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葵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燕子飛應了,再看一弦喜滋滋的回了屋去找綠捕頭說話去了。
中午吃飯之時,天色暗的像是傍晚,轟轟隆隆的雷聲在屋頂上滾動,雨水打在這脆弱不堪的木屋頂上,木屋內足有十幾處漏雨,這家徒四壁,屋又漏雨,幾人叫苦連天。燕子飛、一弦和龍逍三人忙找來許多鍋碗瓢盆接水,又將綠捕頭轉移到了全屋唯一一處干燥的地方。
瞧這滿屋淋漓,如下雨一般,鍋碗瓢盆被砸的叮當作響,幾人臉上均是一臉無奈的笑,龍逍將一個盆子頂在頭上,那樣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道:“我可知道這屋子為什么沒人住了,屋頂竟漏成這樣?!币幌姨嶂氯梗聺窳松碜樱銡獾拿济櫝梢粓F:“就不能補一補嗎?”
“想必這家主人嫌這間屋子老舊了,與其修修補補,不如蓋一間新的了?!饼堝袊@道,燕子飛卻心情甚好,嘴角不自覺的發笑,又怕被龍逍和一弦瞧見,只得扭過頭,瞧見綠捕頭黑盈盈的眼眸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幾人擠在這角落里吃飯,外面下雨,屋里也在下雨,這遭遇實在是有趣的緊。
雷陣雨來得快,去的也快。
一弦給綠捕頭喂了幾口粥,卻因他喉嚨受傷難以下咽,一弦給喂的幾口盡數都吐在了一弦身上,惹的她大呼小叫,飯也顧不上吃就奔出門外洗衣服去了。
剩下的只有讓燕子飛代勞,不巧的是,之后綠捕頭都吃的很好。
他的眼神沉靜而安然,令人感到寧靜,他有時會張開嘴比劃著兩個字的口型,燕子飛知道他想要說什么,但卻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牽扯,是以裝做不知。
到了晚上,一弦和龍逍都去休息了,僅剩下燕子飛陪著綠捕頭。
燕子飛心里清楚,他們肯來幫忙已經極為難得,自然不能再讓他們幫自己守夜了,一弦有心想要守著綠捕頭,只是她向來作息穩定,熬不得夜,生怕自己水嫩的皮膚上留下一絲絲疲累的老態。
夜深了,透過茅草屋的小窗可看見高懸的冷月,灑下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戶,落在燕子飛趴在床邊沉睡的身上。
綠捕頭靠在床頭,靜靜的看著燕子飛,試探著伸出一只手撫上她的臉頰,那里在她笑的時候會出現酒窩,很是可愛。
本是要守夜的人,卻睡的比病人還沉,綠捕頭嘴角揚起微笑。輕輕抬起上身,胸口的傷還有些痛楚,動了動胳膊,想給燕子飛蓋上件衣服,卻奈何手臂毫不受力,連連顫抖只得作罷。嘆了口氣,在次看向窗外時,寧靜的眼神已變的波濤洶涌。
如此過了三日,綠捕頭身上的傷已經好了許多,就連脖子上橫七豎八的傷口也愈合的極好。那日趁龍逍和一弦不在,綠捕頭微微抬起手臂,燕子飛見狀接住他的手,問道:“你想吃點什么?喝點什么么?”
綠捕頭輕輕搖搖頭,顫抖著伸出一根手指,在燕子飛手心寫了兩個字。僅僅是兩個字,已經累的他滿頭大汗,燕子飛明知是什么字,仍是裝作不懂。見他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她暗嘆口氣,像他們這般名門之后,本不是自己能高攀得上的,做人還是得有自知之明才是。
燕子飛朝一弦的房門看去,暗暗搖頭,一弦便是一心一意要嫁入名門,也不知她能不能適應的了。
到得第四日,燕子飛和龍逍已在凌晨離開,唯有一弦自愿留下照看綠捕頭。
曲折的土路上,兩個青色的身影,騎著兩匹灰不溜秋的驢子慢悠悠的走著,小毛驢跳躍的尾巴在土路上甩來甩去,好不快活。小山村條件有限,龍逍少主身子金貴,找來找去也僅僅只能找到這兩頭小毛驢,只好屈尊湊合湊合罷了。
小毛驢跑不快,任憑他二人長吁短嘆,怎么催促也是不急不躁的走,好在這一路上風景怡人、綠蔭成林也不無聊。燕子飛畢竟是逃獄之人,借了龍逍的衣服扮作男相,又易容了一番。
此去龍臺城走了三日,腳下的土路已變成一條極寬闊而齊整的青石板路。道路上官車商隊來來往往好不熱鬧,兩旁擺攤商販漸漸多了起來,燕子飛很小就被至尊閣前閣主帶回多寶樓,許愫在世的時候還會帶她出去轉轉,后來剩下她之后也便沒有多少心情出去了。
此時見到這等熱鬧景象,燕子飛內心也很是激動,拉拉龍逍衣袖道:“大師兄,龍臺城外面就這么熱鬧???那城里面該是怎樣一番景象呀?”龍逍還是頭次坐著小毛驢進龍臺城,與燕子飛興致盎然的心情截然不同的是,他低著頭,生怕被人認出來,壓低聲音道:“城里面是不允許街道上擺攤的,是以商販都在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