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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雁黎唯一能做的似乎只有捶打敖晟的肩膀,可是任他怎么打,敖晟巋然不動,甚至變本加利地啃噬雁黎的唇。
在這些事上,敖晟從來都是優(yōu)秀者,自然當他存了心要懲罰雁黎,就更會左右錯開角度,深深與他糾纏,故意的鳴咂有聲也是為了刺激雁黎。
然而能擁吻雁黎這件事本身太過令他沉迷,所以他忍不住下嘴重了些,咬破了雁黎的下唇,嘗到一點點血味,隨即又溫柔舔去。
抵在敖晟肩頭的拳頭松開,變成死死掐住,指尖陷進肉里,微微發(fā)抖。被這樣掐著,卻是有些許疼的,敖晟能感覺到,指甲刮進肉里。
待敖晟支起身子,唇瓣間帶著銀絲。雁黎氣得臉色發(fā)白,身子卻泛起紅。
忽得覺得脖子一松,是敖晟將牽纏鎖打開,雁黎正想見機施術,敖晟眼睛一瞇,動作更快地將他雙手拉高,抬至頭頂,牽纏鎖瞬間纏住手腕,系在床頭。
越是掙扎,收得越緊。
“你大抵不知道……”敖晟微微一笑,埋下頭,用嘴撩開雁黎腹部的衣物,在他胸前舔舐,“這鎖,專為風月,可還有不少妙處。”
這一次,就真像一只擱淺的魚,除了把頭別到一邊,連掙扎也是不能了。
敖晟咬他的脖頸,含住喉結,雁黎便悶哼一聲,他悄聲問:“你看起來,害怕得緊?”
雁黎冷聲罵道:“…無恥。”
敖晟就伏在雁黎身上低低地笑,然后直起身子,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衣服,他故意脫得極慢,就是要雁黎慢慢熬著,惶恐著,承受著這種即將到來的危險。
事實上,雁黎也確實如此,即便他硬是仰起脖子強裝,還是看得出幾分怯意。
當兩具散發(fā)著溫度的軀體貼在一起時,發(fā)出了兩個聲音,一聲喟嘆,一聲冷氣。
敖晟無良的大手像彈琴一樣,一節(jié)一節(jié),摸著雁黎的脊椎,從腰往上,惹得雁黎雞皮疙瘩都立起來。
“敖晟…你瘋了么?”
敖晟置若罔聞,當手摸到后腦,用大掌托住,再次印下一個深長的吻。然后又順著脊柱,往下摸去,嘴角浮著傲慢,聲音喑啞:“我這個瘋子干的無恥事多了去了,多一件‘奸淫天君’也無妨……”
雁黎被那句‘奸淫天君’射中心房,他嘴唇的血色瞬間褪去,背也僵直,額頭冒汗,仿佛一條蛇被打中七寸。
壓在他身上的敖晟,像個山一樣,令人透不過氣來。
像是被雷劈了一下,雁黎彈了起來,卻因為雙手被縛又倒了下去。敖晟順勢掐著他的腰,狂風暴雨的吻就密密麻麻地落了下去。
脖子、臉頰、前胸、腰肢。
一吻一嘆,嘆如細流,如煙羅,如繾綣。
可于雁黎而言,就是一場刑罰,他無處可躲的窘迫和被迫展露的恥辱,都讓他的精神一再受挫,在敖晟的手摸進難言之處,他最終恥辱地怒喝:“畜生!”
“會罵人了,不錯。”敖晟緊緊抱著雁黎。
話音未完,來勢洶洶。
雁黎猝不及防,先是沒有聲響地仰起脖子,十指抓著被褥,屏住呼吸硬生生受了。
他的靈臺一邊空白,一瞬間什么都記不得,再之后,渾身慢慢地慢慢地開始顫抖,隨即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