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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衣衫七零八落的,滴滴噠噠的淌著血,似有血濺到了敖晟的唇角,他伸舌卷入嘴里,淡淡的血腥味使得他的眼里一片血紅。
“小天君,”祝融看熱鬧不嫌事大,甚至很是愜意地倚著門,抬著下巴催促著,“時間不多了,你可別太磨蹭了。”
雁黎一雙深沉的眼睛看著敖晟,竟不悲不喜,眸中似乎西嶺千秋雪,中有狂風(fēng)帶過,最后歸于死寂。他將龍鱗往掌中一合,雙手橫在胸前結(jié)咒:“那些紅塵俗事,你也忘了吧。”
殺神令的陣引子就是龍鱗,持龍鱗,以血為祭,最后一步便是念咒殺神,魂飛魄散。
雁黎的這副架勢,敖晟已經(jīng)看得很明白了。
忘了,說得真是輕巧容易,要是這么容易,他何至于從文曲宴會上驚鴻一瞥一路與他糾纏到現(xiàn)在?
看來從頭至尾,拿的起放不下的是他,而能舍能得的卻是雁黎。
看著雁黎一步步結(jié)印,到了最后一步,敖晟沒說別的什么,他只是坐在陣中,輕聲地,像每日枕邊呼喚一般喊他的名字:“阿黎。”
雁黎結(jié)印的手抖了抖,卻只是頓了一下,最后在敖晟失望的目光中對著陣眼印了下去。
一聲嘆息,不知是誰的,一聲輕笑,也不知是誰的。
咒印封下,詭異的安寧。
殺神令中所說的萬道金光、灰飛煙滅并沒有一一上演,一切平靜地就像沒有發(fā)生一樣。
雁黎正詫異于眼前的情形,突然就見手上那片龍鱗漸漸碎裂,變成渣,化為抹,最后順著指縫散落到地上,只剩一堆細(xì)沙。
就像燒成灰的紙一樣,顯得毫無用處。
雁黎皺了眉,伸手捻了捻那堆粉末,頓時一怔:“龍鱗是假的!”
下一刻,他猛一抬頭,就看見敖晟蒼鷹捕食一般的目光射向自己,便疾步一退,甫一轉(zhuǎn)身,那所謂的殺神令就瞬間變了形態(tài),也不受自己控制,登時易主。
敖晟大掌一揮,在雁黎和祝融腳前就立起幾道金柱,一直往上,最終合在一起,像是個巨大的鳥籠,將它們囚在里面!
都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可到了如今這樣的局面倒有點像是螳螂捕蟬,蟬變黃雀。
這一下,就連祝融也變了臉色,他用掌一打,那金籠竟然絲毫不動,他不死心地想再打一掌,敖晟便好心勸他:“別費力了,殺神令連上古神都能殺,雖然現(xiàn)在這個陣殺不了如今的你,可要困住你一時三刻還是綽綽有余的。”
祝融一手抓著金柱,奮力一拍,響亮得很:“想不到啊,共工,我小瞧你了……演技不錯,可比你上古之時好多了。”
“彼此彼此。”
敖晟此刻沒心情與祝融爭口舌之能,他與雁黎隔著牢籠相對,雁黎看起來平靜多了,除了一開始的驚愕,接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