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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呢？但短期我不希望他來。我還不知道開口該叫他什么。”宇文鑰淡然地說道

楚喬回到軍營，賀蕭正好來稟告軍務，見她失魂落魄的樣子“楚將軍，你去哪兒了？”

楚喬心虛緊握手中銀鈴“哦，覺得無聊，出去走走。你找何事？”

賀蕭皺眉地說道“將軍，這么多年，秀麗軍南征北戰，很多人早已滿身傷痕。而且秀麗軍大部分士兵都是來自大魏，難免有些思鄉情切。大家經過紅川之圍，本就對燕王有些微詞，近來他越來越殘暴，我們中有些人偷偷逃去魏地，被我抓了回去。怕……”

“賀蕭。若是下次再有人逃走，不用追了。”楚喬無奈地說道：“他們本就滿懷希望出來，但最終看到都是絕望。我們在攔下他們，豈不是連活著念想都不給留。”

“將軍，此風如果猖獗起來，被燕王知道，那些逃跑還能活命，那些留下的呢？燕王可是最恨背叛的了。”

楚喬苦澀地說道道：“背叛的是他。賀蕭，現在秀麗軍還剩多少人？”

“回將軍從剛開始，七萬多人，到現在不剩二萬。”賀蕭心痛地說道：“紅川之圍，我們損失一半多人，再加上這些年征戰，我們都快潰不成軍了。”

“該停下了。賀蕭。”楚喬拍了拍他的肩膀“逃兵事情先瞞著，那些抓回來的人放了吧。不過記住走遠點再放。別讓燕洵看出來。容我想想對策。”

“將軍，什么對策？”賀蕭好奇地問道。

楚喬嘆息道：“讓所有人全身而退的對策。”

燕洵今日心情大好，一反常態竟然來到靶場射箭，要是在平日里他的箭，射的只是人，而且都是一箭斃命。他手持木弓，將利箭架駕于其上，瞄準靶心“咻”得一聲，利箭擊穿靶心，立在一丈之遠的地上。“燕王，好箭術。”阿精陪伴在側，拍手叫絕。

燕洵顛了顛木弓，掃興道：“太輕了。若是在以前，因該是兩丈之遠。阿精，這真的是我們軍中最好的弓嗎？莫不是有人私吞軍銀此好充次。”

“燕王，這真的是我們最好的弓。燕王，你以前可能在馬上射箭，穿著盔甲又要射箭難免會覺得弓沉。”

“是啊，那時候只想殺人，當然是弓越請越好，誰知道平日覺得重的弓，站著練那么輕。”燕洵看著手里的弓若有所思，說道：“以前在長安，我也很喜歡射箭。記得小時候有次打獵，草叢里突然竄出一只獐子，我追捕而去，見它鉆進灌木之中，拿箭便射，可沒射到獐子，倒差點射到淳兒。幸好箭擦過耳朵射在樹上，不過那丫頭后來還是嚇得大病一場。可她卻只說是自己的過，都不曾責怪于我。有些事情好似天定，其實那場意外原來預示著我以后定然會傷他。”

他苦惱的模樣，阿精心中有些憐憫，小心翼翼地說道：“燕王，阿精近來聽屬下說了一些您在若水村的事情，今日您又去了。阿精想說若是燕王想去見公主的話……”

“不用。”燕洵漠然道：“我確實最近會想起她，但只限于最近。我還有大事要做，不能再與外人過多糾纏。”

“是。”阿精伸手遞過一支箭，燕洵順勢射出，又休一聲，在離剛才那只箭兩丈之遠，燕洵滿意地點點頭“瞧，過去的事情想來，只為了今朝能超越罷了。我燕洵要做的只是比過去更強。”

一兵士突然跑入靶場，跪立在燕洵面前：“報，燕王，驛館外有一女子求見于你。我們本想將她轟走。誰知她竟用金磚砸我們，而去還自稱是和您和楚將軍都相熟。說今日若不把這些東西還給你，就……”

阿精納悶地問道：“就什么啊？”話剛出口，立刻頭皮一緊，瞄了眼燕洵那陰沉的臉，擺明了這公主便是不領情，來拆自己主子的臺。

“就把您在長安所有糗事都說給大街上的百姓聽。我想將她教訓一般，但認出砸出來的金磚底下是燕王司庫印記，便不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