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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好呀!梅南你這幾天就跟李一隆校長說說這事。”陳玉珍對此表示贊同,而且催了李梅南抓緊時間辦這事,兩人的想法都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喂,你們倆是怎么啦?你們家外甥是大神呀!進附中這么一個小小的廟,屈不屈才了呀?”袁福清這時表達了不同看法,他不客氣地對李梅南說,“要我說吧!宋專家他應當進高雷師專當中文助教,起碼得這個位置才符合他的才識和身份,有你這么當舅舅的么?只求自己外甥進個小廟?要是我有這么一個外甥,我將他拱到中大當助教去。”
“呵呵,瞧你說的,我不是擔心師專那圈子嗎?師專比附中復雜多了,繼祖為人單純,又不諳政治,我們這是退而求其次呀!哪能卯著勁往上擠呢?不過,你說得也是,我會考慮你意見的。”李梅南笑了笑。在袁福清面前,李梅南也許保留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是呀!袁師長,師專太復雜了,你沒聽說嗎?師專都快成共產/黨的地盤了,還讓繼祖到那里去供職?你沒考慮這個因素嗎?”陳玉珍這話向我透露了師專的“顏色”。
“我沒聽說呀?師專成了共產/黨的地盤了?那你見過那里的共產/黨了嗎?要我說呀!師專那邊的幾個教師都是人來瘋,是保密局那幫龜孫子給逼出來的,你想想,陳更烈、張英杰他們不多抓幾個這樣的人來瘋,他們好意思吃這碗飯嗎?不能吧?他們保密局是干什么的?他們就是一群戴著有色眼鏡看人的毒蛇,看誰不順眼,誰就是共產/黨。”袁福清在我面前發了牢騷。我不出聲,只聽他們議論紛紛。
“福清,你說遠了,保密局也是職責所在嘛!擱你干保密局的活,你會怎么干?我跟你說吧!陳更烈、張英杰他們,上頭還不滿意呢,給派了翁豎民過來。翁豎民是什么人?他比陳更烈更烈,比張英杰更絕。”李梅南知道翁豎民被派高雷的事了。
“翁豎民真給派過來了?他不是勞軍長的小舅么?”袁福清顯然還不知道這事。
“是呀!翁豎民何時到職,勞軍長還沒有得到會知,所以剛才在車上,我沒有跟你說這事,也許就這一、兩天吧!”李梅南若有所思,過了一會,他無不擔心地說,“翁豎民要是只因保密局陳、張兩大處長不和而來還好,怕就怕他另有秘密任務。”
“有秘密任務?哼,是要監視我們嗎?這不可能吧?翁豎民他可是勞軍長的小舅,毛人鳳這么做,他瘋了不是?”袁福清拍著腦門想了一會,忽然端起酒杯,敬了李梅南說,“梅南兄,你是參謀長,這事你得給勞軍長提個醒呀?”
“勞軍長又沒睡著,用得著我提醒他嗎?真是。”李梅南笑著煞住了這個話題,他說,“來,繼祖,我們跟袁師長走一個。”袁福清手握重兵,而李梅南只有一個小小的警衛營,當然,不管是李梅南,還是袁福清,都是勞承武的心腹愛將。
“好,袁師長,晚輩敬您。”我端酒杯碰了碰袁福清的酒杯,接著一飲而盡。
四人你來我往,又各喝了兩杯。席間,李梅南接到勞承武電話,李梅南說他今晚回了宋家博物館,因為他外甥宋紀我回到高雷了,這會正喝著酒。勞承武告訴李梅南,翁豎民剛才到高雷站報到了,還帶了“藍魚”案的活口過來。