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錫金藏南的拂曉,伴隨著大隊人馬極速行軍的腳步聲,帶著困意從皚皚白雪與灰黑色的亂石交界的地方,慢慢蘇醒過來。
這是穿著白色防雪服上衣、草綠色迷彩服長褲的一個團印度山地兵先頭部隊,他們緊急奔往的目的地,就是兩軍已經廝殺數日、死傷幾百人一直不肯罷手的庶草場哨所。山谷中,除了偶爾不知名的動物從遠處傳來“滋滋啦啦”的低沉叫聲,引得不甘寂寞的大山跟著低嚎幾聲之外,就只有這隊印軍急行軍的腳步聲。
轉眼,庶草場中國軍人的前沿陣地已經清晰的反射在印軍士兵黑色的防盲鏡的鏡片上,山谷中依然只有嘩嘩啦啦的碎石與腳步摩擦產生的聲響。
是的,庶草場陣地已經失守。
戰爭結束之后,各國家軍事媒體和眾多的所謂軍事專家,躍躍欲試、慷慨陳詞的分析這場詭異的戰斗,眾說紛紜,一個加強連近200名中國軍人,沒發一槍一彈,全體犧牲在冒著硝煙余燼的陣地上。
最后討論的議題,集中在印度使用了何種秘密武器這件事情上。由于印度人將中國軍人的尸體全部燒毀,戰后我方也沒有確切的證據,但種種跡象上分析,最大的可能是印度軍人使用了失能性毒劑。
它是一種使人的思維和運動機能發生暫時障礙從而喪失戰斗力的化學毒劑。其中主要代表物是畢茲(1962年美國研制)。畢茲(二苯基羥乙酸-3-奎寧環酯),該毒劑為無嗅、白色或淡黃色結晶。不溶于水,微溶于乙醇。戰爭使用狀態為煙狀。主要通過呼吸道吸入中毒。中毒癥狀有:瞳孔散大、頭痛幻覺、思維減慢、反應呆癡等。
3連長崔大力一大清早就從睡袋里爬了出來,指戰員警惕的神經告訴他,這里距離前沿陣地最近,一點大意麻痹都是致命的。他用望遠鏡,朝庶草場山頂望去,被炸彈炸的殘缺不全的瞭望塔樓清晰可見。
“奇怪!怎么沒有了懸掛的五星紅旗。”崔大力心里不由得激靈了一下。
“五班長,你帶兩個偵察兵,警戒前進去哨所偵查一下,我覺得有點不對勁,注意隱蔽。”下達完命令,崔大力開始覺得有點多余,一夜風平浪靜的,那里會有危險。但軍人的直覺還是讓他沒有收回他的成命。
偵查班長孫玉國,平常就是一個不茍言笑的家伙,現在大戰將至,更是一臉的熊樣,好像別人欠他銀子似的。
“你們倆,跟我走。”兩個戰士精神百倍的站起來,其中一個手里端著一把AMR—2型12.7毫米狙擊步槍(射程1500米,5發彈夾,12.7*108專用高精度遠射程彈藥或穿爆燃多功能彈藥)。
三人擺開戰斗隊形,悄悄朝庶草場山頂運動,在距離還有800米的地方停了下來。望眼鏡里,100來名印度士兵已經占據了山頂陣地,正在朝他們潛伏的地方放警戒哨。
“班長,怎么辦?”狙擊手劉小勇急迫的問道。
“MD,怎么搞的,1營平常都是比武的尖刀營,無緣無故讓人一鍋端了。”孫玉國有點蒙圈,“也不能白來,賺他幾個再說。”
他命令另外一名士兵立刻趕回去向連長匯報,一邊指揮劉小勇:“看到那個訓話的當官的嗎?先把他干了。”
800米的射程對于AMR—2簡直就是一碟小菜,“碰!”印度軍官應聲倒地。“碰碰!”兩個還沒有從隊長的死裝緩過來的士兵,也去見了閻王。
團長梁振天接到崔大力的電話報告,眼睛里的血管都要爆開了,滿是紅血絲的眼睛虎目圓睜。
“馬上組織反攻,不惜任何代價,給我把主峰奪回來!”他又急忙接通了炮團的電話,讓炮兵馬上對庶草場哨所進行炮火覆蓋。
“萬一有我們的士兵當了俘虜怎么辦?”炮團團長易洪生急切的追問,“管不了那么多了,現在奪回陣地要緊。等敵人的大部隊增援上來,麻煩就更大了!”
梁振天在心里判斷,沒有發一槍,兄弟們估計兇多吉少。
北京軍委聯合作戰指揮中心
趙又俠接到庶草場失手的消息,心中也是一驚。庶草場哨所可能會失手,是在他預料之中的,人家是厲兵秣馬的備戰N多年,又是有備而來,你還能不讓人家吃點甜頭。沒有想到的是,失手的這么快。從戰略、戰術等各個角度衡量,都將大大影響他的戰斗部署,他不能袖手旁觀。
“蘭州軍區的先遣部隊到了什么位置?”
“21軍的快速反應部隊,昨夜已經秘密抵達拉薩,現在已經運動到浪卡子縣和江孜縣交接的卡若拉山口。其它部隊也正在往拉薩秘密運送。”
鐵騎飛馳,邊境安危啊!
趙又俠知道,此時距離亞東最近的是日喀則軍分區的機步旅,昨天已經從定結前進到崗巴一線,距亞東只有不到190公里,但他要做最壞的打算,印度老三這盤棋下開了,他要見招拆招,隨機應變,要做到滴水不漏,即便有破綻,也是一枚定時炸彈,讓他吃到嘴里,炸在心里。
崗巴縣 塔克遜
機步旅旅長姜守志,從塔克遜哨所的塔樓快步走了出來,用手擋住突然刮過來的一陣強烈山風,邊走邊繼續說著,手里的軍用北斗衛星導航手持機差點掉到地上,“首長,我明白了,克服一切困難,保證3小時內到達亞東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