問,一大早冒出的意外,讓他原本受傷的前臂更加疼痛,儘管穿上深色的外套,遮掩住血跡,仍能感受到血液持續溢出。
但是……剛進入秋天還能穿著外套上學,夜明耐熱的能力真好……
「……」沉默的白洛注視夜明的頭頂,相對高大的他毫不在意眼前的人,除了他身上飄散的櫻花香。
『好想更靠近他……』
「有傷口的話,我帶你去保健室上藥……」轉過身的夜明直視白洛,原以為身高不會差過多,眼前卻是對方的唇,紅潤的嘴唇在白皙的肌膚下,格外誘人,平靜的內心盪起水花。
「……」仍舊沉默的白洛,微微屈膝與夜明平視,純黑色的眼眸轉瞬間變成橘黃色,耀眼的光輝暗藏誘惑,逐步將人引入深處。
「你身上的櫻花香到底從哪來的?」再次開口的白洛,仍舊是那低沉的嗓音,仍舊面無表情……彷彿對人際關係毫不在乎。
「我身上并沒有櫻花香,你真的沒事嗎?」
對于白洛執著的問題,夜明腦海異?;靵y,無論是咖啡廳內的事,還是剛剛教室內發生的事,他都無法隨即接受。開學第一天就遭遇不可理喻的現象,放學該何去何從。
『一堆煩死人的事……』
煩躁的夜明臉上依舊保持笑容,這是家里的教育,也是通往勝利的條件。
「……」
「書我自己去領,顧好自己,世上沒人會永遠陪在你身邊。」拍著夜明的肩,白洛獨自去領書。
那孤獨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夜明隻身愣在原地,白洛這人的腦袋到底在想甚么?莫名其妙拋出問題,離開前還說出怪異的話語。
『好煩……』
「開學典禮甚么的,要是能廢掉就好了。」按住傷口的夜明,朝著白洛消失的盡頭走去,儘管血液仍在溢出,至少不是在活動中心暈倒。
從教務處搬出書的白洛,單手抱住整疊書,沉默寡言的他并未久留,處室內的教師似乎有許多疑惑,在詢問前就喪失話語權。
幽靜的走廊上出現沉重的腳步聲,臉色蒼白的夜明走到白洛面前,原先的不適全用笑容掩蓋,伸出手要替他拿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