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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不能救雁黎出去,以敖晟的性子,一定會殺了那個人。能救雁黎的,只有他自己。
“更何況,我豈會把希望寄托在一個眼里心里都是敖晟卻又沒有主見的人身上呢?”
這倒是真的,燭葵現在覺得自己問的問題太過愚蠢。
桃夭嘴碎,所以才會利用她去散這個謠言,可是以桃夭那點膽量和空腦殼,即便告訴她實情,她只怕也是畏手畏腳不敢講的,說不定還會為了討好敖晟,一股腦兒都給招了。
愚者之所以為愚者,就是因為她像塊濁泥巴,太容易被人拿捏,拿捏得好便會成形,拿捏不好反而臟了一手。
燭葵此刻覺得,雁黎的聰慧遠在自己的想象以上,只是他從前太過安靜,并不知道他有這等心思剔透。
“那,下一步,你打算做什么?”
“敖晟的龍王大典是何時?”
“十日后。”
雁黎食指點著桌面,然后沾了沾茶水,在石桌面上畫了起來:“時間倒是緊了些,得好好布置了。”
他二人約莫談了小半個時辰,副將遠遠站在園口,恐他們聚得太久,便喊了幾聲。
雁黎聽到,擺了擺手,起身便要離開。
他剛舉步,就聽燭葵細弱的聲音:“…其實,哥哥心里也并不好過,這兩日,龍宮的酒都被喝空好幾番了。”
頓了一頓,空氣有些凝固,燭葵又說:“你也…諒諒他吧。”
雁黎目光放空了一瞬,然后出了園子。
副將們一個個低著頭,不敢正視雁黎,直到見他的腳步從自己身前略過,才轉身跟了上去。
敖晟的吩咐,在雁黎面前管好自己的眼珠子,所以他們一個個,只當自己是瞎子,連說話都不會抬頭看他。
可是前頭走得好好的雁黎,猛然之間停住了腳步,緊跟的副將一個急剎,差點撞了上去。
“貴…貴人?”
擺在雁黎面前的是兩條路,右邊一條是直通寢殿,而左邊是……
雁黎難的有些舉棋不定。
人生有時候希望選擇很多,有時候卻恨不得沒得選。
隨后,他身子一側,走上了左邊的小道。副將們一個個有些吃驚,雁黎一下子做了個讓他們意料不到的事情,這突然讓他們猝不及防。
“貴…貴人?您這是…這是…”他們下意識想攔一攔,埋著頭堵了上去。
雁黎神態不變,反問道:“我去見他,不可以?”
福將們都呆若木雞了,誰能想得到雁黎會主動去見敖晟,這么久以來,他都安安分分的,半點生氣兒都沒有,他們都覺得他是塊會動的木頭,今日突然有了主見,都訝異了。
可以?不可以?好像回答什么都不對,不知道殿下是怎么的意思。
這幫人還在挖空心思地猜測,雁黎已然繞過他們往前走,等他們想追上去的時候,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