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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故事,不知道從何說起。盡管我想要和依梏君講講我的故事,但是,怎么說,我也不想再去提那個名字了。
那個櫻花色長發的少女。櫻花色的頭發在陽光映照下,顯現出的是和我一樣的橙色,但是終究還是有那么一點區別。
小倉······心實。
不行,這個故事,我不敢講。
不是不信任依梏君,只是,我過不去我自己這一關。
眼下,就只有兩個月了,再過兩個月,我們不就安全了嗎?心實?
不,不要去想那些故事······
就只用挺這么幾個月,難道我挺不過去嗎?
芳乃龍也,你給老子等著。
對了,說到這個該死的家伙,千萬不能讓依梏君知道我為什么被從上校降級到了少尉。
淳司的眼睛在眼眶里轉了幾圈,然后像是說相聲一樣和我說了起來。
他們以前的部隊里面,他是所有男生里面最矮的,然而他的年紀比我還大呢。高中畢業讀了兩年短期大學就參軍了,然而在短大學的知識和自己當兵時做的事情沒有任何關系。只不過,他好像在飛行方面很有天賦。
對,是飛行,不是戰斗。
他說,就是因為這個,他才一直沒有立功的機會,所以就一直是一個少尉。怎么說呢,反正少尉也是飛行員,上校也未見得就能坐辦公室,盡管軍人最重要的就是榮辱,但其實軍銜什么的并沒有那么重要。
他的飛行技術高超,因此他能有幸成為X2心神實驗機的試飛員之一。
“只不過,我的軍銜太低,所以并不能承擔主要的任務。”說著他向我吐了吐舌頭。
“所以我就要抓緊每一次試飛的機會去練習。”
“嗯哼,淳司就是靠那時候練出了一身高超的機動技術嗎?”
盡管心神的質量不怎么樣,它仍然是F22的仿制品,日本也希望它能夠承載大負荷的機動空戰。
“弗倫洛夫和普加喬夫我都是用心神完成的哦。”
可以理解。畢竟F15之類的想要完成這種大負荷機動甚至失速機動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如果只是一個次要的試飛員,那他哪里會拿到高危險實驗的項目資格?
“誒,淳司,弗倫洛夫和普加喬夫應該屬于高危機動吧?”
他輕輕抖了一抖,臉上的表情沒變,但是我猜他心里應該很難受。
“有什么好謙虛的嘛,怕你軍銜低了我不相信你是主要試飛員?我們這里從來沒有軍銜壓制的。”
淳司急忙搖了搖頭,大聲說道:“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啦。畢竟日本現在的主流戰術并不是機動戰術啊。”
好像也有道理。
“吶,對不起,淳司。”我笑了笑,向他道歉,在我低下頭的那一刻,他好像嘆了一口氣,我能感覺到脖子上有氣流經過。
“走吧,依夢和小綾她們還在等呢。”淳司笑著擺了擺手,我也就跟著他出去了。
這到底是淳司說話說的莫名其妙,還是我自己提問太過于不留情面吶。
淳司能有什么好向我隱瞞的,難不成這還能扯上什么政治爭端嗎?
想多了。
做人,說話,這種高深的問題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想清楚的。那只能由閱歷來決定。
我說話不可能讓所有人都喜歡嘛。如果剛才的話讓淳司很難受的話,我只有說聲對不起了。
畢竟淳司不像那種喜歡背地里藏著掖著什么的人。我不是說秘密,誰沒有秘密呢?
我自己還不一樣?
好歹他還肯跟我講一些故事呢。或許,我也該找個機會再和他好好聊聊。
“他就說了這些嗎?”
“嗯。”一面和依夢講淳司說過的故事,我一面給她倒牛奶。
“次要飛行員不會有機會做危險的實驗。”
“次要飛行員也不會有那么高超的近戰技術。”我轉過身來,接過依夢的話茬。“所以我也覺得很奇怪,不過他說,日本的戰術本來就不是近身機動。”
“零戰被地獄貓血虐也不是嗎?”
“那都過去七十多年了啦,世界已經安靜了七十多年了。”
這句話我說的自己都不相信。世界哪里安靜了七十多年,只是危險都被前線軍人擋住了。我們姑且算是第一梯隊,卻從來沒有上過真正的戰場。而且,我們難道沒有經歷過危險嗎?
不過,還是要繼續聊天的嘛。
“嗯,這個解釋也行。”
“嘿嘿,不要總是懷疑嘛。都過去這么久了,還是不能坦率地相信別人?”
“我和小綾玩的很要好。我有哥哥和淳司不可描述的照片。”
依夢轉過手機,是淳司趴在我身上鼓勵小綾的那一張。
好,明天就把颯送回醫院。
把牛奶放在依夢面前,我拿起自己的手機,撥通了謝武的電話。
“還好吧?”
“一切順利,部長。”
“你的物理學的還好吧?”半開玩笑的說道。
“那當然,當年我可是物理課代表啊,怎么說也是拿了全國物理奧林匹克二等獎的人。”
“你的地勤物理學研究的怎么樣啊?”說完這句話,依夢示意我把手機放下,于是我把手機放在了桌子上,和她的并排,然后打開了免提。
“我都能寫出來一本書了!”
“吹牛吧你。”我笑著說道。
“你滿腦子動能定理還寫書?怕是寫出來的都是物理方程哦。”依夢對著電話喊道。
“啊呀,是依夢的聲音啊,好久沒有聽到了。”謝武的語氣一下子變得極為正經。
“我可是一點也不想聽見你的聲音。當年你收作業的時候,吼一聲,全班都能聽見。”
不想聽見為什么還要我開免提呢。
“謝武,你這段時間有和陳老師聯系嗎?”
“陳老師啊,說實話,除了讀航校的那段時間還有聯系之外,就沒有再聯系過了。轉眼間就是兩年啊。”
“嗯,好吧,那其他的同學呢?”
“早都忘記了,我現在連我們班的人都記不全了!”謝武說的很瀟灑,臉上的表情我卻可以猜的出來,因為這從依夢的臉上就能一清二楚的看出來,只不過要反過來理解。
行吧,如果謝武和他們也沒有聯系的話,那就這樣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