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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太平洋艦隊在稚內和日本干起來了?”看到這一條新聞,我忍不住站了起來。
“上官?上官?”
“喂。老陳吧。”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沒精打采。
“干起來了。”
“我知道。”對面的聲音依舊是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
“那個······”他到底怎么了呢?
“你能不能過來一趟?”依舊是那樣的拖泥帶水的聲音。
“我?嗯·······一天夠嗎?”
“一天也好,過來一趟吧。”
“那我買明天中午的高鐵票。你最近能聯系上阮昱嗎?”
“他忙。聯系過了。所以才叫你。”
“好吧。你還好吧?”
“你快點來吧。”說完,他掛了。
話說回來,怎么不論是軍事雜志還是軍事報紙上面都看不見這一次杭州會議的后續新聞報道啊?
“上官!”看見倒在桌子上的上官,我連忙沖上前去搖他的肩。
“上官!”
“我又沒死。我只是不想抬頭。”
“你到底怎么了!杭州的會議上鬧了什么不愉快嗎?”
“操他媽的!”上官突然坐起來,勃然大怒的拍打著桌子,顫抖著的手每一次接觸到桌子都不亞于一次地震。
“龔檢良,他居然真的在俄羅斯人面前說這個話!他自己做缺德事還做少了嗎?他有什么資格說我!這下人丟到俄羅斯去了,我看······”說著他又一次拍打著桌面,手觸到紙鎮上面,疼得他啊啊直叫。
“冷靜點,坐下來,一條一條地說。”我扶住他的肩,防止他摔倒。
“該死的那個龔檢良!”上官幾乎是被我按在了座椅上。
“開會的最后一天,他非說什么,帶我們去西湖邊上吃飯,然后要所有人陪他喝酒,你猜他要我們喝的是什么?紅星二鍋頭!拋開品質不說,七十年代開始就一直有明確的規定,招待外賓不能用烈性酒。”
“嗯。所以,他自己喝醉了?”
“對啊,喝醉了之后要程總陪他再開一瓶。程總說不能再喝了。說真的,當時尤爾根都看不下去了,哦,對,董牧之為了防止優米莉安娜被灌酒自己搞了兩杯然后被優米莉安娜扶到廁所去了。”
“程總?你是說程守嗎?”我把雙手抱在胸前,“程守沒說錯什么話吧?”
“沒有。程總是大好人,哪里像龔檢良。”上官搖了搖頭,接著說了下去:“程總要他也別喝了,他不干,程總只好去扯,一扯,他不開心了,把我們用WS10B在俄羅斯人身上做實驗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當時尤爾根什么反應呢?”
“尤爾根不知道是裝作沒聽清還是真的沒聽清, 反正他說他沒聽清, 然后我們就趕緊打岔子,結果龔檢良又扯著嗓子說了一遍。”上官此時已經臉色通紅。
“這下俄羅斯人什么都知道了。”上官搖著頭,“俄羅斯打日本,和這脫不了干系吧。前些時候,稚內已經被轟炸了,只是報紙上面沒有報道。”
“這用衛星云圖一下子就可以看到的東西,為什么不報道?”
“只在各部隊內部進行了文件形式的通報。我不知道為什么不讓百姓知道轟炸的事情, 只發布了海戰的新聞。”
“和龔檢良脫不了干系吧。”我把手指頂在下巴上,想了想,“還有甄廷賦。這兩個人沒有被擼下來,現在肯定在想盡千方百計保自己的官帽子。”
“那和這又什么關系?瞞報的是日本和俄羅斯的戰爭,和我們的關系不大啊?”
“你覺得日本為什么會挨打?”
“啊······”
“日本因為翼龍之介的原因,和我們的關系,在國際上看來,已經是美國和印度的那種關系了。雖然到底是不是還有待考證”我頓了頓,“但是,至少我們和日本共享了人員和技術,而且,這些東西是我們自己在用,也就是說,日本用到了我們的正品貨。優劣不論,至少沒有被忽悠。”
“那俄羅斯想揍的也應該是中國啊,揍日本干什么?”
“你覺得俄羅斯揍的過中國嗎?茍延殘喘的俄羅斯工業,各種各樣的‘先進’兵器,全都是有價無市而且供過于求。俄羅斯通貨緊縮已經多少年了?所以他們當然是先揍日本,消耗武器,拉動市場需求,順便掙錢,然后,再來揍他們真正想揍的。”
“你覺得美國不會橫插一杠子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