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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颯,起這么早嗎?”
“啊,準確的說,我是沒睡。”
的確,他那完全變成墨汁色的眼眶很好地詮釋了這一點。
現在去關心他似乎沒什么用,因為他的身邊東倒西歪的睡著一堆技師。
“那么,忙了一宿,有什么戰果嗎?”
“這就是最令人痛苦的啊。”
“什么,颯君在那里忙了一宿結果什么都沒查出來嗎?”依夢的嘴里簡直可以塞下一整塊牛排。
“對啊,昨天一晚上都沒回來。今天早上去找他,他只和我說了一句話。”綾沒精打采的說道。
“什么啊?”
“他要我和他帶早飯。”
“啊,早知道就要哥哥給他帶過去了。”放下筷子,依夢用右手撐著面頰,手肘則輸在桌子上,歪著腦袋看著綾面前的塑料袋。
“場務部門的人都只吃這么一點嗎?”
“嗯,畢竟他們要么不開張,一開張就是很重的腦力勞動,因此必須準備消化量不大,營養卻要充足的食物。”
“但是粽子的消化量挺大的啊。”
“啊,這是啥?”綾幾乎是甩下了筷子,一臉驚愕地看著依夢。
“粽子啊。”依夢顯然也很吃驚,“日本不是也有粽子的嗎?”
“粽子外面不是要裹一層粽葉嗎?”
“啊啊,這不是為了方便大家吃嘛。”
“啊······”綾的臉上浮現出和她的頭發一樣的顏色。
“那看來真的應該讓依梏君給哥哥帶過去呢,那樣他就會發現問題的。”
“也不能這樣說吧,哥哥當時一心就想看自己的戰機,看見你過來了,等于是把我甩給你了,他大約沒有心思給你幫忙。”依夢的眼睛望向窗外,漫不經心。從食堂的窗子里可以直接看見機庫,但是機庫里面就看不見了。于是依夢又把視線轉回來,轉到千代田綾那嚴肅地臉龐上。
“誒,依夢,話可不能這么說。”綾正襟危坐,嚴肅地看著依夢,她大約覺得一個妹妹不應該這樣說自己的哥哥。
“哥哥這段時間挺難受的哦。”依夢點了點頭,“我是這個意思。”
“哥哥已經連續兩次沒有戰績了。”
“嗯······其實打敗仗,也沒什么吧。”綾沉悶了好一會,“雖然說軍人最重要的就是榮辱,但是難道失敗之后去難受,還能改寫失敗的歷史嗎?”
“就像小綾現在面對著自己把這個大粽子吃下的命運一般吧。”依夢笑了。
“誒,依夢好過分。”
“好啦好啦,開玩笑嘛。”
然后,邵依夢到小賣部抓了一個三明治。由于自己起床總是比較晚,再加上無論如何邵依梏都會照顧她,這是她吃的最多的東西。
不像133旅,這里食堂去晚了,牛肉面的渣子都搶不到。
好在三明治還比較飽肚子。
“走吧,各回各家,各自找各自的哥哥。”說著,邵依夢把三明治遞給了千代田綾。
“依夢,就這樣拿你的東西真的好嗎?”
“沒事的,那去吧。誒,哥哥不是說過要教你機動動作嗎,這就是贈品。”
“啊,我不僅占用了依夢的哥哥,接下來還要占用依夢嗎?”綾接下三明治,打趣的說道。
“可以啊。”說著依夢也笑了。
兩個女孩子一起向機庫走去。
“把藍色的線接在左數第二個插口。”
“藍色······這里有深藍色,天藍色,和藍青色的線,一共有五排插座,你說的是哪一個?”的虧我是個飛行員。現在我非常佩服場務的技師,機頭的雷達罩下面,相控陣雷達板的里面,這簡直是就和盤絲洞是一個模樣!
“呼呼呼”
這就睡著啦······算了,他的確是累了。好心想要幫他一下,不過,現在看來,我著實沒法當技工。當年讀高中的時候,我的物理挺好的來著啊。也是,這種玩意,和理論上的物理已經相去甚遠了。況且,做了飛行員之后,高中的文化知識,我怕是已經忘干凈了,就還記得我的物理老師叫陳澤旭。
說起來,陳老師以前也是當過兵的,而且還是海軍航空兵。當年的他,該是一位相當了不起的飛行員吧。在那個中國積貧積弱的年代,駕駛著落后于別人兩個時代的戰斗機,前輩們卻有著一騎當千的勇氣。
有那么一些名字,至今還為人們交口稱贊。
有那么一些存在,現在已經成為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