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quán)笑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覺得我總是連累你,你這種殺人不眨眼的人不是應(yīng)該很冷血嗎?干嘛這么拼命救我???”夏安寧語氣哽咽,豆大的眼淚不停地流著,眼睛和鼻頭紅紅的,像一只哭泣的小兔子。
“不知道你是在罵我還是贊我?”寧禮贊哭笑不得,伸手將她拉到自己的胸口去,輕輕地抱著,“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拼命救你,可能是因為如果置之不理,心莫名地疼吧?!睂幎Y贊一下一下地摸著夏安寧的頭,安撫哭泣的她。
懸崖上一男一女緊緊相擁,在這一刻時間仿佛停止了。
“好了我們走出去吧,不然天黑了就糟糕了?!睂幎Y贊推了推還在抽抽搭搭的夏安寧說道。
“如果不是現(xiàn)在這么慘,真的挺想留在這里的?!毕陌矊幪а弁矍暗娘L(fēng)景。太陽已經(jīng)漸入海平線,艷麗的,繾綣的云彩纏綿著不愿離開,照耀得整個天空像一幅絕色的油畫。而且在這里她不是一家普通至極的飯店老板娘,寧禮贊也不是殺人如麻的傭兵組織成員,他們只是兩個狼狽的落難人,彼此依靠著。
“好了,走吧”夏安寧轉(zhuǎn)身不再留戀。
剛往小樹林走了一段路,遠(yuǎn)處就傳來了一陣呼喊聲:“夏夏,三哥~”陳小小和寧少群找到他們了!夏安寧驚喜地往前跑,大喊著:“小小,我們在這里!”
安全之后,一行人都決定繼續(xù)去C市,因為離C市只有半個小時的車程了,而回H市反倒還有兩個多小時。四個人都不想繼續(xù)折騰了,只想好好睡上一覺。而且寧禮贊在上車之后就昏昏沉沉地發(fā)起了低燒,呢喃著胡話。
“送他去醫(yī)院吧?!毕陌矊幟念~頭,著急的說道。
“三哥不喜歡去醫(yī)院的。”寧少群支支吾吾的回道,好像有著不可說的原因。
“他都發(fā)燒得失去意識,現(xiàn)在哪里還有喜歡不喜歡一說?。 标愋⌒嵟卮驍嗨?
“三哥他...”
夏安寧突然意識到可能是他們的體質(zhì)應(yīng)該不能去普通的醫(yī)院,猶豫地說道“是不能去嗎?”寧少群沒想到三哥已經(jīng)將所有事情告訴她了,點了點頭,然后加速前行,趕到最近的酒店的時候?qū)幎Y贊已經(jīng)沒有安靜下來了,沒有再說胡話了。
“少群你去吃飯吧,我看著他?!毕陌矊幠弥煌胫嘧哌M(jìn)房間。寧少群應(yīng)了聲,轉(zhuǎn)身走了出去。夏安寧將粥放在床頭,坐下來望著寧禮贊發(fā)了一會呆,俯身過去摸了摸他的臉,已經(jīng)退燒了。
夏安寧怔怔地看著他的臉,像是入魔了一樣,低頭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個吻。
“你是誰,你為什么要出現(xiàn)?”寧禮贊突然說話,嚇了夏安寧一大跳,支吾著怎么解釋才發(fā)現(xiàn)他又是在講胡話。
“我不準(zhǔn)!唔...”寧禮贊的氣息急促起來,像是有兩個人在他的夢境里面掙扎。“放開!”隨著寧禮贊的一聲大喊,屋子里除了他正睡著的床,所有東西都浮動起來,毫無規(guī)則地晃動著,夏安寧倒吸了一口冷氣,不敢出聲,怕吵醒他所有東西都不知道會飛哪里去了。
但是事與愿違,原本在桌面上的碗,因為晃動太劇烈,“砰”的一聲摔在了地面上,清脆的碎裂聲在夜里尤為響亮,寧禮贊的眼猛地睜開,所有的東西都往下掉,夏安寧頭頂上的桌頭柜也準(zhǔn)備砸在她身上,她尖叫一聲蹲了下來。
久久沒有等來痛感,夏安寧睜開眼,發(fā)現(xiàn)寧禮贊伸出手正輕松地控制著那床頭柜,看見夏安寧驚恐地看著他,隨手就將床頭柜甩了出去,發(fā)出更大的響聲。
“別那樣看著我,我不是寧禮贊,我是夜白。”夜白一字一句清晰地道。
“夜白...”夏安寧看著面前這個明明樣子相同,但明顯整個氣質(zhì)不一樣的人喃喃地道。腦子一片混亂,她認(rèn)識了半年,說要跟她在一起,多次舍命救她的人,不但是個傭兵組織的小頭目,還是一個精神分裂癥病人...媽呀,這是世界真玄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