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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博分析道:“公子,通過御前審案可見皇帝對蔡京的寵愛,甚至超越了趙妍公主,通過我和公主的交流,皇帝好像很忌諱公主,不僅對他沒有作為父親應有的父愛反而是無端的猜忌,如今在圣上面前你和公主及眾大臣一唱一和使蔡京丟了很大面子,他一定會懷恨在心伺機報復,其實你和公主的處境都不安全,公子可以安排人暗中保護公主免遭到暗算,而朝中重臣希望你成為對付蔡京的鋒利武器,如果你成功則眾人會幫你,如果你失敗則大家會落井下石,到時公子輕則罷官重則性命不保”。
我聽后驚出一身冷汗,忙問道:“先生有什么妙計,可否教我怎么做?”
申屠博鄭重的說:“內緊外松,放浪形骸”所謂內緊就是暗地里要小心謹慎,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就是這個道理,所謂外松就是給眾大臣和皇帝一副吊兒郎當的樣,使他們以為公子江郎才盡,不堪重用,所謂放浪形骸就是結交流氓,對賭場,娼妓場所流連忘返,使皇帝和大臣們麻痹,這樣公子才有機會逃離虎口,切記鋒芒畢露招致禍患。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申屠先生一言如醍醐灌頂。
然而我的計劃還沒實施,就接到重多大臣的邀約,真是人出名想低調都很難。
首先邀請我的是太傅李綱李大人,太傅府處于京師一片繁華地段,門前威嚴的石獅象征著主人的顯赫地位,在后世的歷史中我知道李綱是個忠心耿耿勤于王事的大臣,毫不夸張的說如果重用李綱則京師保衛戰一定能取得勝利,金軍是攻破不了汴京城門的,如果再堅守一段時間各地的勤王軍隊趕來,一定會把金軍趕走,北宋絕不會會滅亡。
李綱邀請我到府的目的我猜不到,本來想低調謝絕一切邀約但李綱是個忠臣又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得不去。
見到李綱寒暄后,我立即謝道:“多謝李大人在御前的救命之恩,若非李大人力主皇帝御前審案,想必在下現在已經是刀下亡魂了”。
李綱笑道:“區區小事,何足掛齒,早聽說宗大人大才,當時在御前見到宗大人時果然氣宇非凡,是個可造之才,現在朝堂烏煙瘴氣,正需要像宗大人這樣年輕有為懲惡揚善的好官”。
媽的忠臣也是這熊樣,說話拐彎抹角想把老子當槍用,說人話。
我裝作不懂的樣子問:“李大人,當今天子圣明,四海安寧,政治一片清明,何來的惡,何來的烏煙瘴氣?”
李綱聽后我的反問不覺心中一驚,暗道沒想到這小子初入官場,還很精于官道,以前只要我李綱想收服的人只要我一拋橄欖枝立即感恩戴德,指哪打哪,今天這個小子不好對付忙,我要來點猛料。
于是接著說:“宗大人貴為新科狀元,然而避免不了被隨意污蔑,鋃鐺入獄,你的妻子差點被蔡全那畜生欺負,她又為了救你御前受辱,難道宗大人就這樣過去了”。
我謹慎道:“此事圣上已有公斷,我們也不好說什么”。
李綱微笑道:“圣上的公斷,只是輕描淡寫的懲罰下蔡氏父子,并沒傷筋動骨,如果蔡京不鏟除,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受害者,到時候公子看到那么多像你一樣的受害者心里會有何感受”。
我總算明白李綱的意思于是謹慎的道:“李大人,在下只是小小的八品翰林院修撰,怎么能斗過蔡京那樣的高官顯貴”。
李綱一聽大喜道:“宗大人若不嫌棄可以加入我們,我已經聯絡一幫朝堂重臣待時機成熟,定能將蔡京拉下相位,使朝堂為之一新,吏治清明,只要宗大人加入我將來必定前途一片光明,以后有我罩著想必連蔡京都會忌憚三分的”。
這不是明顯的拉我入伙,這就是所謂的結黨,我雖然很排斥結黨,但有李綱作為靠山總比孤立無援好多了吧,到時候也許有用到他的地方。
我微笑道:“多謝李大人提攜,我愿意加入”,李綱聽了我的回答心里甚是高興,自己的實力又壯大了一分。
我從太師府中出來,已是下午,走在回去的路上,整個汴京城在落日的照耀下顯得金碧輝煌,街道上布滿的酒樓茶肆,店鋪林立,彰顯國家經濟實力的強盛,據后世統計,北宋的國土面子只占21世紀的中國的1/3然而經濟總量卻占全球的1/3,可見北宋統治者在發展經濟這一塊是很有建樹的。
在偏僻街道的拐彎處,突然出現兩個壯漢攔住了我的去處,媽的如果是來者不善,趁著四周無人我要滅了他們。
只見其中一位身材高大的壯漢道:“宗大人我家主人有請,到府上一敘”,說罷指向不遠處一駕豪華的馬車示意我坐了上去。
我心里頓時納悶起來,在京城能擁有如此豪華的馬車的人不是公主就是王子,公主的馬車我見過,這輛馬車是誰的,他要見我的目的是什么?
我笑道:“你家主人是誰,為什么請我到貴府”?
只見壯漢答道:“宗大人到了就知道了,其他的事情小的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