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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丹期是負責測試人的靈根,筑基期是來登記這些人的資料的。
衛芳看了看,發現只有赤虛宗的臺子上有三個人,一個是她不認識的筑基期修士,還有一個竟然是昨天遇見的那個男人,他手里面也正抱著昨天看見的小男孩,那小男孩很是可愛,時不時和懷抱他的男人說說笑笑,那笑起來的樣子別提多好看了。
衛芳見到那小男孩笑的樣子,心里面抽了抽,不知道為什么看見那小男孩心里面就痛得要命。難道是因為小豎嗎?又或者是這小孩跟小豎的氣息太像了?
衛芳直直的盯著那小男孩看,許是衛芳的目光太過于熱辣,那小男孩突然朝著她的方向看了過來。
只見剛剛還說說笑笑的小男孩突然頓住,臉上閃過一絲疑惑,緊接著那小男孩像是發現了什么似的,急急地朝她的這個方向揮手,緊接著想要離開男子的懷抱。
衛芳一愣,見到小孩急匆匆想要過來的樣子,一個想法突然出現在她的腦海里,難道他是小豎,可是怎么可能?小豎不是已經死了嗎?可是還不待她想明白,那小孩已經騰空而起飛了過來。
衛芳看見這小孩騰空而起,她便知道這小孩真的是小豎,頓時眼中飾不住的全是欣喜,眼淚從眼框里滑落下來。
“真的是小豎,小豎竟然沒有死。”
她急急忙忙的想要去接住小豎,可是當她看見在跟在小豎身后過來的那個男人時,她急忙頓住,然后轉身就跑。
小豎本來見著那個非常像自己媽媽的男人時,非常疑惑,便用了讀心術,結果發現他真的是自己的媽媽,便急急忙忙的想要過去,當他快要接近自己媽媽的手,卻見她轉身就跑。
小豎一愣,當場就愣在了原地,眼淚從眼眶之中滑了下來,嘴巴一扁嘴,嘴里面念叨著:“媽媽,媽媽。”
緊接著他便更加的加快了飛行的步伐,朝著衛芳逃跑的方向追去,而在小豎身后,那男子也快速的跟在小豎身后飛奔。
他非常奇怪,小豎怎么這么反常,看著一個男人就追著跑了過去,不過他也不管其他,小豎他可非常寶貝著呢,這么天才的徒弟可不能丟了。
衛芳現在的心情非常的復雜,她非常想要去認回小豎,可是又見到他身后的那個男人,又怕男人認出她,到時候知道小豎是他兒子的話,就會跟她搶小豎。
而且,現在小豎跟他在一起,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小豎就是他的兒子。要是知道了,她現在過去不就是自投羅網嗎?
以前她不懂,可是現在到修真界了,便知道因果這東西,以前衛芳和這男人結下了因果,有了小豎,除非那男人殺了自己,或者說是跟自己成為夫妻,不然沒有別的解決方法,衛芳不想和這男人有所瓜葛,所以便只能逃。
衛芳聽見小豎在后面哭泣的聲音,她心里面顫了顫,可是還是硬起了心腸往前面逃去。
果然她還是那么自私。
想了想,衛芳突然停下了腳步,任由小豎追上了自己。
小豎見前方的媽媽停下了腳步,立即欣喜地撲了上去,直接用雙手抱住了衛芳的脖子,叫著:“媽媽,媽媽,小豎終于找到你了。”
衛芳僵硬的轉過頭,看著小豎的臉,那張臉很陌生,可是那個聲音非常的熟悉,衛芳的心顫了顫,伸手摸了摸小豎的臉,說道:“你跟后面那個男人是什么關系?”
小豎一愣,沒想到媽媽會問爹爹,然后揚起大大的笑臉說道:“媽媽,是爹爹救了我,是爹爹救了我。”
衛風的臉一僵,不可置信的看著小豎,然后看向了后面急匆匆而來的男人,見到那男人快要追上來了,衛芳直接推開小豎往前面奔去。
她剛剛只是為了確認小豎有沒有與那男人相認,現在看來小豎的確與那男人相認了,那就這樣吧,只要小豎還活著便好。
她永遠都是那么自私。
小豎猝不及防的被衛芳推倒在地,臉色煞白的看著已經跑遠的衛芳。
“媽媽不要自己了嗎?”
小豎沒有再去追衛芳,因為他剛剛用讀心術讀到衛芳心里面那狠狠的一句話,他活著就行了。
“媽媽,為什么?為什么啊?”
小豎跌坐在地上,靜靜流著眼淚。他不知道為什么媽媽不要自己了,這是為什么?他不懂。
后面跟過來的蕭白憬看見小豎被一個男人推倒在地,便怒火中燒,急忙把小豎抱了起來,說道:“小豎怎么回事。”
小豎看了看面前焦急看著自己的爹爹,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抱著蕭白憬的脖頸就喊了起來:“媽媽,媽媽。”
蕭白憬見小豎喊媽媽,便是一愣,因為剛剛他也聽到小豎叫那男人媽媽,可是那是一個男人呀,怎么可能是小豎的媽媽。
“小豎,剛剛你找到你媽媽了嗎?可為師見著的是一個男人。”
衛豎停止了哭泣,想了想說道:“我認錯了。”
他隱約覺得媽媽不認自己很可能跟爹爹有關,所以他不敢說出那就是媽媽。
蕭白憬見小豎精神不好,便決定測試的任務直接交給那個筑基修士,又派了一人過去協助他,便抱著小豎回了客棧。
此時衛芳也已經回了客棧,她現在正憋在客房里,走走停停的,心里面非常不安。她想起剛剛小豎看她的眼神,那不可置信的樣子。
現在想想心里面都是一陣發苦。
看來當初找不到小豎的身體,應該便是被這男人給救了。
她雖然感謝那男人救了小豎,可是現在小豎已經認了他為爹爹,要是被那男人知道自己就是與他有因果的人,到時候那男人會不會殺了自己,她根本就不期望那男人會喜歡自己和自己成為夫妻,而自己更不可能喜歡他。又想到現在小豎已經跟他相認了,她便很是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