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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裝成熟的人,最不成熟。”謝武壓低了嗓子說道。
“什么??????嗚嚕!”
好嗆!謝武你都對我做了些什么!啊,我要死了!
“嗚嚕!”
“怎么樣,最喜歡吃青椒肉絲的人,居然受不了胡椒了?”謝武把手指留在了我的嘴里,胡椒在我的口腔里面四處綻放。
“嗚嚕!”
“我看你??????看你?????嗚??????看你還哭不哭!”謝武自己的眼淚先流了出來,估計是被胡椒嗆的。
真的!就是被胡椒嗆的!不然我的視線怎么會模糊啊!
嗚??????謝武我打不死你!
不論我怎么去動,眼淚都會止不住地往下流。流到我的臉上,流到我的衣服上,流到被子上,總之,到處都是。
像是綻放的花朵一樣,胡椒的味道在喉嚨里面徹底釋放開來。
“嗚嚕!”喉嚨一收縮,痛得要命,眼淚也流的更快了,控制不住自己的牙關,我隨口咬住了什么東西,不一會,里面有一股暖暖的,有咸味的東西流了出來。
“哭??????嗚??????哭啊,嗚??????哭啊,依梏!”謝武的淚水大顆大顆地流再我的身旁,砸在我的臉上。
我一下子想起了航展第一天表演的時候,我從飛機上下來,倒在地上,扶著我,墊著我,為我流淚的那個人。
那個代替了我沖上前線的人。
那個在美國戰機入侵的時候不顧一切過來幫我的人。
那個為了我哭了無數回的人。
為什么我不能為她哭一回??????
為什么我哭不出來啊!
眼淚止不住地流,腦子里面充血像要爆開一樣。
給我哭啊,邵依梏!
她是你妹妹啊!
你最重要的妹妹啊!
依夢!
“嗚啊啊啊啊啊!”
“啊,依梏??????嗚??????你終于??????會哭??????嗚??????了??????嗎?”
謝武把手抽了出去,他的手已經被染成了紅色。
“依夢!”喊道嗓子沙啞就好了。
“依夢!”
整個醫務室回蕩著一個鐵漢撕心裂肺的嚎叫。
40小時前。
睜開眼睛,太陽明晃晃的,我的身邊橫七豎八地躺著我的降落傘。身下是一片冰涼的沙地,腳邊還有海水在爬升。
站起身來, 我晃了晃腦袋,四處張望。
遠遠地能看見蛇一樣的海岸線。
海面上,昨天夜里還在熊熊燃燒的的兩團火花,現在終于和一望無際的海藍色融為了一體。對了,昨天晚上,淳司盜竊了航展上的殲15C,我代替哥哥前來追擊,雖然淳司把我擊落了,但是淳司自己駕駛的戰機并沒能沖到日本的海域。
唉,越發想不明白淳司為什么要偷我們的戰斗機。
我現在在一個小島上。核對手表上的時間,按照陽光的角度,這里應該是福建一帶的海域。
我把降落傘拴在岸邊的樹上,然后把多余的部分扔進海里,綠色的燃料很快就把眼前的藍色海水染成了綠色。
摸了摸腰間,匕首還在。現在我要做的,就是去尋找淡水,在海邊搭一個棚子,然后等待救援隊。
我向島的深處走去。島上長滿了草,草地的中間有一處似乎比旁側都要低了一些,而且,顏色也不太一樣。我順著那一條天然的小徑往里走去。
再往里面就是森林了,地上也就沒有草了,苔蘚開始在巖石上包裹,像是給巖石穿了一層衣服一樣。只不過,有那么一叢地衣的顏色,總是和旁側的不一樣。我彎下腰來細細觀察,發現上面略微有被壓過的痕跡。
這個島上不會有什么大型動物吧?可能性不是很大。要是真的有呢?反正我有匕首。
帶著這個想法,我壯起膽子,沿著那條像路徑一樣的淺色地衣帶向前走去。
不一會,我就找到了一處水塘,四四方方的,不是很大,上面飄著幾片落葉。除此之外,水還是比較干凈的。用手指沾了一點嘗一嘗,不咸,也沒有什么怪味,于是我先放心大膽地喝了一點,然后接著向前走去。
往前走了沒幾步,我突然發現路邊有一個罐子。
這真是太好了,本來還準備用頭盔之類的東西來盛水的,沒想到有罐子。
罐子?
我剛想彎下腰去撿,手卻一下子停住了。
這個無人島上怎么會有罐子?
而且,這個罐子還不偏不倚地出現在了淡水源的邊上?
我掏出匕首,環顧四周,希望能聽到什么東西的動靜。
然而四下連風聲都沒有。
又一片樹葉從天上落下,擺到了水池里面。
天上的云似乎是挪開了,平流層上的太陽光透過樹葉照了下來,。我的腳下也被照亮。沿途走過來的這一路,這一條顏色稍淺,還有壓力痕跡的地衣帶,居然完美地和陽光融為了一體,現在它正在閃閃發光。
真是神奇。把罐子捏在手里,我順著陽光繼續向前走了。
很快我就穿越了整個小島。小島上的樹幾乎都是參天大樹,想要找來適合搭棚子的樹枝看來還要費點功夫。好在,天山幾乎看不到云層,短時間內是不會下雨的。雖然風是有點大的,好在,南方的氣溫總體偏高,我沒有覺得很冷。
站在森林的盡頭往小島另一側的海面上看,一個金燦燦的東西吸引了我的注意。我跑了過去,趴在巖石上,用力伸手去夠那個東西,摸過來一看,是一強化玻璃。放在自己的頭上比了一比,彎曲的弧度和我的腦袋差不多。
強化玻璃的兩側都打有小孔,其中一側的小孔已經磨損,但是玻璃面就像新的一樣,深褐色的玻璃片上連一個劃痕都沒有。
“咚。”低頭一看,一直被我夾在腋下的頭盔掉在了地上。頭盔在地上滾了兩圈,正面朝上。頭盔上的護目鏡,和我手里拿的這一片強化玻璃,幾乎一模一樣。
連忙撿起頭盔,拍拍頭盔上的塵土,我把那一片強化玻璃比在了頭盔上,剛好可以貼合在一起。
真是奇怪。一會是罐子,一會是頭盔上的護目鏡。這不是一個無人島嗎?
這些東西,都是有人的地方才會有的嘛。
轉身向更遠的海面望去,從這一側遠望,我就只能看見一望無際的藍色海洋了。轉動著視野,我突然發現了一片綠色。就在小島的這一側的岸邊。
風聲呼嘯而過,吹動了我的長發,栗色的頭發票到了我的眼前。
突然,好想哥哥。
那就等到救援之后回去和他好好講一講這一次發生的事情,然后再好好地和他撒嬌吧。
吧強化玻璃扔在地上,我一手拿著頭盔,吧罐子別在了腰上,向著那一片綠色跑了過去。
看起來就在眼前的地方,跑起來差點沒把我累死。而當我跑到它的面前的是后,我越發覺得不可思議。
那居然,也是一組降落傘?
不過,這是殲使用的第三代彈射座椅配備降落傘,和我的第四代降落傘樣式完全不一樣。湊近一看,厚厚的一層灰。用手一摸,手上立刻變成了黑色,而原本的綠色依舊像是被埋沒在了霧霾之中一般。
這個降落傘掛在這里,至少有五年了。
看來,應該還有一個倒霉的飛行員到過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