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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管閑事,把自己繞進(jìn)去了吧!”
背靠墻壁,眼見江浪從道路盡頭一步步走來,帶著一絲殘忍的獰笑。燕子飛慌忙遮住臉,決不能被他認(rèn)出來自己就是六年前的那女孩。
自己這六年能平安無事,多虧江無夜好面子沒把她逃跑的事說出去,要是叫江浪知道她就是那可能有靈妖心的女孩,非得把她皮扒下來不可。
面前一黑,似乎多了一個人,燕子飛抬眼一看,擋在自己身前的竟是黃傾。
燕子飛大急,扯著他衣服喊:“你來干什么啊?他知道你還活著了,正到處找你呢!你自己跑來送人頭啊?”
黃傾將燕子飛護(hù)在身后,看著江浪冷笑,低聲道:“你捂著臉別動。”
江浪越走越近,眼見明明被自己殺死的黃傾突然出現(xiàn),先是嚇了一跳,繼而陰測測的冷笑起來:“洞天子的弟子果然有兩把刷子,這樣都能不死。”
黃傾站著一動不動,道:“我有三把刷子,你信不信?”江浪不怒反笑:“你就是有四把刷子,也沒用,你最好告訴我東西在哪,否則我就讓你那失心瘋的娘,體會一下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黃傾大怒:“江浪,那可是你爹的親妹妹,你怎么下得去手!”
江浪恨恨道:“爺爺臨死前留下了遺囑,按說應(yīng)該有一件要緊的物件,我和我爹卻怎么也找不到,爺爺臨死前只有你在他身邊,你說,爺爺是不是給了你!”
黃傾冷笑:“你還知道爺爺臨死前只有我在他身邊陪著他,那時你在哪?那可是你親爺爺,你都不去見他最后一面,卻只惦記著留給你多少財寶。”
江浪目次欲裂,恨的咬牙切齒,怒道:“我想惦記什么就惦記什么,江家的所有東西都是屬于我的!小雜種,你最好把遺物交出來,否則,不但你娘保不住,你們江南黃家,還有昆侖派,統(tǒng)統(tǒng)保不住!你信不信!”
“江浪,你這個卑鄙小人。難怪爺爺要把那東西給我,你根本不配!”
“憑什么,明明我爹才是長子,你娘只是個沒用的婦道人家,嫁給了一個殘廢!他手中有劍圣墓的圖,卻沒有傳給我爹,反而給了你?憑什么,你一個外姓人,你一個小雜種,憑什么拿我們江家的東西。”
“唰”的抽出長劍,黃傾臉色瞬間慘白,道:“你再敢說出一句侮辱我父母的話,我定叫你血濺當(dāng)場!”
不就仗著自己是洞天子的關(guān)門弟子么?江浪偏偏不信這個邪,亦是抽出佩劍,憤然躍起,一劍照黃傾面門刺去。
黃傾眼見劍風(fēng)猛烈,后撤一步,將燕子飛推到旁邊,臉往旁邊一側(cè),劍尖擦著他的鼻子刺過。右手急上一把抓住江浪手腕,江浪拿劍的手如入泥潭,立時動不得一寸,想要抽回手腕也是不能,怒喝:“放手!”
黃傾眼睛死死瞪著他,眼神中似有萬千仇恨,手上勁道加緊,只聽他手骨“咔吧”作響,只需再使一分力,江浪的手就便是廢了。
“休得在我圣教門前造次!”
一名老者帶著數(shù)名圣教守衛(wèi)匆匆走來,道:“江公子,黃公子,二位在我們門前這是要動手么?”
“柯長老。”見到來人是圣教中的長老,黃傾權(quán)衡利弊,還是松開了手。
江浪猛的收回長劍,后撤幾步,此事不好張揚,狠狠瞪了他一眼,轉(zhuǎn)身沖柯長老拱手笑道:“原來是柯長老,讓您老見笑了,我們兄弟倆鬧著玩呢!抱歉抱歉,擾了圣教的清靜,正好,我還有事跟您老商量,咱們進(jìn)去說罷。”
柯長老滿臉皺紋,眼皮下垂,看著黃傾的神情頗有幾分不善,拉過江浪道:“江公子沒事就好,還請進(jìn)去吧。”斜睨了燕子飛一眼,見她普普通通,便不再留意。
與江浪走的遠(yuǎn)了,還聽他道:“江公子是奉天山莊的大公子,犯不上和這等賤民計較。”
燕子飛氣的渾身顫抖,再看黃傾面色如常,只是眼神中透著絲絲冷意。
晌午,他二人來到一間客棧吃飯,燕子飛生了一肚子氣,黃傾跟沒事人一樣點了四菜一湯,興高采烈的等著吃飯,燕子飛道:“難怪我大師兄不愿和圣教攙和,他們這些人沒一個好東西!”黃傾一聽,待想要阻止已然來不及。
只見周圍人均扭過頭來,對他們怒目而視,燕子飛剛要再說,被黃傾牢牢捂住嘴,低聲道:“各大城池的人,十有八九都是圣教的信徒,你在這說這種話不是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