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hamnousi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大聲咳嗽起來,不過好一陣子,似乎也沒生什么別的事。
這下,小白也瞪大了眼睛,說:“你……不怕我的白符灰?!”
我狠狠抹了一把臉,說:“小白姐,你,你聽我說,我真沒想害宮叔!”
“小白師妹,你,你停手……”突然,宮叔的聲音居然響了起來,不知道什么時候,宮叔竟再次坐了起來,但這一回,他的面目已經正常了許多,就是樣子還十分虛弱。
小白終于放開我,趕緊來到床邊,扶住了宮叔,說:“細佬宮,你好些了?”
宮叔嘆了口氣,說:“你的道法,對這個細路仔沒用,他體質特異,我也搞不明白。”
“那他身上的厲鬼,又是怎么回事?剛才他那樣對你……”小白依舊不相信我。
宮叔搖了搖頭,說:“是我剛才亂了心智,有一只黑貓突然跳到床頭,陰氣極重,我一時沒控制住心緒……”
我心下一怔,黑貓?
我趕緊說:“宮叔,你確定是一只黑貓嗎?”
小白和宮叔都瞪眼看著我,我趕緊把晚上遇到的那個小女孩,還有黑貓球球的事情說了一遍。小白聽完,皺了皺眉,忽然從懷里取出一張照片來,說:“你看到的小女孩,是不是這個人。”
我愣住了,那照片上,是一個穿著校服的小姑娘,長得很水靈,和晚上我看到的那臟兮兮的模樣完全不搭。但是,那眉眼和神情,卻是一模一樣,我趕緊問:“是這個人,這人是誰,你認識?”
“師父和飛揚失蹤了。”小白答非所問,說出的卻是一句讓我頭皮麻的話,她接著又說,“這次他們接下的案子,就和這個小女孩有關。”
我驚得說不出話來。
小白又說:“我去洗浴中心和委托人的家看過,洗浴中心的人說他們很早就離開了,委托人那邊,家門緊閉,根本沒有人。本想看看他們是不是先回來了,誰知道,卻遇到這種事。”說完,小白二話不說,站起來就往門外走,說要再去垃圾場看看。
我知道阻止不了她,也就一句話都沒說。
小白離開之后,細佬宮又躺了下去,他身子十分虛弱,說話有氣無力的,卻還是一只手搭在我肩上,說:“細路仔,我雖然唔知你身體有乜與常人不同的地方,但有句話,作為長輩,我還是要講,你帶著這個厲鬼,終不是長久之計,她與一般厲鬼唔同,要么,你就想方法救她,讓她成為你的契魂,要么,你就盡快驅逐她,否則,你的身子,怕是頂不住……”
我沒有回答,心里七上八下的,我不想沐姐姐離開我,但也深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宮叔說完之后,又閉上了眼睛,長舒了口氣,睡了過去。
十幾分鐘后,小白再次回來,搖了搖頭,對我說垃圾場沒有任何現,而且天快亮了。
我一頭霧水,問小白到底生了什么。小白沉思了一會兒,卻讓我趁著天亮前,跟她一起去委托人家看一眼,我心里害怕,但也無法拒絕。
小白領著我立刻出,直奔市區北邊的星龍家園。
小區的夜里十分安靜,這一路上,我感覺自己身子在不停的顫抖。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委托人家的那扇鐵門依然緊閉,按了幾次門鈴,也沒人應答。小白卻鐵了心要進去看看,對我說:“你從樓道翻到他們陽臺上,進屋去看看。”
我當時就不干了,說:“干嘛非得是我?萬一里頭有什么東西,我一個人怎么應付的過來?”
誰知,小白直接把匕架在我脖子上,冷冷說:“讓你去你就去,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我這下算明白了,小白依然不信任我,我只能硬著頭皮跑到樓道緩臺處,反身上了那戶人家的陽臺護欄上。我雖然瘦弱,但從小在村里摸爬滾打,爬樹翻墻之類的事情,倒也算是熟門熟路。很快,我就落在了那家的陽臺上,深吸了一口氣,咬著牙,推開了陽臺的門,進了房間。
房間里有一股很濃的香灰味,我摸著墻壁,一路往門口走,卻一不小心踢翻了什么東西,但我也不愿多想,迅到門口開了客廳的燈,又打開了房門。
看到小白陰冷的臉龐之后,我反而覺得安心了一些,她走進房間,我才有時間也仔細觀察了一下這房間的情況。
這客廳的一切,讓我感到渾身不舒服。
這是一個靈堂,兩邊還掛著黑白幔帳,墻上貼著白紙花,那客廳一側的墻上,掛著一幅黑白照片,赫然就是我今天凌晨遇見的那個小女孩。
與此同時,我現,剛才我踢倒的是一盆香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