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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情況!注意隱蔽。”杜明輝邊說,邊朝拉蒂夫使了個眼色,他的小隊和杜明輝從路邊沖上了公路,朝著巴拉盼基地的方向,大搖大擺的走去。
汽車發動機的聲音由遠及近,快要駛到跟前,拉蒂夫回頭看著汽車揮了揮手。
這是一輛美式敞篷吉普車,駕駛員看到拉蒂夫招手,客氣的停了下來。
“你們是去巴拉盼嗎?”拉蒂夫堆著笑臉問道。
“是呀,我們今晚在巴拉盼留宿,明天趕往查在亞。”
拉蒂夫從兜里拿出一包煙卷,抽出兩根,司機剛要伸手去接:
“別動!”手槍冰冷的槍管頂住了胸膛。
杜明輝命令把司機押到公路下面,等拉蒂夫把情況問清,杜明輝也已經把重新修改的攻擊方案告訴了梁冰,自己和拉蒂夫跳上吉普車,向基地駛去。
路上,拉蒂夫告訴杜明輝,這個司機是去查在亞搞大麻,新上任的軍長加布拉的毒癮犯了,身邊的大麻快用完了,叫這個司機去給他搞。
“敵人已經加強了警戒,每天夜里都需要部隊間的口令,今夜的口令是‘印度豹’。”拉蒂夫跟杜明輝說。
然后從兜里拿出那個司機身上的通行證件、身份證件,在杜明輝眼前晃了一下,杜明輝沖他點點頭,不一會,兩人將車已經開到了巴拉盼基地門口。
“口令!”“印度豹!”哨兵檢查了拉蒂夫的通行證,就放了吉普車進入基地里。
基地不大,中央空地上已經擺滿了榴彈炮,粗壯的炮口一個個沖著漆黑的天空,顯得煞有介事;北側的十幾幢木板房應該是山地兵的宿舍,東邊的一座小木屋里燈火通明,從里面傳出嘈雜的勸酒聲;西邊是一個露天的軍械庫,各種彈藥密密麻麻的堆在一起,軍械庫前面停著幾輛軍用卡車。
一個山地兵,將拉蒂夫和杜明輝帶到一間較小的木板房內,說了幾句印地語,然后就轉身出了房間。不一會,一個像是廚師的胖子,端來可口的飯菜,兩人也不客氣,美美的吃了一頓。
漸漸的,夜已經很深,偶爾的幾聲貓的叫聲,把濃黑的夜又加上一點蕭瑟。
黑暗中,兩個黑影從木板房摸了出來,直奔拉比什的木屋。
帶著夜視鏡的杜明輝和拉蒂夫,躡手躡腳的開門走進屋內,只見不大的屋內,有一張寬寬的大床,床上躺著5個人,一律脫得精光,正呼呼大睡著。
兩把帶著消音器的手槍一槍一個,先干掉兩個騷貨,省的娘們唧唧的添亂,然后從腰上拿出繩子,將三個酩酊大醉的男人手腳困住,快速的用毛巾堵住三個人的嘴。
控制住三個當官的,杜明輝撥通梁冰的電話,告知這里的情況后,便和拉蒂夫潛出的院內,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的動向。
“噗噗!”眼瞅著幾個哨兵被狙擊手撂倒,不遠處一隊黑影接近了基地的門口。
突然,一個房間的門開了,一個黑影偷偷的往杜明輝他倆的方向溜了過來。這個黑影突然一回頭,怎么那么多黑影朝基地沖了過來:“啊!”這一聲還沒有完全發出來,杜明輝的子彈已經結果了他的性命。
這個倒霉蛋,估計是青春騷動,想去營長的窗根底下聽鬧春,走運的第一個成了刀下鬼。
特遣隊員分成了幾隊,把守住各個山地兵宿舍的房門,杜明輝沖著通話耳麥下達攻擊的命令:“沖!”
全部帶著夜視鏡的隊員們一腳踹開房門,已經打開保險帶著消音器的短沖,噠噠噠噠噠噠!一陣陣的急速掃射,被窩里的一整營的山地兵,運氣好的叫喊了幾聲,運氣不好的一聲都沒吭,全體從夢鄉被趕去了地獄門口。
“怎么感覺跟殺豬有點像呀!”一個隊員的話逗樂了周圍的幾個戰友,大家默默的注視著對方,沒敢放大嬉笑的聲音。
“小心!”只聽拉蒂夫突然大聲的喝到,梁冰被他粗大的手掌一下推開,“當”一發子彈擦著梁冰的右耳飛了過去,并在他的耳朵上留下了一道血跡。
“噠噠噠!”一梭子子彈打在一輛卡車的車門車窗上,“咣當!”一具尸體從駕駛室里掉了下來。
“好懸呀,多謝了拉蒂夫!”
“趕緊檢查其它的車輛!”幾個特戰隊員貓著腰向其它的幾輛卡車駕駛室沖去。
“沒有情況!”幾個隊員先后報告著。
“MD!活見鬼了,大夜里的,這小子一個人在駕駛室里干嘛呢?差點害的老子見馬克思!”梁冰朝那具山地兵的死尸踢了一腳,不解的問。
“估計是嫌房間其他士兵打呼嚕睡不著,一個人貓到駕駛室躲清閑。”拉蒂夫略帶玩笑的說。
“嘿,你別說,還真沒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