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戰(zhàn)到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莫拉斯有點得意的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張紙:
“這些人,歲數(shù)都太大了,整天占著茅坑不拉屎不說,還對我指手畫腳、說東道西!你把他們?nèi)筷P起來,該審問審問,該用刑用刑,不要怕出人命,讓他們供出同黨;所有這些人的家屬一律監(jiān)視居住,不得擅自外出!”莫拉斯開始了他早已謀劃好的第二步棋,清除異己。
所以說,對于那些陰謀家,國家的利益和戰(zhàn)爭的勝負,對于他們的個人野心和權利,都是小事;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任何一件事比他的私欲大!
“明天開始,新德里全城戒嚴!有什么消息,及時匯報!”
莫拉斯越是不緊不慢的說著,圖瑪拉越是心尖冒汗、手腳冰涼,他真怕哪一天,這些人的命運會再次落在他頭上。
“元首,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您交代的事,我一定小心謹慎的辦好,不給您添一點麻煩。”
圖瑪拉必須加一萬個小心,富貴升官有時候,也不一定是好事,要看落在什么人頭上。像圖瑪拉這樣謹慎辦事的人,或許暫時還是好事;以后,誰也不知道會怎樣。
一夜之內(nèi),新德里進入黑色恐怖,所有莫拉斯認為的敵人,全部進了新德里第一監(jiān)獄。這里首當其沖的,就是財政大臣哼迪,那個自以為是、仗著自己家族勢力不可一世的傲慢家伙。而且,他的家族還有兩人入選!殺雞駭猴!
天剛蒙蒙亮,有起床早的市民剛走到大街上,差點沒嚇著。坦克、裝甲車和荷槍實彈的士兵,早已將城市把控,新德里全城戒嚴。
孟買 證券交易所
無數(shù)的市民,把交易所路邊顯示屏前面的大街,圍的里三層外三層,酷熱的日頭、40度的氣溫,也沒能阻止人們這樣擁擠的站在那里。
“又跌了!又跌了!”從早晨到下午了,股票市場的下跌,就像因為貪婪墜入地獄的過程,根本沒有休止和停歇。
“跌,跌,跌個不停呀!”
“是呀,跌了快一天了,而且有加速的跡象!”
“聽說了嗎?邊境打敗仗了,將近兩百架直升機,讓人家只用了幾個小時,就全給揍下來了!”
“兩百架,那可是幾十個億美金呀!就這么全化成煙了?就是幾十億美金現(xiàn)金,也能且燒一陣呢!”
“加速了!加速下跌!這下完了,明天還要跌呀!”
無數(shù)的投資客,望著一路下跌的大盤指數(shù),由擔心變成擔憂;又從擔憂變成幾近絕望!
“跟我們走一趟!”幾個黑衣人揪住剛才說邊境風涼話的兩個人,往人群外面拉。
“干什么!你們是什么人?我們怎......”黑洞洞的槍口,已經(jīng)頂在了頭頂。
香港 四季酒店
胡全邦和兩名貼身隨從,走進中環(huán)四季酒店寬敞明亮的大廳,來到電梯間坐電梯上到四樓。
剛一出電梯門,李季實滿臉笑容的迎在門口:
“胡總,有失遠迎!快請!”
“李老太客氣了,您請。”
胡全邦邊往里面走,邊打量了一下這家知名的餐廳。
頭頂上,別致的銀箔天花板熠熠生輝,走廊兩邊中式的裝修風格、西方的油畫和小型雕塑,共同組成雅致的氛圍。
李季實搶先一步推開108貴賓房大門,維多利亞港曼妙絕倫的夜景撲面而來。
“果然是好地方!李老,今天可要你破費了,哈哈!”李季實很實在的說著開場白。
“胡總,胡老板,您能賞光我已經(jīng)賺夠了,哈哈!”
李季實不是倚老賣老,他和李季實,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戰(zhàn)壕的戰(zhàn)友,早已沒有了以前的公事公辦和不熟知的陌生感。
“您還嫌沒賺夠呀!哈哈。”胡全邦又抓住了李季實的小辮子。
“對呀!生意人,哪里會賺夠!哈哈”李季實沖胡全邦輕微的擠了一下眼睛。
“龍景軒”的創(chuàng)始人,是首位獲得米其林三星評級殊榮的華人廚師陳恩德。餐廳菜單上的各款粵菜菜肴,均出自陳師傅的靈感創(chuàng)意,質(zhì)感與口感的完美交融,加上極具心思的裝飾擺設和維港璀璨的美景,成為香港高檔餐飲的魁首。
四季酒店坐落在香港著名的中環(huán)金融街,除了龍景軒,還有一家著名的Caprice法國菜餐廳,同為米其林三星餐廳,是全球唯一擁有兩間米其林三星餐廳的酒店。
胡全邦和李季實開始推杯換盞起來,興奮的表情或多或少的寫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