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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繼祖認同你的看法。”翁惠芝這么說,我就知道她剛才的話是替勞承武說的了。
“李香蘭這個女人嘛!怎么說呢?過去幾年,她都不曾這樣的,但是最近呀!她有那么一點苗頭兒,所以我就跟梅南、還有惠芝說了,只要她提出分你家產的主張,或者出示你爸的書面承諾之類,你就得以法律和輿論為武器,保護你的權益,這是個前提,也是個底線。”勞承武將他的想法說得很清晰。
“我也是這么認為的,只是,如果她止步于目前的一些行為,我想我家的財產問題,不難解決的。”我對李香蘭沒有什么好感,過去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除非她終上了她與外界過于頻繁的交往,但是要求她不與外界過于頻繁地交往,這可能嗎?她是個藝人,她也有這個自由,我現在只能靜觀其變。
“這個當然不難解決了,我只是有些擔心她受人唆使,排除了這個,你放心睡覺就是。”勞承武趕著時間似的對我說,“對了,前段時間,你家的藏品,我跟你舅舅商量了一下,拍了一件出去,賣了三千多,用來維持博物館的開支,你舅舅跟你說了吧?”
“昨晚我們一起吃飯了,還沒說這事,這個不要緊的。我二媽當初托你們管理,自然有她的道理,有些藏品,我有空了,我會逐一處理的。”我沒有主動問我家的動產,比如金銀首飾之類,我相信,勞承武接下來會說的。
“誒,說到你二媽,你這個二媽是真了不起,可惜我們沒能將她搶救過來?!眲诔形湟宦暩袊@之后,繼而說,“你家的的銀行存儲,到目前為止還是原封未動,惠芝,銀行保險柜鑰匙,你拿下來,這個我得交回給繼祖了。”
“世伯,我謝謝你了,車子,我現在正開著,博物館有我舅媽管著,我今中午得敬你三杯,謝謝,太謝謝了。這么多年了,繼祖希望有機會替世伯做一件事,哪怕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我也要在所不辭。”我這是暗示勞承武,我要替他做的事就是策反他,但他不知道我的身份,我也不能現在就公開了我的身份。
“繼祖呀!世伯是看著你長大的,你這么說就有些見外了喲!你替世伯做一件事,呵呵!世伯明白。你們年輕人嘛!血氣方剛,來日方長的,將來的事?。《嫉媒唤o你們了,何止是一件?我說得沒錯吧?”勞承武呵呵笑了。
“是呀!當然不止一件了?!蔽医o勞承武續了茶水,對他說,“世伯,我這次回來,不打算回上海找工作了,跟你說一聲。”
“不回上海了?哎呀!不回也好,反正,你知道的,你剛從上海回來,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老百姓都還穩定吧?”勞承武只字不提軍務之事。
“穩定?這個怎么說呢?你不也知道,我這人對政治沒那么敏感的,不過,我聽說了,有人聲稱要將長江打造成馬其諾防線,如此一來,不是有一拼嗎?”我在似與不似之間評說時政,我想勞承武是不會怪我什么的。
“打造馬其諾防線?有那么容易嗎?”勞承武再次呵呵而笑說,“我看是打造馬屁諾防線,一條長江,有那么大的作用嗎?用腳都能想出來,這人心要是沒有了,防線再強大,也無濟于事,我說得沒錯吧?”勞承武這些率性話語,讓我為之一振,也許他只能在我面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