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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別墅安靜得瘆人,跟之前歡快的聚會氣氛完全相反,幽暗的燈光下,只在地面留下一小灘血跡,誰也沒有辦法想象這里發生過怎樣的恐怖事件。夏安寧僵硬地看著寧少群小心翼翼地接過陳小小,便離他半米左右距離跟著,寧禮贊也亦步亦趨。
華箏站在大廳中央不耐煩地等著,看見寧少群抱著陳小小走過就更不耐煩了。不過她看見后面跟著的寧禮贊,勉強收斂了一下臉上的神色,微微站直了身子,微笑著看著他。
“三哥,這么急著要我過來是怎么了?”說話間便打量著夏安寧,看了幾眼覺得她布局不具有殺傷力,眼光便直接越過她跟寧禮贊聊了起來。
“啊箏,小小被胡毅催眠了,你幫我喚醒她。”寧禮贊指著寧少群懷里的陳小小對著華箏道。
“小小?”華箏這才關注這個還在失魂中的小小,一看,這女的雖然一臉蒼白,冷汗淋漓,但難掩姿色,反倒顯得楚楚可憐。
“我為什么要救她,我不想救!”華箏艷麗的臉上滿是厭惡,她為什么要救一個搶走禮贊哥哥一個眼神的女人。
夏安寧一聽,終于崩潰了,她沖上去推倒寧禮贊,一手扶住呆滯的陳小小,哭著對她說道:“小小我們去醫院,去醫院,好不好,走!”她輕搖的陳小小,但她一點反應都沒有,還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夏安寧托著她就往門口走去。
寧少群上前,也想接過陳小小,兩個人就這樣沉默著你拉我扯地搶著陳小小。夏安寧氣不過,一口咬上寧少群的手腕,直到血滴到地上。然后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他,哭著大喊:“我不知道你們究竟是什么人?來這里是干什么?也不知道你寧少群是怎樣跟小小糾纏上的,但我不允許你們傷害她分毫!”
空蕩的大堂回蕩著夏安寧聲音,異常的凄厲。是,是我害了小小,如果不是我明知道寧禮贊有問題還去接近他,如果不是我沉浸在自己的開心里,一個月都沒有找過小小,如果不是我小小不會認識寧少群!都是我!
“啊啊啊!!”夏安寧對著他們大聲尖叫一聲,發泄完自己的情緒,擦干眼淚,扶著陳小小走了出去。
“醫生,怎么樣?”夏安寧和陳小小的父母圍著病床前,焦急地問著醫生。自從那天之后陳小小越來越嚴重,開始還只是呆滯,后來漸漸昏睡,現在已經昏迷不醒了。
醫生搖頭,“一直處于深度昏迷中,原因不詳,但不是外力因素造成的。”然后又講了一連串聽都沒聽過的專業術語,繞得人只發暈,但簡單來說就是醒不醒得過來,得看天意。
陳媽媽一下子就癱坐在床邊嗚嗚地哭了起來,陳爸爸站起來,喊聲夏夏,示意她出去聊聊。夏安寧也一臉沉重地站起來,走到了走廊。
“夏夏,這是怎么回事啊,我和孩子他媽這個月去了趟旅行,怎么小小就突然昏迷了,她有沒有跟你提過什么啊?”陳爸爸拼命抽著煙,來回踱步。
夏安寧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說,難道跟陳爸爸說小小訂婚了,然后她未婚夫被人射死了,但實際上這一切都是陰謀,因為某些來路不明的人嗎?她閉眼咬了下嘴唇,堅定的道:“無論如何,我一定會讓小小醒過來的。”
夏安寧抬眼便看到拐角處,站著一個熟悉的人影。她讓陳爸爸不要這么擔心,先回房間,便向著那個人走去。還沒走到人前她便咬牙切齒的說道:“寧少群,你來這里干什么!”
沒見兩天,寧少群消瘦頹廢了不少,連臉上的胡須都沒有刮。他緊緊地盯著小小所在的病房,從衣兜了掏出一只純白的小奶貓,硬塞到夏安寧手里便轉身逃似的走了。
如果是水果什么的,夏安寧轉身就扔了,竟給了一只活生生的小奶貓,一只貓對昏迷中的人有什么用啊,這寧少群是不是腦子有坑!?
“哎!該死的家伙,別讓我看見你。”夏安寧捧著小奶貓又罵道:“該死的,難道他不知道寵物不能帶進醫院嗎?又細菌傳染怎么辦?”然后看見小奶貓畏畏縮縮的樣子,又安撫道:“哦哦乖,不是罵你,你罵你的蠢主人!”小奶貓垂下頭表示信服,的確是魚唇的主人!喵!
夏安寧想著不能讓貓呆在這里,又想著陳爸爸和陳媽媽肯定都餓了,她便搭計程車回家,準備晚餐和小小喝的魚湯。剛下車,便看見站在大廈門口的寧禮贊,他上次臨走前,將鑰匙和卡都還給了她,現在應該是進不了門了。
她直接無視寧禮贊,徑直往門走去,伸手就將門關上。寧禮贊在她關門的前一秒拉住了門把,夏安寧轉身抵著門,說道:“先生,你這是非法入侵吧?”
“我貌似現在還是你的房客。”寧禮贊眉毛都沒動一下。
“錢我會退給你,我不租了!”夏安寧強勢地推著門。
“那我就租這大廈別的樓層,但你是不能阻止我進入這個大廈的。”寧禮贊冷靜地反駁道。進而加大力氣,將門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