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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逼龔檢良往外面吐東西啊。”上官閉上眼睛,“畢竟空之翼還留的有日本人,如果龔檢良不把ANPC13的秘密說出來,中日就有可能開戰。”
“邵依梏,你這是在賭國家的命運啊。”陳老師瞪著我。
“我只是想要把我應該搞清楚的事情搞清楚。”
“盡管勝算很大,但你還是在用一場戰爭賭博啊。”陳老師搖頭,“雖然說到頭這些是龔檢良的問題,但是,總之你這是一個危險動作。真不知道阮昱是怎么想的。”
“也不一定。”上官接過資料,小聲念叨著,“這些,都可以作為證據,報上去。如果龔檢良識相,把更多的資料吐出來,我們就能直接端掉龔檢良和甄廷賦。”
“那也不行,這只是有很大的肯能,龔檢良會按照你們設下的計去走,但是。”陳老師捏緊了拳頭。
“我對政治不感興趣,我只是個物理老師。包括邵依梏,你們幾個,只是軍人!”
“軍人,為什么要參與到政治糾紛里面來?”
“陳老師,真的不是我們想要參合進來。”我義正言辭地說道,“我們的父親,作為試飛飛行員,沒有死在平流層上,而是死于政治糾紛,如果不是我們積極地闖進了這件事,依夢的結局也是一樣的,我們成了政治的犧牲品。換句話說,我們早就參合進來了。”
“但是你們改變不了什么的。龔檢良,你們都不喜歡,但是他往外面發一份文件,就能改寫一件事情的進程,你們就是做不到這一點。”
“我改寫不了歷史,但是我能在歷史的洪流中,盡可能保全自己,并且保護我最重要的人,難道我連這都不能做嗎?”
“邵依梏,你不是一直在追求成熟嗎?”陳老師大聲喊了出來。
“嗯······”
“那你倒是成熟一點來解決這個問題啊,你以為逼著別人順著你的意思走,是成熟的表現嗎?你自己不是也非常討厭耍心思的人嗎?”
“我只是想要保護好依夢啊!”我握緊了拳頭,“如果不把這件事搞清楚,我還談什么保護依夢?”
“難道你要用國家命運去賭博,只為了你的妹妹嗎?”
“因為她是我妹妹啊!”
“你覺得你妹妹會希望這樣嗎?”
“陳老師,我們沒有多的選擇。”依夢走上前,“已經卷進了這件事情的我們,不去賭博,剩下的就是被甄廷賦他們整死。我的名字,在甄廷賦那邊的名單上,從來沒有消失過。”
“你們也算是我的半個女兒和兒子啊。”陳老師的聲音顫抖起來,“我當然不希望看見你們任人宰割,我也知道有很多事情你們非做不可,但是,賭國運的事情,就是不能做。”
“我也帶著你們和龔檢良對著干了,我不是不支持你們去整他,畢竟你們是當事人,但是,如果為了個人的事情,賭上一個國家的命運,那種人和叛國有什么區別?”
“個人?陳老師,爹是第一個,依夢是第二個,接下來第三個會是誰?為什們沈飛要不顧一切地去做這種實驗,彰顯自己的東西的實力,甚至不惜偷偷地在飛機里面裝電子干擾裝置?”
“因為沈飛被成飛整怕了。”上官總工突然開口了。
“當年,你們的爹死了之后,我就到了成飛,任一個加持件部門的小設計師。從那時起起,對于邵洵庭事件的研究,我就沒有停下來過。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資料,翻實驗記錄,就是想要搞清楚那件事,因為,當時和你們爹伴飛的,就是我。”
“我在研究飛機的同時,老陳他到學校去教書去了。去教書的主要目的,一方面是照顧你們,另一方面,是借用你們學校的實驗室,計算邵洵庭墜海之后的洋流走向。”
“這么多年,我們為了邵洵庭的事情,奔走了不知道多少個地方。我想要盡快找到當年的實驗組件,就必須得要有更高的閱讀權限。所以,15到17年,是成飛最瘋狂的年代,幾乎每個月都有新發明,就是因為我在拼命地研究。”
“這就引起了惡性競爭。”上官總工突然抬起頭,“我就是拿國運賭了這件事。龔檢良的斂財行為,和這有很大的關系。”
“但是,他殺了爹,而且想要殺死依夢。”
“依夢用的那一套有問題的兩段式襟翼是我送過來的。當然我不知道依夢會用到它。”
“你······”我瞪大了眼睛。
“上官總工,你的這種行為,和龔檢良有什么區別?”
“沒有區別。”他攤手,“所以,你們千萬不要學我。可惜,你們已經拿國運去賭博了。”
“天下哪有什么好人,壞人。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已。”陳老師拍了拍已經木訥的我的肩。
“只是,個人利益,必須為集體利益讓步。”
聽到這句話,高中生活的一幕幕突然在我的眼前閃現。
那一張我抱著依夢照片······
“前提是每個人都甘愿為集體奉獻。”
“不是人人都甘愿為集體奉獻的團體,不叫集體。”
“事已如此,不必過多自責。”上官把雙手抱在了胸前,“龔檢良是個聰明人,這一次,我們應該能搞定他。”
“你們兩個,不要再卷進這種事情了,好嗎?”陳老師彎了彎腰,“你們兩個還是孩子。”
“嗯······但是我們國家已經下達了召回的指令啊。”拿著俄羅斯國防部的文件,尤爾根依舊邁不出成飛的大門。
“抱歉,如果沒有中國官方的文件許可,我們不能放行。”海關的工作人員搖了搖頭,“不過,官方已經表示,送到俄羅斯去交換的工程師,已經回國。所以,您的通行證批下來,只是時間的問題。對您造成的不便,我們表示抱歉。”
“嗯······好吧。”于是尤爾根只好又掃興地回到了成飛的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