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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記
走吧。最后做一次那個保護她的男人吧。
去把你答應過別人的事情,一件不落地完成。
不論是答應過誰的,重要的人也好,最重要的人也好。
快點去做吧。
再不去,就沒有機會了哦?
既然是最后一次了,就不要留余地了哦?
全部都記得的人,只好去做英雄咯?
因為只剩英雄一個人了嘛。
一定要拼盡全力,一口氣做到最后啦,英雄。
我多希望我得了失憶癥啊。
那就去做吧。
最后做一次那個保護她的男人吧。
而且,把和大家約好的事情,全部都辦好,一件一件的辦。
誰叫我全部都記得呢。
序
“空軍司令部緊急通知,中日交流暫時停止,日本留華學習人員需留下所有在華學習的筆記和存儲設備,經檢查之后,由空軍統一送回國。”
“明白了。”上官天翔的臉上擠滿了皺紋,但他還是站起身了敬了一個軍禮。
“怎么辦啊,上官?”袁筱哆哆嗦嗦地站起來,“該不會是因為一之瀨淳司那個該死的家伙,中日要開打了吧?”
“我估計很多士兵都會像你這樣想。所以,叫邵依梏他們立刻把千代田兄妹個保護起來!立刻馬上!”
“颯,小綾!”當我們趕到現場的時候,小綾和颯的房門都已經被圍起來了。
“喲,間諜的同黨來了。”當我們趕到現場是,已經有幾個人轉向了我們的方向。
“看來,日本鬼子的洗腦很成功,我們這里日語講的最好,飛機也開的最好,日本文化的糟粕也吸取的最好的邵氏兄妹來了。”有人甚至開始了現場解說。
“上官天翔的命令,你們立刻到會議室集合!”
“我們憑什么要聽你們的啊?就因為你們的軍銜比較高?別跟我們講軍紀,是你們兩個帶頭破壞這里的風氣的。”一個士兵湊到依夢面前說道,在他還想往前湊的時候,被我一耳光扇回去了。
“把你自己管好。現在給我滾到會議室去!”
“哎呀,到空之翼來,沒有立功不說,吧日本軍官對下級的一套學的頭頭是道啊。”
“哎哎,你也是找死,你不看看看你是在對著誰大吼大叫。”另一個人馬上過來幫腔,“這可是邵依梏的妹妹邵依夢,邵依梏會讓別人碰他的妹妹?不會,只有他自己可以,摸來摸去怎么整都行······嗚······”
我直接拎著他的衣服領子,把他舉到了半空中。
“你再給我說一遍。”
“嗚呃·····嗚呃······”
“啪”他被我摔在地上。
“什么啊,他妹妹不是也被日本人擊落了嗎?他怎么不去怪罪那個日本人啊?什么妹妹不妹妹的,被日本人洗腦的人,哪里還有人性呢?”
“搞什么搞?我晚來一步你們就鬧翻天是吧?”
回頭一看,是上官,吵嚷的人群立刻就不說話了。
“隊長,這兩個人,打人!”
我不動聲色,和依夢一起轉身向上官。
“邵依梏。”
“到。”
“你打了誰?”
“報告,不記得名字了,打了兩個。”
“打得好!”上官大聲喊道,“一個兩個都想翻天。日本人做了什么事情,和你們沒有半毛錢關系,你們跑過來圍我們的機械師和攝影師的門?”
“那個······”
“閉嘴!在場所有人,給我下去,跑道上給我跑十個來回,剛才被邵依梏打的人,十五個,現在給我去!十秒鐘后這里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再加五個來回!”
看著他們一個一個跑了,我和依夢忍不住笑了出來。
“唉,還是你出馬比較管用。”我拍拍上官的肩。
“我失策了。要是早點接到通知,我叫你早點過來就好了。”上官搖搖頭,“去吧,能給他們做思想工作的只有你們了。”
“好。”
小心翼翼地推開門,颯和小綾已經收拾好了行李,低著頭一起坐在颯的光板子床上。
“那個,小綾?”
“依夢?”小綾微微抬起頭,眼睛已經紅了。
“依夢!”小綾雙手撐著床板協助自己跳起來,然后撲向依夢。
“依夢······”小綾的眼睛在接觸到依夢的肩膀的那一刻就開始源源不斷地釋放出眼淚。
“小綾。沒事的。還有機會再見面的。”
“依夢······嗚······我都沒能為依梏君或者是依夢做些什么呢。”
我答應過小綾,教會她普加喬夫,最終,不是也就只能這樣了嗎?
“喂喂喂,你們不要搞的和生離死別一樣啊。”上官突然跑了進來。
“啊,上官隊長。”小綾和颯一起站了起來,“隊長對我們的教誨和照顧我們永遠記得。”
“颯,你是拆了我們的ANPC13的人吧?”
“誒?是的啊,但是,是上官你允許的啊。”
“所以,我覺得你們兩個必須在中國留一段時間了。”上官看向我們,“但是其他日本士兵必須送走。ANPC13是機密組件,我想上頭肯定不會那么容易就放人。如果,把你們給送走了,上頭追究起來,我可不能負這個責任。”
“但是沈飛不是······”依夢捂住了我的嘴,我猛然意識到了什么,然后住嘴了。
看著上官的眼睛,表情就一直沒變過呢。
謝謝你啦,上官。
正文
毫無預兆的,稚內被轟炸了。
我頭一次意識到,俄羅斯能嚇住我們的是國土防空軍,可是真的打起來,他們的戰略空軍才是最不手軟的。
難怪那么多的圖160烏克蘭就是拆了也不賣給中國。
十二架蘇34,稚內這么一座城,就這樣被毀了。
八架F15J前去攔截,全部被機動避讓。
戰斗機被轟炸機給機動避讓了。
不用等誰向日本宣戰,長谷川十郎立刻就把秋月愛宕幾艘驅逐艦調到北方來了。
有蘇34的,只有那一個國家。
他們的海軍,在太平洋艦隊這一方面,好像并不是日本的對手。
于是,第一場海戰,在稚內大轟炸之后第三天的夜里開始。
“俄羅斯的太平洋艦隊火力并不是很強,旗艦是瓦良格號巡洋艦,遠程打擊能力比較強大。只不過,我們的秋月和愛宕都擁有世界一流的相陣雷達,所以我建議,先敵開火,并加強防空,消耗掉瓦良格號上面的八發花崗巖導彈。一經消滅瓦良格號外圍的四艘守護級護衛艦,我們立即撤退。”
“嗯。防空的話,你們覺得需不需要空中力量支援?”此次反擊的指揮官,日本海自中將,雪之下秋人點了點頭。
“航自剛剛被俄羅斯國土防空軍教訓了一場,暫時需要時間修整戰機。”
“嗯,完全靠我們自己的話,雷達就一定要足夠可靠。筑摩和利根排在我們,夕立和愛宕的兩側,嗯,可以了。按原計劃執行。”
“明白。”說著通訊兵就跑了出去。
雪之下站起身來,伸展了一下筋骨,往艦橋走去。
“長官,敵艦在導彈射程范圍內。雷達可以確定地方所有戰艦的位置。”
“雷達鎖定。隨時準備開火。”
“明白。”
“長官,收到一條不同特征的電磁波,正在接近。”
“位置。”
“(40,37,-1)”
“是潛艇。”參謀和雪之下一起說道。
“芥川,瞄準這個坐標,開火。”
“是。”愛宕號艦長接到消息,立刻指揮手下向著那個坐標打了下去,時鐘指向了十點五十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