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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情況如何啊?”
“喲,老陳,虧你還有時間來成都看我?你的學生你不管了啊?”上官遠遠地就像我跑過來,一邊跑一邊喊。
“少廢話。你寄上去的東西,現在有沒有回應啊?”我走到他的面前。
“暫時是沒有消息了。不過,上頭也說了,至少兩個月呢。”說著他撓了撓頭。
“希望不要是石沉大海啊。老邵這事情,要能查清楚,不僅是對那兩個孩子的慰藉,更是中國航空工業的一次洗牌。”
“唉。哦,對了,那一批國行WS10B,我按照你說的,給賣到俄羅斯去了,勘察加那邊已經在進行相應的實驗了,看起來,毛子并沒有發現破綻。”
“沒發現就好。畢竟你給他們的第二批次的貨比第一批次的好嘛。”我點了點頭,“走吧,你不請我到你的辦公室里面坐坐嗎?”
“唉,好好好,這就帶你去啊。”
“聽見風聲了嗎?”關上門,我才鄭重其事地說道,“蘇霍伊準備邀沈飛和成飛的高官在中國開會。”
“這件事我自己都沒聽說過啊。”上官攤手,“沈飛那邊我就不知道了。別告訴我和上次航展一樣,我們的消息被沈飛給堵上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這也是從阮昱那里打聽來的小道消息,他一個帶兵的,說的也是不一定準。”說著我躺坐在椅子上,“可能過段時間中央會給你們下文件吧。”
“報告。”
“進來。”
“請那邊的同志避讓一下,只是中央下達給上官總工的個人文件。”
“那就沒關系了。”上官站起身來,“收到。我來簽字。”
“是。”
簽過字,情報員敬了一個軍禮,出去了。
“公安部門已登島搜查,結果如下······
沒有發現上報文獻中提及的尸體、降落傘等物件。上報者寄送的物證已由快遞形式返還。”
“唉。”上官逸癱坐在了椅子上。
“搞半天,還是公安部門介入的。公安部門肯定是讓最近的公安局派人行動,也就是追擊過我們的那一群人。”上官逸搖了搖頭,“這件事,估計就這么了結了。”
“也別灰心。總還有辦法的。”
“還能有什么辦法啊!中央估計是不敢動他的啊!想想也是,一個國家航空工業的半壁江山,如果就這么被削垮的話,那是多大的國際丑聞啊。我們的領導人可聰明了。”說著喪氣話,上官逸自己的頭也低下去了。
“別說了。我們對于龔檢良的了解程度本來就不是很高,他到底做過哪些事情,我們本來就不是很清楚。”
“這難道不是中央的任務嗎?我們只是幾個老兵而已啊?”
“在我們決定去就邵依夢的時候,你可不是這么說的。”
“這······那你說怎么辦吧。”
“等啊。靜候花開,因為,我們已經知道真相了,至少是真實的結果。”
“等?我們等了快五年了啊!邵洵庭的骨頭都不發臭了,我們才把他給找到再等,等到我們三個老家伙都變成骨頭嗎?”
“報告,上官總工,程總說四點鐘開會。”
“知道了。”上官又攤手看向我。
“你去吧,我現在就回去。”
“誒,不一起吃個飯嗎?”
“我回去,吃二兩煎包。”我側過臉對著他笑。
“嘿,老陳,你還真就說準了!”下了晚自習,正在辦公室里整理卷子,上官逸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怎么,姓龔的被你辦了?”
說完這句話,我立刻就意識到我的聲音有些大,因為整個辦公室的老師都以一種看黑社會老大的眼神看向了我。
“不是,下個星期一,我們去杭州開會,成飛和沈飛的設計師與蘇霍伊的掌門人尤爾根·蘇霍伊面談。指不定又是個大生意呢。”
“也就是說,中央暫時沒心思辦龔檢良了,對吧。”走近廁所,我才稍稍放開嗓子說話。
“嗯,這樣看來的話,大概是這個樣子。”說著上官的語氣又降了下去。
“老陳,這到底是件好事,還是件壞事,或者說,這不會,是個鴻門宴吧?”
“尤爾根,嗯·····這個小伙子是個新秀吧,沒記錯的話,他是T50,也就是現在的蘇57計劃的負責人,董牧之肯定和他認識。你找董牧之試試?”
“行吧,也就是說,我又要打到勘察加的總部去?”
“實在不行我讓阮昱打也可以。”
“那你就讓阮昱打吧。收拾從空之翼帶回來的試驗品就夠我忙活了。”
“行,你忙吧。”
“董牧之?好,我馬上打。”
阮昱這次辦事出奇的快,不一會一個電話就拍了回來。
“董牧之說,尤爾根那人不錯,就是有點妹控,和他算是歡喜冤家的關系,另外,那場會議他也會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