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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紅土”受中央情報局指派,只要我沒有犯原則性錯誤,中央情報局是不會取消這個代號的,而我的“青苔”則受華南分局高雷市委“綠葉”的領(lǐng)導(dǎo),在具體業(yè)務(wù)處理上,戴小蝶是我的上線“白沙”,公開身份是我的特別助理。
為了白沙同志的這個身份,我還得在西營這邊開一間專做寶鑒、典當(dāng)類的店鋪,我現(xiàn)在就應(yīng)當(dāng)找這個店鋪了呀!再不找就沒有時間了。
正想出門,電話響了,是陳更烈打來的,在沒有得到高雷市委回復(fù)之前,我最怕接到陳更烈的電話了。陳更烈問:“繼祖,你是剛睡醒嗎?”
“是呀!我才回來幾天呀?你們就象催命似的。”我怪陳更烈催我。
陳更烈嘆了一口氣說:“你宋繼祖就是好命,睡這么遲才起床還不滿足,我不催你,你不變成腐男了?我跟你說呀!翁站長一早跟趙銘去市政府了,今上午沒有會議。老李嘛!他跟張英杰查師專的槍擊案去了,我給你打個電話,是想告訴你,你下午二點半,最遲三點要到我們保密局報到,必須準(zhǔn)時,我們下午的會議要是因為你開不成,翁站長會罵我的。”
“小雯她還沒回復(fù)我呢,她要是一早打我電話,我早就起床了。”我將我一時不能去保密局報到的事推說是因了勞小雯還沒同意的緣故。
“哎喲喂,繼祖同學(xué),你真要請示她呀!你這是哪跟哪呀!你們又沒結(jié)婚,非得她同意才行嗎?”陳更烈擔(dān)心我會反悔,他也不可能理解我和勞小雯之間的關(guān)系。
“這事原則上由我個人選擇,但是我必須照顧到她的情緒,男女之間的事,你有過嗎?”我拿男女之事嗆了陳更烈一口。
“嘿,這個我說不過你,總之,你必須來,不然我死給你看,你這么重色輕友,你還要不要我和老李?昨晚說好的事,你要是推到明天,我真的不要干活了。”陳更烈說得夠重了。
“行了你,我下午去就是了。”我得掛電話了,戴小蝶要是下午二點半之前還拿不到上級的“手令”,我自作主張先去報到,只要我不公開露面,誰知道我已經(jīng)到了保密局高雷站報到?要是高雷市委遲遲不給我指示,我這盤黃花菜不得涼了?
“下午兩點半,我等你。”陳更烈終于掛電話了。
我?guī)祥T,開車到了我家附近的街上轉(zhuǎn)圈,轉(zhuǎn)了一個小時,也沒有找到合適的店鋪。這個店鋪得滿足真正的生意需要,因為它不是用來做交通站的,它只是讓戴小蝶有個合適身份,必須離我家近點兒,可是附近似乎沒有這樣的店鋪。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我無奈轉(zhuǎn)向去紅坎,可剛到我家博物館門前停下車,正想移步瞅瞅博物館對面的那個小屋是否還住著人,卻讓剛從博物館里出來的陳玉珍發(fā)現(xiàn)了。
陳玉珍叫著我說:“繼祖,你過來了?”
“是呀!有我午飯嗎?”我的午飯還沒有著落。
“有呀!舅媽自己做的,馬上就可以開飯了。”陳玉珍讓我進去。
“你先進去,我想看看那邊的小屋。”我說。
“哎呀!這個小屋你還想要?不要了,租不了多少錢。”
“為什么?租一塊錢也是錢呀!”我以為那個老媽子還住著。
“誒!那個老媽子上個月走了,邪門著呢,你不許去。”陳玉珍推我進門,不許我丟看我家在這條街上的唯一的一處商埔。這個商埔不足二十平米,只是一個一層小屋,由于位置不太好,我父親當(dāng)年即使賺了錢也沒有動過要改建它,它是我家最小的一處物業(y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