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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海海面上,數日來的大風,將大大小小的魚船都送回自家的漁港。此時,只有中國海運的“金星號”萬噸貨輪,乘風破浪的奔向此次航程的終點——南浦港。
“船長,早晨的新聞說,中朝邊境發生沖突,好像坦克都出動了!”大副跟船長說,“我們還去平壤嗎?這大米就是喂了牲口,也不給這幫兔崽子!”
“預定航向不變!我們的任務就是把這1萬噸大米準時送到朝鮮,別的和咱們沒有關系。”船長堅定的口吻,不容置疑。
深入大同江入口的南浦港,平壤的西海關口,是朝鮮重要的對外貿易口岸。今天一早,往常不太熱鬧的碼頭,突然被持槍巡邏的士兵,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了起來。
上午10點“金星號”貨輪徐徐開進港灣,停靠在5號碼頭。此時的碼頭上,早已站滿了歡迎的人群。突然,人流開始向遠處駛來的一溜車隊,瘋狂的招起手來。
那是***的車隊。
“金星號”從中國大連港,運來了一萬多噸大米。這是中國援助的第一批大米,雙方協商好,***要來舉行熱烈的歡迎儀式。
當***從奔馳轎車走下來時,人群沸騰到了極點,很多人流著熱淚泣不成聲,但也有不少是狂喜的外表下,心內無比的反感和咒罵。
***現在話筒前,向瘋狂的人群揮手致意,然后開始了簡短講話。
距離講話地點1500米的東南方向,有一座三層的辦公樓,原是碼頭的調度室,后來調度室搬到嶄新的辦公樓,這里便暫時空了起來。時間久了,破爛的門窗玻璃,呼呼露著風,地上的雜物、空曠的大廳、房間,一臉的荒涼。
樓頂平臺的西北角,一大塊破爛的帆布,隨意堆放在哪兒,上面盡是灰塵,誰不會留意它。
慢慢的,帆布的一角被什么東西輕輕挑開一個縫隙,一把狙擊步槍長長的消音頭,悄悄伸向***演講的方向。
“噠噠噠噠噠噠!”一陣低沉清脆的98式突擊步槍的槍聲,在樓頂另一側的天井處響起,子彈全部傾瀉在對面帆布稍稍隆起的位置。隨后,幾名全副武裝、耳孔帶著耳麥的護衛總局機動中隊的特種兵,沖了過來。一名狙擊手被當場擊斃。
突如其來的狀況,令警衛部長韓楚冼火冒三丈,大喊:“保護領袖!”自己第一個沖到***的前面,用身體擋在前面。
韓楚冼從小只是一個窮苦農民的孩子,好不容易長大成人上了大學,一畢業就失蹤了。全家人到現在都以為他死了。而實際上,他是被看中秘密進了警衛部特種訓練班,然后成了一名***身邊貼身的侍衛。由于表現優秀,機智并能說會道,最終成了***身邊的紅人,當了警衛部長。
一群貼身警衛簇擁著***飛快的爬上奔馳車,加足油門,疾馳而去。
駛出碼頭出口的豪華防彈奔馳400內,***正沖著韓楚冼大罵,罵舒服了,朝他狠狠啐了一口,不屑一顧的把頭轉向車外。
車隊出了港口大門,左轉拐進一條小路,前方不遠就是返回平壤的32號公路的岔路口。
“轟轟轟轟!”幾聲猛烈的、響徹云霄的爆炸聲,在***奔馳座駕的正下方和前后幾米遠的地方響起,巨大的沖擊波,將奔馳400從公路上舉起20多米高,然后重重的摔在50多米遠的草叢里。車身嚴重扭曲,四個車門炸得都飛上了天,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響了!炸響了!大哥,大哥。”李民浩放下電話,沖著崔光勛大聲報著喜訊。在他心里,美得都快流鼻涕泡泡了。他是李英浩的獨根孫子,當年他爺爺曾是金正日靈車扶靈柩送葬的7個人之一,后被***以叛國罪處決。今天,他終于可以為祖上雪恥了。
崔光勛看著這個沒長大孩子似的兄弟,微笑了一下,看了一眼端坐在沙發上的金與正,轉身進了自己的書房,帶上房門。
崔光勛拿起紅色專線,先接通了平壤朝鮮人民軍第966部隊指揮部(前平壤防御司令部第91首都防衛軍團)值班室的電話:“我是崔光勛,是李明珠嗎?”
“是我!軍團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