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九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頑皮起來,冬至日早上,也纏著她云雨。末了在她耳邊問:“兩次注精,可得雙生子否?”
虞璞欲潮漸退,心中百感交集,默禱:愿上天垂憐,償我夙愿。
登極當日,兩子封王,四女封公主。
嬪御們的封號亦有恩遷,卻是要皇后定準的。
虞璞過目名單時,綾子探頭看,驚叫,“那個王家妖精——居然要封貴妃哎。”
纓子確認了,亦十分氣惱,“孃孃,你看,你看!先前我們提醒你,你還不信。耶耶要不是給她迷住了,怎會封她做貴妃?”
虞璞比女兒們想得更深。
姬瑕這樣做,分明是在對她用心計,且賭的是她忍氣吞聲。之前已經為王姮吵過一架。如果她對王姮封貴妃提出異議,難免又要起爭執,惹他不快,顯得自己屢生事端。這是天家,夫妻情分經不起太多挫磨。
可貴妃為副后,離皇后僅一步之遙,阿玨、阿燮的母親才不過封昭儀、昭容,姬瑕若非極愛王姮,如何教她越過她們,幾乎與自己分庭抗禮?
虞璞站起來,又坐下,強按住要去勤政殿質問姬瑕的沖動,心卻似在沸油里煎熬一般。
“女兒,”她的母親虞夫人拉住她的手,教她坐下來,“你不能再縱容阿瑕了。”
這只聞名遐邇的胭脂虎舉止并不粗俇,卻是一個氣度極沉穩的老婦人,愈臨事,愈從容。
虞璞望著母親,怒氣消散后,只剩冰涼的傷感,“孃孃,我該怎么辦?”
虞夫人心平氣和道:“還能怎么辦?把她解決掉呀。”
“解決?”
虞夫人點頭。
“那樣做,阿瑕會恨我的。”
“恨,也不過是一時,泯滅不了你們二十幾年的感情。楊堅也沒把獨孤伽羅怎么樣。”
“可是,”虞璞雙手掩面,頹然道:“我不想做獨孤伽羅呀。”
虞夫人笑道:“我懂。你不愿以威勢壓人,只想以一腔女兒柔情,去競爭男人虛無縹緲的真心。可是,你現在敗相已露。再不強硬,會一敗涂地的。”
兩個女兒聽罷外祖母的剖析,竟也似開了竅,同她一起勸虞璞。
纓子道:“孃孃,你見過那王家女就明白了。她長得——是極美的,還那么年輕——耶耶看她的眼神——孃孃,你爭不過她的。”
綾子道:“耶耶今日事繁,不到晚上離不得前朝,正是我們行事的大好時機。只須突入柔儀殿,快刀斬亂麻——”
虞璞抬起頭,望著這三個一心一意為她著想的骨肉至親,猶豫再三,還是點了頭。
----------
日冷金殿,霜凄錦衣。千古吊阿嬌的絕唱,幾乎都出自太白之手。太白的賦,無虛比浮詞,私以為,比漢賦還要好。如果當初阿嬌買的是太白賦,也許能喚回漢武的心吧。
Tea
碧海青天山澤龍蛇
山澤龍蛇
守柔儀殿的宦官李杲,乃姬瑕自幼的近身侍者,與他患難與共,是他最倚重的心腹之一。
虞璞在殿門處遇到他,仗劍上前,冷問:“李先生因何獲咎,竟被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