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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小孩洗澡很麻煩,衛芳弄了好久才弄好,看了一下嬰兒肚臍眼那里的臍帶,她不知道該怎么弄,但是應該要處理一下,可是她根本就不會呀!
衛芳看了看外面,剛想要不要出去看看,找人給小孩的肚臍眼處理一下,就聽見有腳步聲傳來,腳步聲不輕不重,慢慢的朝著茅草屋這邊行來。
衛芳伸頭看了看,發現是剛剛給她帶路的那位婦人,那婦人手里提著個籃子。
衛芳連忙抱著孩子迎了上去道:“大姐,您這是?”
婦人斜睨了她一眼,把手里的籃子放下,伸手去抱她懷里面的孩子。
衛芳任由她把孩子抱過去,神情有些怔愣,吶吶的道:“大姐,您這是干嘛呢?”
婦人沒有理她,徑直把小孩抱進了茅草屋里,然后拿出籃子里面的剪刀,還有瓶瓶罐罐的。
婦人徑直繞過衛芳,走到桌子邊點燃油燈,拿出剪刀,在油燈上面燒著。
這才輕聲的說道:“阿芳啊,給你小孩打理臍帶,這要是沒有弄好小孩以后會生病的。這大熱天的,不早點弄好怕是會生濃水。”
衛芳眼前一亮,這真的是想瞌睡就給送枕頭呀!
“謝謝大姐,我正愁怎么給孩子弄臍帶呢!”衛芳語氣中充滿了感激,她也的確是很感激這位大姐,畢竟小孩的臍帶沒弄好的話,真的是會有很大的問題。
就衛芳現在了解的這具身體的境況來說,這大姐能對她這么好,真的是很好的人。
如果是別人,可能都不會管她。
就比如那青年男子對她惡聲惡氣就能看得出來,這身體在這村子里面的境況是多么的不好。
“這有什么好謝的,鄉里鄉親的,我也是看你可憐,這么年紀輕輕的就當了寡婦,哎。”婦人拿著已經被燒燙的剪刀,來到嬰兒旁邊,開始打理嬰兒的肚臍來。
臍帶留得比較長,重新打理起來也是比較方便的,婦人輕手輕腳把小孩的肚臍打理好,消毒之后已經是十幾分鐘之后了,小孩哭聲驚天動地,顯然是太疼了。
婦人收拾好藍子,然后拿出幾包藥遞給衛芳,然后叮囑她:“這個藥隔兩天換一次,一定要記住了,現在天熱不勤換的話,怕會化膿水。”
衛芳感激的點點頭道:“謝謝大姐,我記住了。”
衛芳送走婦人之后,才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之上。
她覺得非常的頭疼,穿越過來就穿越好了,竟然還是穿越到已經是生了孩子的婦人身上,這讓她怎么活?
最要命的這個婦人還是個寡婦,而且還是被人給奸之后生出來的小孩,說實話,她心里面還是有些硌應的,畢竟這孩子來得不干不凈。
讓她這個沒有談過戀愛的人還是有些接受不了,可是現在這個狀況也不準她想別的,只能慢慢的看吧!
這一松懈下來,衛芳頓時覺得全身都特別的疼。特別是下身那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實在有些受不了。
衛芳看著床上那哭鬧不休的嬰兒,心里面頓時有些煩躁。
之前剛剛醒來時,她并沒有想多的,還覺得有點新奇,可是現在靜下來細細一想,頓時覺得這嬰兒給她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對于古代人來說,寡婦,又是一個不檢點的寡婦,將來小孩會有什么樣的日子?而她又會過什么樣的日子?
衛芳越想越是煩躁,越想心里面越是怨念。
頓時覺得,那讓她心疼的小嬰兒也不是那么可愛了。
算了,破罐子破摔吧,衛芳越想越煩躁,拖著身體往床上一躺,裝死。
嬰兒被她放在了床的另一面,任他哭去。
沒一會兒,嬰兒不哭了,衛芳也睡著了。
這一覺睡到了大半夜,當她醒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嬰兒也是睡著了。
衛芳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然后打算繼續睡,只是這個時候嬰兒像是知道她醒了一般,睜開眼睛開始哇哇大哭。
衛芳聽著嬰兒的哭聲,心里面一陣煩躁,粗魯的把襁褓中的嬰兒抱了過來,看著那張皺巴巴的小臉,哇哇大哭好不可憐的樣子,心里面卻又是心軟了,茫然的解開衣衫,看了看胸前,然后再看了看嬰兒,慢慢的臉上泛起了紅暈,撇開臉把小孩的嘴唇湊到了自己胸前。
感覺到胸前那濕漉漉的觸感,衛芳羞的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胸前的濕意慢慢離開,衛芳連忙把頭扭了過來,看了看小孩的臉和嘴唇,發現他正睜大眼睛盯著自己。
頓時,衛芳臉又紅了。
連忙把衣服和了起來,把嬰兒放在床上。
然后開始鴕鳥的,閉眼睡覺。
……
衛芳在衛家村里面,過了快一個月了。
村子里面諷刺她的人很多,看不起她的人也有很多。
然而,除了上門來看她的那位婦人之外,就沒有別人來過。
衛芳不知道怎么樣帶孩子,還是這位大姐手把手教她的。
換尿布,給嬰兒拉屎拉尿,都是這位大姐手把手教的,坐月子的時候這位大姐也常常端些吃食過來。平時更是會拿幾個雞蛋過來給她補身體。
衛芳對于這位大姐很是感激。
在這一個月里面她也弄清楚了,這個身體的原主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這身體原主人的一些記憶片段,也時不時的浮現出來,讓衛芳更加的了解到這具身體原來的近況,和這小孩的來歷。
原來這位確是一個寡婦,而且是一個很清純的寡婦。
這具身體也叫衛芳,今年十七歲。
當初她嫁給這具身體的丈夫時,也才十三歲而已。
十五歲的時候,這具身體的丈夫因為出去修河題,河提垮塌然后被水沖走。
至此,這身體變成了寡婦。
本來,這身體長得就很好看,平時那些青年也對這小姑娘有些意思,村里面的二流子們也是常常調戲這寡婦,就讓得那些正派的老實巴交的漢子有些意見,覺得這姑娘是個狐媚子,專門勾引村里面的男人,覺得這姑娘不檢點。
而姑娘在這些直指點點和閑言碎語中度過了一年。
在這一年之中,婆婆和公公漸漸的對她心生不滿,覺得她是個白吃飯的,然后又覺得是她克死了自己的兒子,所以對她挑挑撿撿不帶見起來,之后,更是讓她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