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無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活動了一下手臂,頓時感覺身上一陣刺痛,二奎立即就發現我醒了,過來扶住我問道:“感覺怎么樣?”
我緩緩地撐著地面,半靠著墻壁坐起來,說道:“我還好。”抬頭看去,忽然發現不對。
整個洞內,只有我,立立,二奎和小絕四個人,胡子呢?
二奎拍了拍我的肩膀,遞了一包罐頭和水給我,自己又默默地坐到火堆旁邊去了。我沒有問出心中疑問,因為在一剎那間,我忽然意識到,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說明的。
胡子呢?他拿著軟玉一臉驚喜的模樣還在我眼前,他抱著鳥蛋朝我們跑來的樣子就像才發生過的一樣。他剛剛還在問我:“纜車坐過嗎?”
但是這時候,我卻不知道要說些什么,我什么話都說不出來,我的胸口有些發堵,很快演變成疼痛。我把頭埋進膝蓋中間,有淚水浸濕了衣服,我知道我哭了。
我才剛剛和這些人混熟,還來不及了解他們。生命,真的就是這么渺小,可以消失的無聲無息嗎?
他是死了嗎?是滑下來的時候繩子斷了,還是被金翅鳥襲擊?
我什么都問不出來,因為我并不想知道答案,任何答案,不管是對活著的人還是死了的人來說,都是反復的折磨。
這一瞬間,我忽然明白了他們這些人,為什么會對死亡如此淡漠。我想無論什么樣的人,都不可能接受身邊的伙伴一個一個的離開。
他們的淡漠是解脫,死亡對他們來說,是一種永恒的解脫。
他們經歷過多少次類似的事,才能把自己變成這樣?在午夜夢回,或是一個人獨處的時候,會不會想起已經死去的同伴們,會不會突然不能自已?會不會也有突然崩潰的時候?
我抬起深埋膝蓋的腦袋,看向前方的二奎,此刻他正背對著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能看到他慢慢擰開手中的瓶蓋,往火堆里輕灑了一個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