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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和依夢一起跑到上官的辦公室，我直接把資料拍在了他的桌子上，“確定是上官總工傳過來的嗎？”

“我大伯給我發(fā)的私信?！鄙瞎購碾娔X面前移出來，眼睛發(fā)紅，眼眶深深地凹了下去，“消息應(yīng)該屬實。”

“如果真是這樣，龔檢良未必太過分了一點。”依夢撇了撇嘴。

“其實這些事情都不好說?！?

上官的發(fā)言讓我覺得有些奇怪。

“龔檢良是在詆毀你大伯的產(chǎn)品誒?！闭f著我翻開文件，“而且，上面還說這一款水冷型WS10B，不僅除了隱身新能之外毫無長處，還導(dǎo)致了一名特級飛行員的犧牲，但是，這個東西的實驗完全是在勘察加進(jìn)行的啊。”說著說著，我突然想起了董牧之。

“你在勘察加有熟人嗎？”上官用手撐起下巴。

“有，有兩個?！?

“打個電話吧?！闭f著上官把專線電話機(jī)遞給我。

電話嘟了幾聲，一個約莫二十歲的姑娘接了電話，我要再一次面對俄語的考驗。

“請問董牧之在嗎？”

“董牧之？汝謂彼天朝頭等飛行員乎？”

“是也?！?

“其去北數(shù)日矣······哎呀！哥哥不要打我！”

“什么？”

“啊，就是他幾天前到北方，摩爾曼斯克去了，去找他·····找他女朋友玩去了?！?

“女朋友？”

“啊，先生你是不知道的。我是牧之的戰(zhàn)友，你有什么事情先和我說吧，我轉(zhuǎn)告他?！?

“那也不用。董牧之前些時候帶回來的殲20R，你們的使用情況如何？”

“相當(dāng)不錯啊，分分鐘秒殺原版的T50，啊，現(xiàn)在叫蘇57了，水冷版WS10已經(jīng)開始量產(chǎn)了，應(yīng)該過不了多久就能在各個部隊開始列裝了?！?

“好的，謝謝了。替我向董牧之問好，順便祝他和他女朋友百年好合。”說著，我掛了電話。

“唉，還好，暫且，人還沒有丟到國外。這條新聞能不能壓下去？”

“怕是難，很多部隊都收到了這樣的信息，早期裝備殲20的部隊甚至已經(jīng)開始抗議了，你知道早期殲20的發(fā)動機(jī)是什么。”

“WS10B嘛?！蔽覔u了搖頭，“官方文件上水冷WS10就是叫WS10B吧？”

“千萬不能讓俄羅斯人知道了。”依夢向前走了一步，“日薄西山的俄羅斯航空工業(yè)如果知道自己被騙了，我想后果應(yīng)該很嚴(yán)重?！?

“嗯，情況差不多就是這樣了。這件事情，我們能幫的忙就這么多了。我一會聯(lián)系一下陳澤旭老師?！闭f著，我?guī)е缐舫鋈チ恕?

“哥哥，這件事情，好像有點嚴(yán)重吧？”

“我們幾個普通軍人左右不了?！备绺绾苤卑椎卣f道，“我知道這件事和我們把你救出來又直接關(guān)系，和爹的事情也脫不了干系，但是，我們只能作為新聞里面的辭令存在，真正左右這件事的，至少是陳老師那樣的人，上官都不夠級別的。”

“那個，哥哥，你有點敏感過頭了吧？”

“嗯······算是吧，那我們回去再說。”

“俄方遲早會知道這件事吧？”我坐在床上，看著前方，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些真的都說不定，陳老師應(yīng)該已經(jīng)采取行動了?！币缐魮u了搖頭，頭發(fā)蹭著我的袖子，“龔檢良馬上就要承受巨大的損失是肯定的，他怕不是要在穿著官服的最后幾天把成飛也拉下水?！?

“嗯······你說，他為什么會那么記恨成飛呢？幾乎是不計后果地突然放出這樣一招?！?

“從2013年起，國家撥給成飛的資金都是撥給沈飛的資金的三倍以上?！币缐艮D(zhuǎn)過頭來看著我的眼睛，“換了我是龔檢良，其實我心里也很不爽。2013年沈飛殲11D項目第一批試驗機(jī)報廢，而成飛的殲20驗證機(jī)已經(jīng)造了三架；2014年沈飛殲31表演冒黑煙，而成飛的殲10B已經(jīng)量產(chǎn)；2015年沈飛殲11D第二批試驗機(jī)墜毀，而成飛順理成章的接下了原沈飛所有的加持套件的研發(fā)；2016年航展根本就沒有沈飛的席位，而成飛的殲20震驚寰宇，八一表演隊的殲10比下了勇士表演隊和雨燕表演隊；2017年建軍節(jié)閱兵，沈飛只有殲16拿得出手，成飛一口氣拿出了八架殲10B，四架殲10C，還有五架殲20，國家可能對沈飛下手是有一點狠，從2015年之后?！?

“那個墜毀的殲11D試驗機(jī)，就是爹的座駕吧?！蔽倚α诵?，“這些話這是那天吃飯的時候你錄下來的，對吧?！?

“嗯。拋開我們爹的問題，成飛擠占沈飛的份額是有一點過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