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文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依夢······不會吧······我明明記得有手下留情,只是打穿了機身側(cè)面和噴管而已,而且,我明明看見降落傘了啊。
依夢······這······對不起了。
依梏君,對不起。
對不起。
我把腦袋敲在了地上。
完了,一切都完了。我親手殺死了我的朋友,同時也等于割斷了另一個朋友的命脈。
完了······
對不起,依梏君。
對不起,依夢。
道歉是沒有用的。
眼前一陣昏暗,房間里面的等變得不再那么明亮,窗外的晚霞也從紅色漸漸變黑,變黑,更黑,更黑,仿佛沒有終結(jié)一般。
眼前,一張又一張笑臉浮現(xiàn)。
依梏君,依夢,上官,袁筱,小綾,颯,還有······
心實?
心實······
然后他們被一齊推遠了,越來越遠,越來越黑。
什么都看不見了,因為什么都沒有了。
四輛破破爛爛的車回到文漢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
“陳老師,我們是現(xiàn)在就開始反攻,還是······”
“哥哥,這是什么?”依夢把兩個骨灰盒拿在手上比對。
“兩個骨灰盒。”我走到她的身邊,“一個是爹的,另一個······是·····是你的。”
“嗯,官方報道我已經(jīng)死了,對嗎?”
“嗯,報紙上已經(jīng)這么寫了。”
依夢的眼神黯淡了下去,頭也垂了下去,我連忙走上前,扶住她的肩膀。
不一會,她又抬起了頭,面對著我,看著我的眼睛,笑了。
“啊哈,我是僵尸~”說著她就往我的身上撲。
什么嘛,原以為她會氣得哭的。
“依夢,給你聽一段東西。”說著我拿出了那支錄音筆,望了望陳老師,“可以的吧?”
“如果我說不行,你肯定會偷偷和你妹妹講吧。放吧放吧,反正我們已經(jīng)都是頭號通緝犯了。”陳老師擺了擺手。
“那可不一定啊,龔檢良雖然限險惡,但他不敢囂張到招惹軍方。現(xiàn)在警方和軍方的關(guān)系很微妙嘛。”說著我按下了播放鍵:
“你不至于吧,老大?”
“我記得幾年前你也搞了一次這樣的事情。”
“這有什么,幾個士兵,狗一樣的人的命,丟了就丟了唄。”
“國家培養(yǎng)飛行員不容易,最主要的不就是說錢嘛。我的錢都夠培養(yǎng)一個連的飛行員了。怕個什么怕。”
“我覺得,出了人命的事情,國家肯定不會就這樣放下。”
“你當(dāng)年做的那件事,能不暴露出來,最主要的不就是因為你這么多年都沒有搞出人命,而且研發(fā)殲31有功。”
“我拿點錢怎么了?”
“國家給項目撥錢,我拿一點怎么了,你有我這個位置,你也可以拿啊。再說了,我是沈飛的董事長,這個錢就是我的公司資產(chǎn),我為什么不能拿?”
“你拿不拿錢我不管。”
“你不能搞出人命,不然我們真的沒法幫你頂下去了。”
“你再說一遍。”
“你不能搞出人命,不然我們真的沒法幫你頂下去了。”
“不是,最后一句。”
“我們真的沒法幫你頂下去了······呃······啊······”
“大概就是這樣了。”錄音戛然而止,“再加上你的骨灰盒是空的,可是你的信號還在,我就想,如果已經(jīng)確定你死亡的話,怎么說也要把殘骸或者降落傘之類的帶回來給我。”
“嗯哼?”
“然后我就跑到文漢來把爹的墳給刨了。”我笑著撓撓頭,“結(jié)果是爹的骨灰盒也是空的,而當(dāng)年,陳老師說他是可以定位到爹的信號的。”
“所以哥哥就來找我了?”
“我相信依夢會遵守我們的約定的,而且我也相信淳司是有他自己的原因的。”說著我摸了摸依夢的頭。
“嗯,哥哥。”
“嗯?”
“我是僵尸,嗷嗚。”依夢再一次撲到我的懷里,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我望向陳老師,他見我在看他,對我笑笑。
“你們先回你們的部隊去吧。”阮昱突然轉(zhuǎn)過來說道,“這座城是龔檢良發(fā)家的地方。他的背后還有很多故事,我們根本就不清楚,不把這些事情弄清楚,我們就不好整他。這里是華中戰(zhàn)區(qū),他在這里的權(quán)勢小得多,但又留有痕跡,我們要調(diào)查一段時間再來安排下一步。到時候,你們兩個小孩子就別參合進來了。”
“那怎么行,那可是我們的爸爸的事情啊。”依夢從我的懷里扭過頭。
“而且,要說事情的真相,我覺得,我們可以問另一個人。”我笑了。
“誰啊?”
“應(yīng)該說是三個人吧,謝武,謝諤,騰黛悠。”
“有理。”陳老師推了推眼鏡,“他們的出現(xiàn)應(yīng)該不是偶然,而且,那座城,就是原來我們的特殊實驗基地所屬于的城市。我覺得他們有機會搞到特殊實驗的資料。”
“而且,依夢給謝武他們留下了她還活著的信息。”說著我捏住了依夢的臉,小臉捏在手里,甚是可愛,“電視上報道的依夢可是已經(jīng)死了的哦。”
“嗯,老陳,過段時間我們再去那邊一趟吧。”阮昱說道。
“你們今天晚上走嗎?”上官逸看向了我和依夢。
“走?回空之翼嗎?”
“是的。”
“我看看火車票。”說著我掏出了手機,“今天晚上的直達車,還有幾張軟臥的票,今天晚上走明天早上到,也不是不可以。”
“一起走吧。”上官逸說著轉(zhuǎn)身拿起了一個行李包,“我去見見我的傻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