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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一個小仙婢又笑:“正是呢,奴婢可聽說了,娘娘還是雛鳳時,就被帝君救過一命,誰知竟成就了一段緣分呢!如今可都傳為美談了!”
鳳流嬰放下酒杯,瞥了一眼那些面色紅潤的小仙婢,笑了笑:“你們只當故事好聽,卻不知故事里頭的人哪有那么容易?!彼破鸷竽X的發,露出背上一塊碩大的傷疤,看著就令人倒抽冷氣。
“看見沒,這便是你們所說的佳話要付出的代價,”見嚇著仙婢了,鳳流嬰又將頭發放下,“你們道行太低,不知天理輪回的絕處。老天爺慣是個會做賬的,欠了旁人的命債終究是要還的,逃也逃不掉,你若想躲,天涯海角也追上來?!?
鳳流嬰一嘆氣:“最不濟的就是我這樣,偏偏泥溷在情字上,老天爺最愛這種戲碼,編排些折磨人的故事讓你連本帶利地償干凈?!?
小仙婢們聽得云里霧里,一個個大張著嘴,最后說:“好在娘娘和帝君都熬過來了,這便是上天有眼?!?
熬過來了,正是呢,只有熬過來了才知道那段日子是有多難熬。鳳流嬰覺得泡得夠了,從池子里站起身,便有一只小鳳凰銜著一封信飛到她面前。
“這么快?”鳳流嬰看著落款微微一笑,將信拆開,待看清后眉宇間半是疑惑半是有趣。
如今天宮里的事兒,是一樁比一樁精彩了。
魔界,滄荼剛進了魑魅宮,就被迎面一個鞭子當著臉打上來。他只輕笑一下,身子一轉,躲過鞭打,凌空一躍,坐上正中寶座,撣撣衣袖:“寧缺,你如今越來越過分了?!?
那個名叫寧缺的男子毫不客氣將殿內的燭臺骨瓶通通砸爛,怒道:“滄荼!你究竟要囚我到何時!”
滄荼一抬眸:“快了,你們的天帝已經打算與我妹妹和親來止兩族的戰火,作為仙使,你是不是該高興?”他一伸手,將寧缺凌空吸到自己懷里,按住他掙扎的雙手:“我相信,在和親協議上加一條,向天帝要了你,他必定會同意?!?
“你!豈有此理!”
寧缺氣得想咬他,“以兩族之交逞色欲,以姊妹之身為交易,身為魔尊,你竟也做得出來,你可知羞恥二字怎么寫的嗎!”
被責罵的滄荼故意默默下巴,裝作不懂的樣子,換了個坐姿:“身為魔族皇室,本就該為兩族犧牲,何來交易之說?至于羞恥嘛,你這小仙使怕是不知道,我們魔族人,確實不懂怎么寫,不過逞色欲嘛……”他突然低頭狠狠印了一下唇,“我倒是很會身體力行?!?
“你…你……”寧缺氣得一口氣提不上來,干脆一口咬上他的手背。
滄荼無奈地搖頭,這潑皮性子,活像個報仇小鬼,不就是初見面看上了他,就誘哄他多喝兩杯,趁火打劫把人給吃干抹凈了,又沒說不負責,怎的就這么難哄?
他剛逗弄著寧缺,血仆就躬身進殿,跪道:“尊上,仙族遞來了欽點的駙馬人選,還請過目?!?
“哦?”滄荼暗嘆這九重天的辦事效率竟瞬間快了起來,拿過書帛展開,里頭飄出天帝的玉書婚約一份,以及一張白描的小像,看著看著就笑了。
“喏,你瞅瞅,”他展開給寧缺,“天帝這次誠意倒是夠體面,看來這門親事是沒跑了,你這輩子也別想跳出我的五指山?!?
寧缺咬牙切齒咬得咯咯作響,終究也看得滄荼心里癢癢的,一手捏上他的下巴,另一手彈指熄滅了殿里的燭火,只留下些旖旎的想象。
另一廂的東海里,敖晟日日戴著相思貝,生怕一個不妨,漏了雁黎的消息,可是苦等了好幾日,卻還是半點音訊也無,難免浮躁了些。
不過如今,眾仙家之間倒是不流傳敖晟病倒,而是流傳敖晟為了躲天帝的賜婚裝病。
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炙瞳上神也好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