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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李香蘭忽然叫了一聲,繼而笑著說,“繼祖,這話你言重了吧?三媽我這哪里是諷刺你?你是咱們高雷的大才子,大收藏家之后,我哪敢這么說你?我只是好奇,你為什么要這么急的借這個?緩一緩都不行,你三媽我就是靠它謀生的,我只能明天借給你。”
李香蘭言之有理,我無奈而又焦急地說:“你演戲這么多年,你就沒有備用的嗎?”
“沒有備用的,真的沒騙你,我平時都隨身帶在包里,誰要備著這個了?這又不是什么值錢和值得收藏的東西。”李香蘭說。
“這么說,沒別的辦法了?”我這是急糊涂了,沒想到商店里有類似的折扇和手拍出售。其實,我一開始也想過去商場購買的,可問題是中央情報局問過我家是否有李香蘭用過的折扇和手拍后,才決定用它做接頭信物的,我不好貿然改變。
“怎么說沒有辦法呢?你又不是用來演戲的,商店里有的是這個,只是沒有你三媽我繡過的漂亮而己。”李香蘭有些得意地說。
“我知道在哪里可以買到了,謝了。”到了這會兒,我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我丟下一句話,急急的下樓而去。
走到樓下,剛給李香蘭她們做好晚飯的戴小蝶這時上來叫李香蘭吃飯,與我在背景墻拐角處撞了一個滿懷,戴小蝶驚叫:“誰呀?嚇死人了都。”
“是我。”我碰到戴小蝶那兩團軟軟的山包了,難怪她驚叫不迭。
戴小蝶一愣問:“繼祖哥,你怎么來了?師傅在樓上嗎?”
“她在樓上,我找她借折扇和手拍。”我稍做停留,說了我的來意。
“你要借這個?干嗎呢你?你也要拜我師傅為師嗎?繼祖哥,不是吧?”戴小蝶還沒說完,忽然瘋笑起來了,與李香蘭剛才“諷刺”我之后的笑臉如出一轍。
“不跟你說了。”我一邊離開六六劇場,一邊回頭說:“我趕時間,改天再找你。”
“那你借到折扇和手拍了嗎?”戴小蝶對著我背后,提高了聲音。
“她不借,我丟買,以后都不找她借東西了。”我有些氣鼓鼓地走了。
到了商場,我很快就買到了一把折扇和一條手拍,心想李香蘭不借,我不也有折扇和手拍了?有錢就有一切,只是這個折扇和手拍一會接頭時,它管用嗎?如果“白鴿”同志只認李香蘭改繡過的折扇和手拍,那我今晚天黑之前所做的這個補救就一點用處也沒有。
我與“白鴿”的接頭時間只剩不到二十分鐘了,我再也來不及做補救了,因為我的時間都浪費在我和李香蘭的無謂的“交峰”上面了。如果這次接頭失敗,“白鴿”就會自動脫線,不再是我的下線,配合我執行任務。據中央情報局首長介紹,“白鴿”同志曾經在莫斯科受訓一年之久,業務能力不在我之下。
誒!真要命了這事,我怎么就優先與勞小雯見面,并借此拜訪勞承武呢?我應當呆在家里,好好準備這次接頭才是我應當做的事,因為策反勞承武的第七軍是我的第二大任務,得放在后面的后面,根本用不著這么急的。
從商場出來,我一點心情都沒有,連晚飯都沒吃,就開車去六六劇場,將車子停在正大門外。觀察一會后,我下車去拍了門,門內沒有反應,也許,李香蘭她們已經出去參加演出了,我又沒有必要再見她,我下車慢走著去了劇場的后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