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糗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玉仍舊一副開心的模樣,問道:“鑰兄,這稀罕之物,要不要和大家共同欣賞一下。”
宇文鑰剛要回答,便已經劇烈咳嗽起。“既然是稀罕之物,還是認真保管為好,月七還不拿下去。”淳兒擔憂地上前攙扶宇文鑰,月七立刻明白要走,卻被蕭玉攔下“等等,你家公子還沒發話就要走”。
而淳兒攙扶宇文鑰的場景看在燕洵甚是惱火“怎么,宇文鑰何時這么弱不禁風,咳嗽幾聲還要別人攙扶。”
楚喬瞧著感覺不對,他臉色瞬時蒼白,身體還微微發顫,關心地問道“公子,你沒事吧?”
“無妨,小傷而已,多謝楚將軍費心了。”宇文鑰喘息著說道,努力抑制胸口那股寒氣。
淳兒摸了摸他的手,冰冷非常,看來已經要發病了。對他耳語道“別用內力,不然的話,你定會損傷心脈,嚴重的話吐血而亡。”
宇文鑰輕輕地說道:“你覺得我現在還有更好的辦法嗎?都走到這步了,不能讓星兒看出破綻。”
月七心急,不想在拖下去。便甩開蕭玉,卻不想她袖口藏有暗箭,近距射出,月七翻身躲閃不及,人還是摔了,所幸懷里雪玉狗未碎,但木質盒蓋脫離,屋里又涼了許多。
“你”月七剛要發作,淳兒連連搖頭,顧不得許多,急忙拿好蓋上,匆匆跑了出去。“蕭玉公主,你到底是何意?”元徹發火地說道:“你到底是來賀喜的,還是來找麻煩的。”
“我既不是來找麻煩,也不是來賀喜。”蕭玉陰冷地說道:“我只是好奇鑰兄身患血寒癥,命不久矣,還有心思娶一個廢公主為妻。”
這話令在場所有人都瞠目結舌,淳兒離宇文鑰最近,發覺他的鬢角有層淺淺白霜。在看向驚訝的眾人,不知該如何是好,宇文鑰佯裝平靜,說道:“公主,說的血寒癥我從未聽說,但是你今日前來如此冒犯我妻子,宇文鑰這仇算記下了。他日戰場定當相還。”
“他日戰場,你能活不活今天都不知道吧。”蕭玉惡毒地說道,心里卻揪著疼。她并非對宇文鑰沒有感情,只是當日絕情,如今的對立,使得她必須告訴自己擺正位置。
“公子,她說的是真的嗎?”楚喬上前追問道,“不是。”宇文鑰幾乎用盡全力說出這話,喉嚨口腥甜,血液大口大口涌出,他終于無力地癱軟下去,星兒立馬上前接住他倒了下去,淚水連連,宇文鑰心痛極了,自己瞞了那么久,終是讓她傷心了。
就這樣,一場喜事不了了之,蕭玉達到自己目的,得意洋洋地離去。元徹心有不甘,但考慮戰事也只得放歸。燕洵看著月七抱著宇文鑰進入內室,楚喬跟了過去,他并未阻攔,眼下他更在意是淳兒,淳兒在六皇子面前低語幾句,六皇子深情凝重起來,隨后對手下吩咐道:“你們速快去天水泉,娶三桶泉水回來,越快越好。”
“那,元徹哥哥,我先進去瞧瞧他了。”
淳兒快跑進入內室,燕洵就這么注視著她,元徹嚴厲地說道:“燕王,請回吧。”
“回去,放心,我會回去。只是我的主帥在里面。我要等等她。反正時間還早呢。我自便,六皇子不必客氣。”
元徹心系宇文鑰病況,不想過多糾纏,壓著怒火說道:“那你好自為之吧。”
隨后,進去查看,一入屋內,便見楚喬和月七一人一邊正在給宇文鑰輸入內力,他端坐于榻上,整個昏迷不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誰能告訴。”
“元徹哥哥,你小聲。宇文鑰現在正是緊要關頭。若是楚將軍,月七稍有分心,那么他寒氣侵入腦髓就沒救了。”
“淳兒你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
“元徹哥哥,想來你猜到了。宇文鑰確實患有血寒癥,當年冰湖一役,在他身上留下很重內傷,再加上冰湖寒氣吞噬,便得了此癥,無藥可醫。”
“那他現在情況?”元徹擔憂地問道。
“他找到我時候,還剩三月時間。如今能撐過今晚,已然是幸運。我必須要用天泉水,配合藥物替他驅寒。但能不能挺過去就看他的造化了。”
“沒有其他辦法了。淳兒。”
淳兒無奈地說道:“要是有我早用上。可憐他了,為了瞞住自己病情,不和楚將軍相見。如今。哎,該來總是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