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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這般好奇姑姑的原身,怎么不見得對你師父的原身有興趣”司樂心說她非人類的原身有何可看,忍不住在一旁插嘴
阿音一聽,也顧不得向師父耍賴,眼神一亮,頓時來了興趣:“姑姑見過師父的原身,是否很是威武?”
典籍記載師父乃父神嫡子,承襲遠古巨龍一脈,是現下龍族根本無法與之相比的存在,阿爹也曾說起但無緣見過
她自是知道的,也是見過的,但那模樣委實談不上威武,司樂想當然地脫口道:“不就是吐著芯子的黑蛇”
年少時,她與折顏曾聯手誆騙年幼的墨淵練習變形之術,實則教的是化形之法,未曾想誆騙成功后還未來得及取笑,倒是把自個兒嚇得抱頭鼠竄,一通亂叫,她最是怕蛇了
張嘴傻眼,哎呦喂,我的姑姑,你確定沒老眼昏花,還是我看了假的典籍,阿音表示有些懵
“黑蛇?”墨淵一把抓住她的手,鼻音輕揚,聲線低沉,聽得司樂背脊一涼,頓時感覺不好
司樂眼神縮了縮,心下訕訕,忙堆起笑意,干笑道:“墨淵啊,都是陳年舊事,當初年少不懂事,咱們的舊賬就別翻了”
拉起她的手起身,墨淵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直直向她邁上一步,好笑她竟心虛地踉蹌往后退,直呼別沖動,隨即趁她不備攔腰扛在肩頭,大步流星往外走去
“放我下來,墨淵,當年不過忘了告訴你如何變回人形,累你當了一日小黑蛇而已,至于嗎”司樂顛腳,委實覺著丟人,掙扎地捶了捶他后背,如今想來確實過分,自那日之后他足足有三日不理她,思及此再一聯想年少時捉弄墨淵的日常,腦洞不覺放大,心下戚戚然,不由咽了咽口水,這是準備秋后算賬?
阿音看著師父扛著姑姑遠走,對于這出戲自是不明所以,心下不由擔心姑姑,便亦步亦趨地跟著往外走,出了門外,聽得龍聲沉吟,響徹云霄,不由尋聲望去,只見昆侖墟上方黑色巨龍翱翔盤旋,鱗甲光亮,仙澤繚繞泛著威壓,更襯得他莊嚴威武,隱約可見一白衣女子坐于他背脊之上,傳來陣陣笑意,甚是開懷
竟是龍族?凌空感受著高處的氣流,耳邊青絲繚繞,衣袂迎風翩然翻飛,司樂捋了捋鬢發,好奇地摸了摸底下黑亮的鱗甲,看似泛著寒意,入手卻是溫熱光滑,開口道:“好吧,是我誤解了,我以為我也是見過龍族的,與你一比卻是差得遠了”
“這世上也就你將我認做黑蛇,我年幼時原身就這般丑?”墨淵笑著反問,想起年幼時被騙化成原形,阿樂立馬變了臉色而走,而后折顏又化了鏡子故意取笑他丑,便也誤以為阿樂嫌棄他原身,心下難過足足躲了三日,后來方才知曉她竟怕蛇
密音入耳,司樂聽了頓時笑岔了氣,“想不到你竟是介意這個”,想著他年幼的原形,又嘟囔道,“當年你如拇指般細小,黑乎乎的一條盤著,還會吐著那芯子,像極了黑蛇,也怪不得我會錯認,當時你怎的不解釋,今日害得我又在小輩前出了丑”
“大概我等得就是今日”墨淵低低笑了,語帶調侃模棱兩可地說道,實際上他當時沒想起解釋,光顧著低落了
司樂有些當真,也不生氣,當即拍了拍他,佯裝氣呼呼地說道:“虧得以為你大肚,沒想卻有計較的時候,還是我度量大,從來不與人計較”
“嗯,你度量最大”墨淵揶揄,度量雖大,氣性卻是小的很
司樂心虛地呵呵一笑,清了清嗓便說要下去
墨淵龍身下沉,稍稍縮了縮身形,穩穩落在地上示意她下去,還未來及化作人型,卻見她來到他面前,眼神著迷地摸上龍角,笑吟吟地對他說道:“借我摸摸,小鳳凰曾言龍族的角、狐族的尾巴、鳳族的尾翼、翼族的頸項與那魔族的耳朵摸不得,這不是能摸得嗎?”
身上頓時一僵,龍角敏感,旖旎的觸感透過龍角,傳達到背脊,心下燥熱,熱意上涌愈見滾燙,墨淵正色趕緊變回了人形
阿音表情糾結,心說要不要提醒姑姑,這老鳳凰怎的說話只說半句
見阿音表情糾結擰做一團,墨淵神色古怪似在忍耐很是怪異,有些不明所以,抽了抽嘴角:“你們這般看著我作甚?”
“姑姑,老鳳凰那話確實沒錯”,阿音頓了頓,紅著臉斟酌了措辭說道,“許是他沒有解釋,摸了的話,額,示意一夜風流,就是這樣”
姑姑,這樣你合該是懂了吧
晴天霹靂,司樂表情頓時炸裂了,如果意思沒理解錯的話,她剛剛是在求歡,撩撥了墨淵,僵硬著轉過臉,尷尬地快哭了:“墨淵,我不是故意的,無人告訴我這個常識”
怪不得那時想抓折顏騷包的尾羽摸摸,他竟竄得飛快,活像被非禮的少女,問其原因他也只是神神秘秘地說了半句,說是以后會知曉的,想不到原因竟會是這個,如今想來是他故意挖坑埋了她
“我知道”墨淵輕咳,現下明白也好,不然哪天冷不丁又摸上了他人,他該慶幸現下的神仙不似遠古眾神喜歡化原身而走嗎
“我會找那家禽算賬的”司樂握拳牙癢癢,這家禽坑她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遠在十里桃林的某位正往嘴里送桃花醉,卻生生打了個噴嚏,濺了一身酒水,摸了摸鼻子納悶著哪位正在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