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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上官逸,你還說你們不是安排好的。”我敲了敲上官的腦袋。看著那兩架旋轉著爬升的戰斗機和他們身下白色的煙跡。這一次空之翼的表演可以給俄羅斯好好上一課了,這才叫超機動!
“我們真的沒有提前安排。”上官一臉茫然地看向我,眼睛里面寫滿了惶恐。
“我都不知道殲20R會在這個時候出場。那幾個飛行員的反應真是夠快的!”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我們三個人同時掏出了手機,最后上官把手機放到了耳朵邊。
“喂,我看見了。好,馬上過來。”然后上官就起身走了。
喊都喊不住。
“阮昱,你之前知道空之翼的表演時間嗎?”
“很顯然是不知道的。”阮昱也站起身來,“這是一次事故!”然后轉身向著上官的方向跑去了。
我也真是老了啊!
外界并不知道這一次航展的節目單,我們跟著上官往舉辦方辦公室跑的的時候,有不少人在往網上傳視頻,好像他們都以為這是預先安排好的,制造出的驚險而刺激的一場表演。
但是我們已經知道了,這是非正常情況。我就說為什么表演機到場的時候沒有看見殲20R。
沖到承辦方空四師辦公室門口,一群警察已經圍在了門口,擺明了態度不讓我們進。
不過,那幾個警察,看起來也太瘦了。有一兩個胳膊上還貼著膏藥。
“中國海軍航空兵大校阮昱。我現在要求你們開門讓我們進去。”
“報告長官,我們也有自己的任務在身。”
“你們的任務是什么,誰給你們下的?”上官向前搶了一步,逼在了一個警察的面前。
“報告長官,我只有四個字,無可奉告。”
“你在給我說一遍?”
“報告長官,無可奉······”
“啪”上官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誒,上官······”
怎么一上來就打人啊!
“陳澤旭,你對他們不用手軟。”上官看向一臉驚愕的我,“既然都說了無可奉告,那么,他們肯定是有上家的。然而空四師顯然不會請警察過來幫忙做事,所以,他們的上家只會是一個人。”
“龔檢良。”阮昱掏出匕首。
沈飛的老大啊。早就知道這個家伙了。他的兒子欺負過邵依夢,結果被邵依梏揍的進了醫院,順便還去了一趟少管所。這個人自己也不是個好東西。
大貪官。其實,坐在里面的空四師師長,和他也有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幾個警察面色鐵青,但就是不說話。
“我們也不想為難你們,畢竟你們也不容易,所以,你們也不要為難我們。我們之間可沒有什么恩怨。”我終究不想對這群無辜的人動手,我現在不是軍人,我們日常生活的安全畢竟是由警察來保證的。
但是,如果他們是龔檢良請來的,我也就不得不濫殺無辜了。
抱歉,正義的天使。誰叫我們也有我們自己的正義呢。
數了十五秒,我看了上官一眼,兩個人點了點頭。
三個人,三把匕首。
十五個警察,都沒有槍。
一腳把那個扒著我的腿的警察踢開,我推開了房門。
“甄廷賦,對吧。”我一面用紙巾擦匕首上的血,一面問道坐在我面前的這個瑟瑟發抖的少將。
“沒事沒事,我們不是來殺你的。”說著上官把匕首收了起來,伸手去和他握手:“成飛加持件設計師上官逸。”
“啊啊,上官總工,好好。”他也連忙伸出手迎過來,上官的手都被他帶動的抖了起來。
“我們想要確認幾件事情,希望你能配合。”我連忙也把匕首收了起來,紙巾沾滿了血,環顧四周,垃圾桶被打翻了,我只好把它捏在手心里。
“好好好,一定配合。”他捏著上官的手甩來甩去。
“那,我先問第一個問題。”阮昱把兩只手抱在胸前,向前走了一步。
“為什么參加表演的殲20R沒有出現在表演場地的跑道上?”
“那個,我······”
“沒事的,慢慢說,我們不急,將軍。”阮昱瞇起眼睛,把匕首捏在手里。
“我······”
“來來,喝杯水吧。”說著我就給他倒來了一杯涼水。他一口就把它喝完了。
“我······”
“嗯,你怎么了?”上官也向前去了一步。
“我不知······啊!”上官直接把他的頭拍在了桌子上,然后抓著他的后頸。
“我告訴你啊,我們知道這件事情和龔檢良脫不了關系,你現在把你知道的細節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別那么暴力嘛,上官。”阮昱依舊瞇著眼睛,雙手抱在胸前。
“啪!”一把匕首就那么直直插在了甄廷賦腦袋旁的桌子上。
“啊!”
“啊什么啊,你還活著!”說著上官又把他的腦袋提了一提,“說吧。”
“昨天晚上······我······”
“嗯。我們在聽。”
“龔檢良給我打了電話,說要我把那兩架殲20R送到珠海國際機場,剩下的他來處理。我想到空之翼用的是他的技術,殲20R的事情他肯定和成飛商量好了,沒想到上官總工會這么生氣啊!我知道的就這么多了。”
“呸,堂堂將軍,就這么沒骨氣。”上官把他的腦袋摔在了桌子上,揮了揮手,我們三個都出去了。
“誒誒,上官,阮昱!”回到觀眾席,我問道,“你們用這么暴力的方式,不怕被帶走啊?我們一共捅了12個警察來著!”
“如果他們想整我們。”上官笑了一笑,“上頭會很高興的。”
“龔檢良不是什么好東西你是知道的,甄廷賦一樣不是什么好東西。他們兩個是老相識了。”
“唉,得了。總說龔檢良不是什么好東西,他是個大貪官,但是貪官哪里都有啊。”
“哈哈。有這一點不就夠了嗎。”上官笑道,“上頭可是一直在找理由來搞他們的啊。”
也是。
“唉。誒,阮昱,你那邊進度如何?”
“什么進度?”
“關于邵洵庭的事情。”
“你們呢?”
“我已經算出來了具體位置,上官已經查清楚了當時出問題的所有零部件,現在只要做兩件事就夠了。一件事順藤摸瓜,找出當年的問題零配件的供應源,另一個是到我算出來的那個位置去一趟。”
“嗯。”阮昱沒有說多的,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
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