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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林鈴向宮叔鞠了一躬,說:“宮叔,還有件事,我想拜托你。”
宮叔點了點頭,說:“我知,我不會傷你家姐。”
說了這話,林鈴似乎放下心來,拉著我立刻離開,這個時候的她,身上還是特別冰冷,沒有一點體溫,讓我感到有些莫名的不安。
出了村子,我們摸著黑,走了好幾里地的山路,這才到了離村子最近的班車站。這一路上,倒也沒再生什么怪事。我們在班車站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才坐早班車離開,林鈴一直和我保持著距離,到不是別的什么,而是因為她的身上非常冷,似乎她也知道這一點,所以盡量不靠近我的身軀。
我一直很是不安,上車之后,我終于按捺不住,問:“鈴妹妹,你和沐姐姐,到底出了什么事,三年前到底生了什么?”
林鈴沉默了一會兒,才慢慢開口,說:“是大壯,他一直對姐姐有意思,但姐姐很討厭他。你走的那幾年,私底下,他威逼利誘的手段都用盡了。其實這些年,我爸幾乎每月初一十五,都會到娃娃溝旁邊燒香祭拜,他說這是咱們村人先輩做的孽,咱們得還。但你也知道,村里人,對待這種事,是絕對禁忌的,何況他們早就認定我們家人都是災星了……這件事被大壯他們知道以后,他就拿這個威逼姐姐,想和她生關系,如果不從,他就讓全村人知道這事,把我們家人趕出村去。”
我緊握著拳頭,心說當初就不該讓宮叔救老村長,他們一家畜生,死絕了才好。我咬牙問:“沐姐姐呢,她不會……”
“當然沒有,沐姐姐是什么性格,你也知道,大壯不但沒討到便宜,還被沐姐姐砸了一板磚。”林鈴說。
我心里暗叫砸的好,但深知,這可能就是林家家破人亡的原因。
果然,林鈴接著說:“就在那之后的第二天,老村長就糾集了一幫人,要趕我們離開,原本我們誓死不走,這里是我們的家,我們憑什么走?可誰知道,鬧了幾天之后,我們本以為一切都過去了,卻生了,那件事……”
“到底出了什么事?”我瞪眼問。
林鈴說:“那天,是沐姐姐十八歲的生日,她對我說,她想去娃娃溝看看,說如果到了天黑她還沒回來,就去娃娃溝找她。”
我心頭一緊。
林鈴輕輕搖了搖頭,說:“她真的沒有回來,而我莫名其妙的在家里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后山林子里了。”
“什么,那天,到底生了什么?”
可我再次問的時候,林鈴卻似乎不肯再說,只是嘆了口氣,說:“我現在能對你說的,就只有這些,天望哥哥,你信我的話,就和我一起救出姐姐,到時候,一切就清楚了。”
我點了點頭,事到如今,我只能相信她了,更何況,我不僅僅是要救人,更是要自救,這個時候,我已經感到肋下的黑斑開始隱隱作痛了,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心理作用。
大概到了第二天下午,我們才到省城的車站,我們甚至沒有做片刻的停留,就直接趕去了宮叔給的地址所在。到那兒我才現,這地方居然是個別墅區,都是獨門獨院的小房子,來到新灣小區18號門前的時候,我有些愕然,因為,這別墅的門居然是虛掩著的。
我不敢直接闖進去,但按了好幾回門鈴,都沒人應答。
頓時,我感到有些不安,看了看身邊的林鈴。她一把拉住我的手,忽然,從上衣兜里摸出一張暗黃色的紙來,說:“天望哥哥,別怕,跟緊我,不會有事!”說完,就和我一道進了那別墅。
別墅大廳里拉著窗簾,四周有些昏暗,然而,在走進去的一刻,我就聽見,不遠處的房間里,傳出來一陣陣低低的喘息聲,在黑暗之中,這聲音讓人汗毛倒立。
我壯著膽子,大聲問:“打擾了!云大師在嗎?這里是云大師家嗎?”
而這一刻,那房間的門,忽然緩緩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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