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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舍不得。”戚桐吸吸鼻子,然后依偎到他的懷里,輕聲問:“不知道為什么,我好難過啊。”
“分別是人生常態,別怕。”
“我是說你和齊越聊了一天的宇宙,把我給忘了。”
“……”戚梧有些窘迫,“對,對不起,我保證下次不會了。”
戚桐哼了一聲,小聲說:“知道《轉動地球》有什么了不起,我還知道你沒發表過的其他文章呢,我還會背,你要不要我背你聽?”說罷她又沮喪了起來,“你應該不需要的,你要的是和你志同道合的人,我一身銅臭味唔……”她還沒來得及說完,便被他吻住了唇。
廝磨過好一會兒,戚梧才低低地說道:“你很香,全身都是讓我迷戀的味道。”
戚桐的臉紅了起來,靠在他懷里不說話。
“我們回家好不好?”
“嗯……”
一切都發生得那么順理成章,他們回到家中時落下門鎖的聲音像某種訊號,即刻交纏在了一起,不顧一切的熱吻。
從客廳到臥室,從衣冠平整到赤裸相貼,他的火熱灼燙了戚桐,讓她紅著雙眼,手臂攀著他的肩,任由他啃咬著她胸前的嫩肉,已經經歷幾場性事的她也越發熟練起來。
修長的指插入他濃密的黑發中,雪頸漸漸染上粉色,情欲自下而上的來糾纏她,“爸爸……”
她感覺胸前的櫻果被狠狠咬了一口,她疼得驚呼,卻聽他輕笑:“不長記性嗎?”
她恍惚記起這樣叫會讓他更加瘋狂,可她管呢,越是不能她就越要做,一聲聲禁忌的呼喚自口中溢出,惹得他的動作更加粗暴起來。
烈火自生戚桐繃緊的腳趾上綿延跳躍,在斷續的喘息中愈演愈烈。他們在看不到未來苦冷中焚燒著彼此,那賴以生存的溫煦終于沸騰,張皇喧囂著將二人困縛糾纏,四肢百骸都在這般近乎瘋狂的沉淪中被寸寸燃盡,他們沿著罪愆的鐵鏈滾入萬劫不復的怒焰,卻不期望如鳳凰般在沖撞與顛沛中涅槃,只愿體魄發膚永生永世化在一處,待百年之后尚有今夜般的暴雨挾凄厲的嘶鳴來吊唁。那時的他們縱然作飛灰被朔風碾磨撕扯,終究也是歸于一處的。
粗鈍的疼痛地在她軀體間蜿蜒開來,她戰栗的唇被人吻出鮮血又被寸寸舐凈,血腥味在唇舌間漫散,她仰首大口呼吸著,似乎洶涌倒灌進肺腑的甘冽空氣能滌凈她一切的罪惡與掙扎。烈火的傷痕烙刻在她的每一寸體膚之上,窗外風雨更緊,她的世界在這一方灼燙中顛覆。
“我們是幸福的。”
她聽見那人在耳邊這么說。
既然如此,她又顧忌什么。阻止了他分開自己雙腿的動作,驕傲似的揚起下巴,眼神堅定的看著他,“我要在上面。”
戚梧楞了一時便笑了起來,他當然應允,自己躺下去,看著她靈活的翻身騎在他的腰胯上。
素手游移在他矯健的肌肉上,似是不解的問他,“你為什么有這么好的身材……”
戚梧失笑:“你可能沒見過宇航員訓練的標準是什么,比起運動員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戚桐楞了楞,低起嗓音,“所以你這么辛苦才做了宇航員……我不允許你放棄,你要是敢,我就和你斷絕一切關系。”
他有一瞬的驚愕:“你……”
“你以為瞞得住我嗎?”戚桐苦笑著,“你知道剛才奚奚和我說什么嗎?她讓我珍惜眼前人,而我的眼前人如果不愛惜他自己,我就再也不珍惜了,你懂不懂?”
戚梧心疼地撫摸她的臉頰,嗓音嘶啞:“桐桐,可是我……”“沒有可是。”她打斷他,然后握住他的手輕輕吻了上去,是那么深情而溫柔:“戚梧,我愛你。作為一個女人那樣愛你。”
他似乎也紅了眼眶,“我還以為你會一直這樣下去。”
“你不知道。”戚桐苦澀道:“今天看著奚奚,她開心的模樣也感染了我,同時也讓我想起她過往有多么的難受,如果我勉強自己,委屈自己,放開我唾手可得的幸福的話,會讓我在她面前無地自容。”
她落下兩滴淚,輕柔地對他說:“你會和我彼此相愛,互相扶持,一起走完余生嗎?”
戚梧鄭重地點頭:“我會。”他渾身發熱,抬起手掌輕撫她的臉頰,笑道:“那現在,我們該來做些什么了對吧?”
戚桐紅著臉,小聲啐他流氓。
同時也抬起雪臀,解開他的褲子,把猙獰的性器放出來,她咽咽口水,蔥白修長的手指伸到身下扒開那兩片粉白的肉瓣,將趟著水的陰道湊上他火熱的大菇頭。
剛接觸上的一瞬間她差點就軟了腰肢倒在他身上,瞥見他好整以暇的目光才奮力振作,絕不能被小瞧了去,她鼓起勇氣,對準地方便噗呲一聲坐了下去。
她失神地叫喊,連呼吸都不順了,而理智也在這一刻崩塌,不管不顧的扭起細腰,在他胯上起伏起來。
戚梧感受著自己的性器埋在女兒精致水嫩的甬道里,她還青澀的弄法讓他腰背繃緊,她的小穴實在是太會吸了,緊緊含住他的肉棒,給他滅頂的快感。
他上次確信過在他之前無人碰過她的身體,不得不說這讓他十分興奮,這就意味著他能親手調教這個天生尤物。笑著注視女兒凄美迷離的臉龐,在她神思恍惚之時他又將她壓在身下,更加粗暴的抽插她的小穴。
“不!不行!”她搖首懇求,眼淚掉下落下來“太快了……我會壞的!”
“沒關系,相信我。”他的手揉著她的巨乳,像是要捏爆她乳房一樣用力。
戚桐覺得難耐又覺得十分快活,也根本不想放棄這極致的快感。
急促地呻吟著,高潮了不止多少回,水噴了一次又一次,她整個人都虛軟無力了他還在繼續。
“不行了…爸爸…放過我啊……啊啊啊!”
他將她翻過身,沒給她反應的機會,掰開她的大腿,狠插進大張的穴口,急插猛干。
她已無力反抗,紅唇被狠狠肆虐過,雪白的腿間早已紅腫一片,更別提那大開腫脹的穴口。他把她操得汁水橫流,白沫四濺,卻不知道爆發的盡頭在那里。
他們抵死纏綿,管他什么倫理血緣,只知道這一刻是至死方休
最后她癱軟在他懷里,幾乎望不清眼前事物。在回憶中曾經百轉千回的淋漓萬事,終于再一次不合時宜地撞上她的腦海。花叢、廟宇、沙漠、酒會、大海、寒夜、黎明、無終無始的大笑與沉默杯中燈影與明晃晃的月光,終于虬結作一朵深不見底的漩渦將她從頭到腳徹底吞噬。她半闔一雙酣醉的眸子試圖看清眼前人,布滿眼簾的卻是在照片上看了二十年的二十五歲的那個男人。
“有人曾說酒是喜劇,而威士忌是一場悲劇。”她喃喃開口,勉強地笑著,趁著在腦海中此起彼伏的朦朧又湊近了那人些,似乎想一眼將那人看個分明,連同那人心中的一切痛苦與珍藏。
“爸爸知道我是什么嗎?”
“是喜劇還是悲劇?”
她沒有聽到他的回答,帶著一身的狼藉沉沉睡去,眼前的路仍舊綿長的沒有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