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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晟既然已得妙處,怎肯罷休,便道:“入夜是入夜之后的事,此刻便是天帝來,我也不收手。”
“你……你……”又急又氣,卻只能在敖晟的欺負下大喘氣。
還能怎么辦呢,此刻也竟只能期盼他能早些結束。
耳邊敖晟竟然還在佯裝鎮(zhèn)定地與燭葵對話,似乎這樣的意外令他有些驚喜,或者說,因為讓雁黎慌張而覺得有趣,甚至在回答每句話的末尾會狠狠地逗弄他一下,讓他忍不住從喉嚨里呻吟出一兩句,卻用大掌捂住他的嘴,讓他咽了回去。
奇恥大辱、欺人太甚,雁黎如是想。
略問了幾句,然后就將燭葵打發(fā)了。敖晟松開手,看著身下的雁黎,吻他眼角被逼出的水跡:“現(xiàn)在,你可以放心叫喚了。”
雁黎軟綿綿地賞了他一耳光。
敖晟如一個得意的將軍,一而再再而三地對著雁黎最柔軟的地方攻擊,漸漸地,便讓雁黎頭昏腦漲,四肢發(fā)軟,有氣無力。
無法言狀的熱意令雁黎覺得像置身沙漠,被吸干了水分,他憤憤地咬了一下唇,才捶了一下敖晟的胸口,叫他停下,癱在桌上,喃喃道:“麻了……”
“什么?”
雁黎皺了眉,用手背遮著眼睛,覺著自己已經被敖晟折騰得沒臉沒皮了,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來:“如此這般……不適?!?
敖晟有點哭笑不得,雁黎什么都好,就是在床上很是放不開,便是要他換個姿勢竟也說得含糊其辭,如此可愛,所以愛不釋手。于是只能將他的腿放下來,輕輕揉著:“可還難受?”
雁黎當然不回答他,身體里如一股泉水,從里向外,不受控制地流逝。他腳趾蜷縮,身子一陣陣的被刺激,卻不是難受。
什么都能騙人,而迎合騙不得人。
敖晟輕笑了一下。
怕他說出什么面紅耳赤的葷話,雁黎只得勾住他的脖子,寧愿與他相濡與沫。敖晟自然受用得很,于是拋棄了一切情緒,只沉迷在這一刻。
大限將至時,敖晟咬著牙止住,摟了雁黎靜了一會兒,隨后又蘇醒過來,抱起雁黎緩緩在橫椅上坐下。
雁黎星眸驚閃,檀口微張,還沒來得及吐露半個不字,被敖晟逮個正著,化作一吻。
無止無休,更深漏短。
宿昔不梳頭,絲發(fā)披兩肩。婉伸在膝上,何處不可憐。
而后是如何沐浴更衣的,雁黎竟全然沒了印象。
無論如何,敖晟是吃飽饜足了,可雁黎次日便冷了一張臉,遞了一個長達三尺的奏折請?zhí)斓巯铝顕来蛱鞂m售賣淫詞艷曲之事。
一時間,天宮素凈了不少。
一眾讀者哀嘆之余,不過聽說龍二公主去了一趟魔界之后,回來又多了一肚子墨水,準備出一本新書,名為,還未出書,收到了魔界中人的訂金已經滿三箱,這便是后話了。
沒過幾日,天宮里最津津樂道的事情,變成了炙瞳和敖晟的對掐。
這二位不知是抽了什么風,開始斗起富來。兩下里都是卯足了勁來比,炙瞳用天池水洗澡,敖晟就用玉露泉洗腳;炙瞳做了十丈軟煙羅鋪在光明宮門口做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