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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的可不是打仗,”這個俊美無敵的弟弟勾了勾線條優美的唇角,“我指的是在床上,每個女人在床上都怕我,不知道你會不會是例外?”
她沒想到他說的是這個,臉立刻漲得通紅,揚起手,一巴掌就要扇過去,卻被他再次捏住手腕。
她惱怒道:“我真希望你像從前一樣,仍然是那個可親的弟弟,我們就算不能再做親人,也仍然可以做朋友,而不是這樣反目成仇。”
“誰想跟你做朋友,我早就想上你了。”
這個俊美殘忍的弟弟驀然強吻上了她,她反應迅速,反咬住他的嘴唇,阻止他的舌頭探入她的唇內。但他的力氣很大,且很有技巧,不到一會兒工夫,灼熱的舌尖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與她的柔軟小舌糾纏卷繞,纏/綿繾/綣,吃盡她的甜美津液,纏繞不休。
她被他的舌吻攪得昏頭轉向,差點就要站不住,若非他緊緊摟抱住她的腰,她恐怕早就摔倒在地。
她用手肘擋住他的身體,卻架不住他銳不可擋的攻勢,她步步后退,他吻著她步步緊逼,就這樣,一步步地退,直到退無可退。
她被逼到了大殿里的一個墻角。他用雙手抵住兩邊墻角,將她圈在中間,吻得越發熱烈,盡情挑逗她的舌尖,與她捉迷藏似的追逐她的舌頭,攫住后深深纏繞,深深地吮吸,力度之大,幾乎要把她整個人吞進肚子里似的。
她的臉漲紅得厲害,極度缺癢,好幾次都只能勉強側過臉,才能呼吸到一點新鮮空氣。就在這時,他的手不規矩起來,居然慢慢伸入她的衣縫,她深吸一口氣,伸手欲阻止,卻被他的另一只手抓住手腕。他的另一只手順利探入,掌心灼熱似燃燒,穿過衣料阻隔,覆上她胸前柔軟渾/圓的那一刻,她渾身一顫,臉龐熱得猶如火燒一般。
她踩上他的腳,又咬上他的肩胛,想他的手退出,卻無濟于事,他就像著了魔似的對她進行狂吻與撫/摸,把她抵在角落,一邊熱吻一邊愛/撫,喘著粗/氣。
她感覺到了他的身體變化,他的下面某物正牢牢地抵住她的小腹以下,越來越硬,越來越火/熱,絲毫不放松,就是抵住她那里,連隔著長裙,她都能感覺到那物火熱得就像一塊燒紅的烙鐵,令她懊惱得簡直想殺人。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一定得想辦法讓他清醒過來。她瞥到了不遠處的一個深褐色長方形木架子,上面擺放著一個精美的白色花瓶。
她緩緩移動,一點點向花瓶靠近。他則隨著她一起移動,手掌開始從她的柔軟胸口滑向她光滑柔嫩的背部,并極有技巧地來回撫.摸與游走。
他每愛.撫她一下,她就頓覺得有一股酥麻之感由腳底升到脊椎,然后迅速向全身蔓延,身體開始酥酥麻麻,越來越無力,并聽從他的“指揮”,心中暗叫不妙。
終于,她趁著最后一絲清醒,伸出長腿,用力一蹬,聽得崩的一聲巨響,整座木架連同花瓶一起,怦怦當當地摔落在了地上,花瓶碎片四散飛舞,落了一地。
可沒料到的是,清脆的落地聲沒能讓他清醒,反而讓他更加瘋狂,他直接扯掉了她肩頭的衣裙,嚙咬上她的脖子,落下紅暈點點后,熱吻又從脖子滑到了胸前鎖骨,細細吻咬,星星點點落下,又癢又疼,差點令她失笑出聲,同時又因疼痛而落出眼淚。
更可怕的是,當她伸出腿把花瓶架子推倒后,他居然要將自己的硬物抵入她剛踢花瓶架子而分開的雙/腿/中間,她便用剛解放的雙手扯住他的頭發,試圖推開他,可她柔軟的十根指頭插入他頭發的感覺卻令他更瘋狂更努力地將自己硬物抵入她的腿.間。
他狂野而熱烈地親吻她,雖隔著彼此的衣物,可那種無間隙的瘋狂親密感竟使她覺得與沒穿衣服沒兩樣,她的臉上火.辣辣,差點要羞死。
她閉著眼睛,收回手指,開始向兩邊摸,希望能再摸到什么東西結束這一切,終于,她又摸到了一個花瓶,這是放在另一個角落里的花瓶架子。她深呼吸幾下,然后用盡全身力,將整個木架子連同花瓶一起推倒,再次發出怦的一聲巨響,花瓶的碎裂聲在寂靜的水晶大殿尤為清晰。
他卻依然不肯放開她,硬物已狠狠抵在她的腿/間,開始有節奏地推.送,并按住她的雙肩,再次熱吻她的嘴唇,然后移到小巧下巴,又移吻到雪白脖子,在上面還狠狠咬了幾口,她痛呼出聲,這時卻忽然聽到殿門口傳來艾紗的驚呼聲:“天啊,殿下!”
原來,木架子和花瓶摔落在地的聲音沒有驚動他,卻驚動了一直守候在水晶大殿外的人。適才艾紗、薇妮和一幫侍女一直站在殿外。
現在,她們都驚得睜大了眼睛,驚懼地看著大殿內兩個正在角落里熱情擁吻的人,他們的衣衫不整,尤其是女王的,光滑肩頭全/裸/露著,胸.前的衣服微微敞開,長發凌亂不堪,一半被汗水浸濕的長發還纏繞在那個俊美絕倫王太子的脖子上,從她們的角度看,這兩個人的姿勢曖.昧得很,王太子的身體幾乎全壓在女王身上,他們糾纏得那么緊密,看起來怎么都不可能分開。
一行人全都目瞪口呆地站在殿門口,一時竟回不過神。
吻得正在興頭上的王太子不由得蹙起眉,又用力地狠狠吻了她一口才放開,再次抱她入懷,喘息著在她耳邊道:“你們這里的人真沒規矩,得好好調/教下才行!”
她氣憤難當,又用大力在他腳上踩了一下,他卻紋絲不動,同時還把滾燙的臉埋進她的潮濕長發,試圖與她的身體更貼近。
“快放開我!”她氣急敗壞。
“不想,”他懶洋洋地道,“我有點累了,帶我去你的寢宮。”
他的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她再次狠狠踩了他一腳,同樣是卯足了全力,這一次,他終于痛叫出了聲,“你謀殺親夫啊!”
“艾紗,”她對著殿外怒道,“把希達爾斯王太子的隨從叫過來,王太子的腳受傷了,把他抬走。”
艾紗忙不迭地離開,薇妮的臉上嫉恨交加,整個人僵在殿門外。
此刻,她終于與他分開,長長地舒了口氣,一邊惡狠狠地瞪著他,一邊慌張地整理衣裙,他俊美的臉上則掛著滿足的笑容,一臉得逞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